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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道:“他可有對你怎么樣?”“也沒怎么的,”賀一九見韓瑯擔心,心里頭立刻美滋滋的,于是把一直小心翼翼地藏在衣領下的傷口露了出來,“就被他燙了個疤,肯定過不了多久就好了?!?/br>韓瑯瞬間滿臉慍色,拳頭握得死緊:“混賬東西!妖鬼之流也就罷了,平凡人也下得去手!”賀一九忙攔住他,心虛道:“哎哎,管他呢,都過去了?!?/br>“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韓瑯氣沖沖道,一副要替賀一九討回公道的模樣,“遲早要和他們算必總賬!”賀一九心里雖然七上八下的,但看韓瑯生氣,不由得泛出一股甜絲絲的味道來。老天爺當真是公平的,之前把他嚇得要死,現在又撒這么多蜜糖,甜得他都有點找不著北了。當下又伸著一雙挖過蚯蚓的臟手要去和韓瑯膩歪,被人踢開以后直接跌倒了水里,伸手摸了摸濕漉漉的頭發,大笑起來:“釣魚的功夫也省了,正好抓魚嘍!”第64章同盟4翌日,韓瑯因為公務要去一趟京城,賀一九也跟上了。他說最近安平沒什么生意,領著一幫嘍啰小打小鬧的也掙不到幾個錢,正好去京城瞅瞅有沒有財神爺經過。兩人早晨出發,這會兒才剛剛到達京城門口,就見一個小廝模樣的人備好了轎子候在那里,朝兩人躬身一揖道:“韓大人,賀公子,我家主子請二位入府一敘?!?/br>“你家主子?”韓瑯不解道,心想該不會又是姚心蓮吧?結果那小廝客客氣氣道:“是趙王殿下?!?/br>兩人面面相覷,賀一九用口型道:“還真找上來了?!?/br>韓瑯也相當無語,覺得自己真像被老鷹盯上的兔子,無所遁形,也不知道那些人在自己身邊安插了多少眼線。但現在也沒別的辦法,小廝已經把轎簾揭開了,正候在一旁等自己進去。最后賀一九湊上來,同韓瑯咬耳朵道:“沒轍,去吧?!?/br>這是一頂可坐四人的暗轎,上了帷子,外頭看不清里面,里面卻可隨意觀賞街景。但兩人懷著“上賊船”的念頭,自然也沒心思欣賞風景。只聽外面沸沸揚揚的市井之聲漸漸低落下去,只剩下陣陣風聲,外加轎夫踩在石板路面上清脆的足音。兩人知道這是離開了平民百姓生活的地方,正朝達官貴人的住所走去。這趙王究竟是何許人物?韓瑯和賀一九都不是朝中人士,對他全無了解。韓瑯只隱約記得這位趙王是當今圣上的弟弟,也就是二王爺,和圣上感情深厚,深得圣上信重。另外,姚心蓮是這位趙王的女兒,能養出這么一個活潑靈動的女子,想必這位趙王也不會太苛刻,難以相處吧……韓瑯腦子里各種念頭亂轉,一路上也沒和賀一九說話,心事重重的模樣。至于賀一九,他一貫不是韓瑯這種悶聲思索的人,這時已經開始和小廝套起話來。小廝被他奉承了幾句,當即得意道:“我家主子,在朝中可是大人物,門前總是擠滿了人的。那些個官員,不管是幾品的,都得巴巴地來拜他?!?/br>說罷,他側頭打量著兩人,似乎是想知道能讓他們主子特意來請的人,究竟是有多大的顏面。“聽說你家主子和賢王不和?”賀一九假裝隨口問道。小廝回答得比想象中痛快,故作神秘道:“這事可不能亂講,不過……這早不是什么秘密了,京里人都知道。賢王殿下不務正業,只愛花鳥魚蟲,游山玩水,經常一年到頭不呆在京里。前些年上元節,圣上在宮中設宴,賢王殿下和我家主子在宴席上起了爭執,鬧得圣上也不太愉快,從此他倆不和這件事就傳遍京城啦?!?/br>他正說著,轎子已經停下了,小廝急忙躍下去請兩人下轎。韓瑯剛剛在地上站穩,只見趙王府氣勢巍峨的紅漆大門只開了中間三扇,兩旁站了幾個手呈拜帖的人,正伸長脖子打量他們剛停下的轎子??匆娦P引著兩人向里走,人群里起了些sao動,那些仆役一面七嘴八舌喊著家里主子吩咐的話,一面圍上前來要把拜帖塞進小廝手里。小廝顯然見怪不怪,只道了一句:“趙王殿下有貴客上門,幾位稍加等候?!闭f罷,一揮手招來幾個家丁把人群攔在后頭,他則走在最前方引著路,將韓瑯和賀一九筆直地帶進了趙王府前廳之中。兩人剛剛坐下,丫鬟端來茶水,就和小廝一起退了下去。韓瑯打量著這屋內格局,發現此地并不似云海山莊那般奢華無度,心中不由得對這位趙王生了幾分好感。這時后方花園中有些動靜,兩人側目一望,只見姚心蓮一身勁裝,手執長劍正在院中練武。房頂的琉璃瓦熠熠生輝,院中花木扶疏香氣氤氳,女子翩若驚鴻的劍姿,倒也讓人生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只不過看得久了,賀一九就開始蹙眉,伸出一手在韓瑯后腦勺上敲了一下,佯裝生氣道:“看什么看,有我好看么,魂都被她勾去了?!?/br>韓瑯扭過臉想和他對罵“你不是也在看么”,但仔細一想覺得賀一九這話說得有趣,忍不住笑道:“是是是,你最好看,花容月貌,儀態萬千?!?/br>賀一九順勢掐他屁股上最軟那塊rou,湊在他耳旁輕聲道:“再怎么好看也比不上你,尤其你這地兒你被我弄出水來的樣子,那簡直……”韓瑯急了,要不是礙于還在別人家中,他立馬就能和賀一九打起來。賀一九得了趣,壓低聲音故意說些下流話臊他,韓瑯被說得耳根通紅,但看見外頭正好有仆役經過,沒法下手。后來他靈機一動,假裝彎身取物,然后狠狠在賀一九命根子上掐了一把,對方還沒來得及痛呼出聲,韓瑯眼疾手快直接捂住了賀一九的嘴,直接把他的慘叫塞回了喉嚨口。于是趙王進來時就看到了這一幕,賀一九神色萎靡地坐在一旁,韓瑯則面帶春風,沖他客客氣氣地作揖道:“草民韓瑯見過趙王殿下?!?/br>賀一九也夾著腿站起來作揖道:“草民賀一九,見過趙王殿下?!?/br>“兩位無須多禮,坐吧?!壁w王捻須笑道。三人分著賓主坐下,韓瑯這時才有空打量一下趙王面容。只見這人面目和善,五十來歲年紀,生得一張圓臉,八字眉,眼眸帶笑,但不似賢王姚七那般笑不入骨。他穿著一身黑邊絲綢長褂,打扮樸素,令他看上去像個平凡的朝中官員,并不搶眼。他一開口,語調也十分平和:“實不相瞞,自從小女幾月前在安平與韓公子有一面之緣后,時常向我提起,近日就連大理寺的于少卿也對公子贊不絕口。如今還有韓公子這般不為私利、秉公任直的青年才俊,本王佩服之至,卻苦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