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瑯就是不依不饒??此悄庸烙嬕呀浐苛?,誰知道他眼中的自己是不是也像塊rou?賀一九好不容易把人塞去一邊安頓好,自己去收拾碗筷。等忙完也將近子時了,他前腳剛回到屋里,韓瑯后腳就黏糊上來,壓在他背上道:“收拾好了?”“好了好了,保證你明天還能吃上?!?/br>韓瑯滿意了,又打了個飽嗝,噴了他一臉酒氣。“你這小兔崽子……”賀一九無奈地搖頭。韓瑯像沒了骨頭似的掛在他背上不下來,害他走路都走不穩。這情景無比眼熟,賀一九仔細一回憶,當時剛從云海山莊里逃出來的時候,韓瑯不也是這模樣么?原來這家伙真會發酒瘋?醉后的韓瑯再度化身八爪魚,纏著賀一九就不松手,而且像小狗似的往他身上亂蹭,蹭得他一身邪火。好不容易把人搬到床上放下,賀一九抹了抹額頭上的汗,韓瑯就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喃喃道:“過來?!?/br>“做什么?”賀一九哭笑不得。韓瑯不吭聲,就把他往自己身上拽。賀一九心猿意馬,覺得韓瑯今天真主動。兩人臉湊近了,嘴唇正要碰在一起的時候,韓瑯突然開了口:“嗝兒--”一個震天響的酒嗝,噴了賀一九一臉酒氣,氣得他怒斥一聲:“你這渾小子!”韓瑯捂著臉哈哈直笑,笑得差點從床上滾下去。賀一九氣沖沖地把他衣服褲子全扒了,他依舊赤條條地在自己面前晃,眼里滿是醉意,點著賀一九的鼻子道:“你是我媳婦--”“好好好,我是你媳婦,”賀一九無語了,“我讓你瞧瞧你媳婦有多大能耐!”“媳婦,哈哈哈哈!”“還治不了你了!”第78章貢物1近來沒什么大事,韓瑯和賀一九過了一段難得的平和日子,白天各自上工,天氣晴好時去郊外散散心,好不自在。正值河鮮肥美的時候,河邊隨處可見捕魚的船只,載滿鮮魚的貨車清早就接二連三地駛進城內,后頭跟滿了饑腸轆轆的野貓。顛簸的路面偶爾震下來一條河魚,趕車的主人懶得彎腰去撿。這可便宜了野貓們,“嗷”地一聲撲上前去,打鬧爭搶,頃刻間就將那還在掙扎跳動的河魚分得一干二凈。魚車緩緩駛遠,滿滿當當的魚鱗被陽光照出了油亮亮的光。韓瑯走在后方不遠處,挎著短劍正要去縣衙。賀一九與他招手道別,臨走前還吩咐了兩句。什么見到新縣令記得謙卑一點,沒事拍拍馬屁;什么說話別太直,順帶打聽打聽對方是哪的人,有些什么喜好,以后才好相處。韓瑯左耳進右耳出,想嗯嗯啊啊地糊弄過去。結果賀一九跟他較了真,非說他以前就是脾氣太直才得罪錢縣令,這回可不能這樣了。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在家門口耽擱了一陣才各自出發?,F在韓瑯慢悠悠地跟在這魚車后面,心思卻飄得很遠。錢縣令一直以來打點的關系總算排上了用場,被調到京里任職了。舊的上司昨天剛走,新的今天上任,完全不知道是個什么樣的人物。韓瑯只聽說是南方來的,為人刻板較真,是個狠角色。本來,這樣的新上司應當比懶散的錢縣令好很多,但韓瑯總有種不祥的預感,好似自己的舒坦日子就要到頭了一般。昨天他就莫名摔了一個杯子,睡覺前又把一直愛喝的茶葉打翻了半盒。一系列反常的舉動當然引起了賀一九的注意,所以對方今天早上才拉著他叮囑這么多,末了還道:“要實在不行,你就裝傻,裝傻才是對付精明人的絕招?!?/br>真的有效么?就這樣滿懷心事的走了一路,韓瑯終于到了縣衙門前。也不知是不是錯覺,今天門口值班的衙役站得格外的直,見了他連笑也不敢笑,就面無表情地點了個頭。遠處的阿寶等一群捕快正在院子里cao練,平日里都不見他們練武的,三天有兩天都在曬太陽閑聊,今天也是一反常態。“哎呀,你來這么晚?”縣丞看見他,陰陽怪氣地哼笑道,“袁縣令剛才還說起你呢?!?/br>這縣丞,矮老頭一個,其實比錢縣令更加可惡。錢縣令雖然有些看韓瑯不順眼,但一般也懶得管,隨他怎么折騰。但這個縣丞就是個狐假虎威的人物,平日里見了韓瑯就說些酸話,雖然當面不敢做什么,但背地里就他的小報告打得最多。至于自己為什么不討人喜歡,韓瑯心知肚明。賀一九說的性子太直是一方面,他這人秉公辦事,不懂圓滑之道,更不知道如何討好上司歡心,久而久之,肯定被人排擠。好在阿寶和一眾捕快和他關系不錯,孟主薄也是個好人,平日里時常關照他。只求這個新來的袁縣令別受縣丞的挑撥,又一起捉他的把柄才好。想到這里,他已走到縣令辦公的地方,等下人進去通報之后才邁步入內。袁縣令一人在屋內,正在整理之前留下來的卷宗。韓瑯恭敬地打了招呼,對方卻遲遲不語,連頭都沒有抬起來。韓瑯腦內驟然響起警鐘,莫非是山雨欲來了,這才剛見面,對方就要甩臉色給自己看?還好他見過大場面,此刻還能穩住心神,立在一旁等著縣令出聲。就這片刻功夫,他默默地打量對方,心想先觀察觀察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物。這人看起來四十多歲,鷹鉤鼻,眉尾高揚,蓄著一把濃黑胡子,看上去威風凜凜。不知為何,他總讓韓瑯聯想起自己那個不近人情的爺爺,兩人氣質相近,看上去都不好相處。正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刻,新來的袁縣令可算抬起頭來,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韓縣尉?”“屬下在?!彼Σ坏鸬?。袁縣令放下手中案卷,不帶感情地望著他:“一般一縣一尉,但安平是大縣,為何不置兩尉?”韓瑯一愣,心想這話是從何說起:“這……這是之前錢縣令的安排?!?/br>“錢縣令又不在此處,本官問的是你,你連這都回答不了?”這人故意找茬?哪有這樣的。韓瑯心生不爽,但還是恭敬道:“約莫是安平靠近京城,并不像偏遠之地那般案件頻發,所以無需太多人手?!?/br>“越是靠近京城的地方,越疏忽不得,”對方冷冷道,“你當縣尉幾年了?”“將近一年?!?/br>“一年?”袁縣令嗤笑一聲,“聽說你父親也是縣尉?”“確實如此,”韓瑯如實作答,“二十年前的舊事了?!?/br>“裙帶關系,沾親帶故,難怪這縣尉選得如此馬虎,竟弄來這么一個好吃懶做的貨色?!?/br>聽到這里,韓瑯已有些動怒,強忍著不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