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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女,喜歡上了,就是喜歡上了。他是皇上,想要個人又有何難,只要一開口,便會有人將挽秋洗得乾乾淨淨送到他的面前,但他不愿意得到不情不愿的風挽秋。他喜歡的,是這樣自在如風的風挽秋。「好了,別惱了,朕今夜點了德妃侍寢,你待會和朕一起過去?!?/br>「我去干么?」風挽秋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他找女人睡覺,找自己去干什么?看春宮秀??!他入宮之后,從沒見過沐毅琛召哪位嬪妃侍寢,現在他這么一說,風挽秋才想起這位皇帝雖然年少,但后宮還是有三千佳麗的。既然都有這么多美人,干么沒事找他麻煩?哼!越想就越覺得氣憤,但連風挽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氣什么。「你不去,誰來幫朕,你可別搞錯了,朕這還不都是為了你?!怪浪胪崃?,沐毅琛笑著解釋道。他向來對那些好爭寵的后宮嬪妃興趣缺缺,這次召德妃侍寢,是另有目的。「幫我?皇上這話還真好笑?!沟@番說詞,風挽秋壓根不信。「德妃是母后的姪女,向來討太后歡心……而且你別忘了,當初你meimei便是從德妃宮裡,轉到太后那去的?!?/br>「……這么說來,你是想從德妃那裡探聽消息?」聽出了他的意思,風挽秋知道是自己想錯了,「不過我還是不知道,你要我去干么?」「朕為了你,犠牲色相做戲已經夠辛苦了,可不想假戲真做?!广逡汨」室獍缌藗€鬼臉逗他。「嗟,說什么犠牲色相……」聽沐毅琛對那德妃一點意思也沒有,不知道為什么,剛才悶在心裡的那一口氣頓時舒展開來,「放心吧,就包在我身上,關鍵時刻我就幫你弄暈她?!?/br>「對了,朕為了幫你犠牲色相,你是不是應該獎勵朕什么?」「是你自愿的,我又沒強迫你?!惯@種事還賴到他頭上?這小皇帝還真是隻狐貍,他怎么之前沒有看出來!「這樣吧,朕就委屈一點,你親朕一下就算了?」完全不理會他的抗議,沐毅琛將臉湊了過去,說得好像一副自己很吃虧似的。見他越貼越近,風挽秋一掌朝沐毅琛的面門推去,就要把他推開。豈料沐毅琛竟抓住他的手腕,一格一拐,就將他的手腕格了開去。風挽秋自幼習武,命門遭襲,自然就手腕一翻,使出小擒拿手和沐毅琛拆起招來。兩人一來一往過了十幾招,這才一起停下。「你竟然會武!」風挽秋驚道。他怎么從不知道沐毅琛會武功??!「朕什么時候說不會武了?」沐毅琛倒覺得好笑。自古以來,帝王都得允文允武,只看是否精通而已,他也是從小就有好幾位師父指導武藝,「不過朕和你不一樣,練武只是強身、能自保,只會些外家功夫?!?/br>「喔……」風挽秋想想也是。這樣也好,有機會他還可以找沐毅琛切磋一下。孰料他一個恍神,沐毅琛竟又抓住他的手。風挽秋使勁想抽回來,但對方死也不放,還趁機在他手上親了一下。又被輕薄,讓風挽秋氣得咬牙切齒,「皇上,我不好男色?!?/br>「朕也不好男色?!广逡汨∫荒樥嬲\,「但朕是真喜歡你?!?/br>這句話讓風挽秋一愣。說這話的沐毅琛,眼裡閃著單純的認真,那么熱切地望著他,令人一陣失神,臉也漸漸紅了起來。直到外面太監通報德妃請人來問,皇上什么時候到。這才把他的神智拉了回來。跟著沐毅琛來到德妃的寢宮前,風挽秋覷了個空,偷偷脫離隨駕隊伍,施展輕功,從屋頂潛進寢宮的樑柱上,觀察下方的動靜。只見沐毅琛正讓德妃攙扶著進了內室,宮女送了茶上來,卻不小心弄翻了,惹得沐毅琛大發雷霆、斥責了那小宮女一頓。其實風挽秋在上面看得真切,哪是那小宮女不小心,分明是沐毅琛偷偷地一揚手,故意打翻那茶盞。果然,沐毅琛便順著此事開始套起德妃的話來。「看看,這些下人辦事如此粗心,怎能伺候好愛妃,看看妳,最近都清減了不少,改明兒個,朕讓他們再調幾個伶俐點的人來,愛妃這裡沒幾個貼心點的人伺候著可不行啊?!?/br>這德妃雖說靠著太后的關係封為妃,但平日并不受寵,如今聽皇上這么說,似乎是有些憐惜她的,不由得喜上眉梢,嬌滴滴地稱謝。「不過話說回來,朕倒是聽說之前愛妃給太后那裡送了名宮女過去,聽說伺候得還不錯,是個伶俐丫頭,可有此事?」德妃想了想,才笑道︰「是有此事,那丫頭叫什么臣妾如今也忘了,只記得是個子小小的,做事勤快的宮女,之前聽說太后身邊的大丫頭撥給了嫁出宮去的陽平公主,身邊沒個貼心人,臣妾便把她送去母后那伺候……皇上怎么突然問起這事了?」「喔,沒什么。朕上次去給太后問安,恰巧聽到此事。愛妃此舉不錯,朕日理萬機,又尚未立后,后宮的事多是母后cao心,愛妃能為她分憂,孝心可嘉,以后還得再去太后那多走動走動,分擔一些?!?/br>「瞧皇上說的,這不是臣妾的份內事嗎?」風挽秋心裡忖想︰德妃說的那丫頭,肯定就是他meimei風宛兒,看來宛兒的確是從德妃這裡被送到太后的長樂宮中,只是后來又消失了,卻不知是發生了什么事。想到這裡,他又豎耳細聽下方動靜。只聽德妃又說︰「不過,上次臣妾去長樂宮請安,卻沒看那丫頭在太后身邊伺候,前幾次還看過的,不知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惹得太后不開心,又調到別處了?!?/br>「喔?愛妃可記得是什么時候不見那宮女的?」「大概三、四個月前吧?!拐f完,德妃又忿忿地道︰「我說這些宮人,做事越來越不上心,聽說太后宮裡這幾日還常掉東西,多調了好多侍衛日夜守著呢?!?/br>「是嗎?有這等事?」聞言,沐毅琛微微皺起了眉。但德妃完全沒有發現不對勁,自顧自的往下說︰「可不是嗎?上次臣妾去請安,見太后宮中多了不少陌生的侍衛,便問了一下,才知道這件事?!?/br>「如此真是朕的疏忽,太后宮裡掉東西可是大事,母后怎么也沒跟朕提?!广逡汨÷牭竭@裡,心中已有了計較,但表面上還是裝作無事。「太后興許是見皇上日理萬機,不希望您為這些瑣事煩心?!沟洛f著,軟軟地倚進沐毅琛懷裡,含情脈脈的眼睛裡寓意不言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