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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運動服,長長的頭發遮住半張臉,渾身充滿陰郁之氣,他腳步輕快的走到近前處,伸出纖長的手指捏著白蘇的下頜,抬起他的臉看了一瞬,忽而充滿惡意的笑了:“你就是白七爺的那個白癡兒子?倒是張的不錯,可惜這么一張臉?!?/br>白蘇微啟紅唇,水汪汪的眸子定定的看著他,似乎是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么,傻乎乎地問:“你是誰?”那人身材挺拔修長,一雙茶褐色的眸子盛滿惡意,痞氣十足地說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你在,就不愁他不來?!?/br>他的眼神陰鷙而瘋狂,像是淬滿毒汁的銀針,一眼望去讓人禁不住心神發寒,白蘇擺出一副癡傻呆滯的模樣,偷眼觀察著他的神情,視線不經意掃過那人的脖頸,突然被一道淺褐色的細長傷疤吸引住目光。刀疤?想到了什么,白蘇忽然心底一震,如果沒記錯的話,原書中提到的人物中只有一個人脖子里有傷,那就是炮灰攻陳少卿!沒錯,陳氏一家全都是精神不正常的瘋子,老大陳少卿為人狠戾手段狠辣,年幼時就曾多次對同父異母的弟弟陳少川下手,害得他流落在外多年,再大些時苦戀白七爺多年求而不得,因愛生恨處處和他過不去,后與陸殺建立合作關系,十分狼子野心的意圖吞并青幫。再說老二陳少川,流落在外后改名秦川,這位也是個狠角色,從小就心機深沉,知道陳少卿不待見他,作為一個陪酒女生下的私生子,即使留下來等待他的也多半是個死字,于是在看出陳少卿的用心后,順水推舟的離開了陳家,在外漂泊幾年,暗中培養屬于自己的勢力,臥薪嘗膽十余年,后來陳華良去世,秦川見時機成熟才回到陳家。不過,在原書中,秦川最終可是順利將陳少卿給炮灰了的,算算時間這人也差不多就是死在陸殺的叛亂成功后,怎么現在還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呢,難道是劇情又崩壞了?不知道是其他人的信息渠道太給力,還是陳少卿故意走漏消息引某人上鉤,沒過多長時間暗室外便先后響起了幾陣雜亂的腳步聲。側耳傾聽了一會,陳少卿忽而詭秘一笑,“似乎是來了很多人呢?!?/br>白蘇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唯有暗自提高警惕。不多時,暗室的鐵門被人一腳給踢開,發出一聲刺耳的響聲,門開后氣勢儼然的健壯男人側身,恭敬地立在一側。光線爭先恐后的涌了進來,白蘇和時臣在黑暗里待的久了,不自覺的瞇起眼睛。陽關下,密室中的浮塵清晰的落入眼底,就在這樣臟亂的環境中,有個白衣若雪的男人慢慢走了進來,明亮的陽光在他周身鍍了一層金,白蘇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緊張地盯著那人走近的身影。白七爺走到近前處,先是看了一眼白蘇,目光仔仔細細地在他身上繞了幾圈,確定他安然無恙后才抬眼看向陳少卿,淡淡道:“放了他?!本谷皇抢硭鶓數恼Z氣,像是篤定了陳少卿不敢反駁他一樣。陳少卿的目光癡迷而瘋狂,貪婪地盯著七爺看了半晌,忽然仰天大笑起來,聲音凄厲,語調里含著說不出的嘲諷,也不知是針對誰,“哈哈,七爺竟然還有為別人著急上火的一天,我還以為您是打定了主意一輩子清心寡欲呢,卻原來也不盡是……”白七爺細長的雙眉微蹙,眸光不悅的落在身上,仍然是淡淡的語氣,只不過多了些不耐,“不要浪費時間?!?/br>“您就這么討厭見到我嗎?”陳少卿忽然收住笑容,目光狠戾地盯著七爺,反手一探,抓著白蘇橫在自己身前,閃著寒光的匕首抵在他的脖頸處,“七爺猜猜我會不會手抖?”“陳少卿,不要挑戰我的耐性?!逼郀斈闷鹗窒逻f過來的槍支,慢條斯理地捏在指間把玩。注意到他的動作,陳少卿目光越發陰狠,瞇起眼睛笑道:“七爺就這么確定我不敢殺了這個白癡?”白蘇無奈地翻個白眼,表示這個反派很是太讓人討厭了。七爺也笑,眸子中卻沒有絲毫溫度:“你不敢?!?/br>陳少卿惱羞成怒,凄然一笑,手上的匕首往白蘇的脖頸處抹去,提心吊膽的守在一旁的時臣嚇了一跳,大叫一聲:“不要!”把攢了許久的力氣全用上,狠命往陳少卿身上撞去。算好時機,白七爺眼明手快地扣下扳機,子彈瞬間深深嵌進陳少卿的眉心,緊接著又補了幾下,確定人真的死透了,七爺微不可見的松了口氣,隨手將槍扔在地上,沖白蘇招手道:“過來?!?/br>多么舒心的話語,白蘇卻第一次從里面聽出細微的顫抖和后怕,他乖巧地走了過去。少年一身狼狽,脖子里還有一道淺淺的傷口,笑容卻分外燦爛,甜甜一笑:“爸爸?!?/br>七爺淡淡然道:“撒嬌也沒用,私自離開我的視線,還讓自己陷入這么危險的境地,回去必須家法處置?!?/br>白蘇立馬蔫了,嚶嚶嚶地小聲抱怨:“爸爸是壞蛋!”一直到被七爺握著手帶上車子,包扎好傷口后,白蘇才慢半拍地發現,眼前這個男人的手心里竟然沁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心里微覺驚訝,要知道白七爺可是有很嚴重的潔癖的,平常手指沾上一點水漬都要擦拭半天,而現在出了這么多汗不說,七爺似乎一點沒都沒感覺到,那人微微瞇著眼睛依靠在座椅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下屬給時臣松了綁,他默默看著白七爺將少年帶走,耳邊似乎還殘留著少年甜甜的告別聲,他卻覺得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白蘇了,要不然怎么連腦海中那張精致可愛的臉龐都有些模糊了呢?像是隔著千山萬水的距離,他再也越不過去。時臣猶豫了一瞬,向旁人借了手機,給司徒昱發了一條短信,道謝后離開,無論如何,司徒昱有權利知道少年的身份,而且,有些痛能使人浴火重生,只是過程太過殘忍了些。警局里,司徒昱看了一眼手機,瞳孔猛然緊縮,毫無征兆地突然站起身,慌忙中拖倒了椅子他卻渾然不覺,無視周圍眾人不解詫異的目光跑了出去。打開門,家里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往日里經常被少年抱在懷里的海綿寶寶孤零零地躺在沙發上。司徒昱走過去伸手摸了他一下,軟軟的觸覺,卻刺痛了他的心。陳少卿死后,秦川名正言順地坐上幫主之位,趁機分化瓦解不服自己的勢力,逐漸形成一人獨大的局面,血狼也慢慢淪為秦川的私人所有物。待到將血狼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猛然閑下來,秦川不自覺想起那個傻乎乎的少年,那日得到消息,說是向來和自己不合的陳少卿將他給綁架了,秦川心中涌出無法忽視的擔憂,幾乎沒經過任何思考就帶人跑了過去,名義上說是為了暗殺陳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