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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暗自留意他的神情,一邊怯怯地縮到秦川身后,七爺不在的情況下,面對這個冷面閻王他總是有些怕的,對方身上有常年嗜血的森冷殺氣。目光順著他的動作落在秦川身上,陸殺微不可見地皺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徑直走下樓梯。那個人看自己的目光里充斥著殺氣,秦川目視著他離開,將身后的白蘇拉出來,問他:“蘇蘇,你躲什么?”白蘇撇撇嘴,指著不遠處陸殺的身影道:“大壞蛋?!?/br>呵,原來這個白癡也不是太傻嘛,秦川微笑著想。☆、第66章極致狩獵(六)帶著秦川走向別墅二樓,白蘇越想越覺得不對,白七爺戒心極強,對屬于自己的東西有一種恐怖的占有欲,別墅的二樓是七爺和白蘇日常作息的地方,因此甚少有人被允許上去,即使是七爺的心腹手下,也只在例行匯報工作時有資格進二樓的書房,可現在在七爺有事外出的情況下,陸殺又為什么冒著被七爺猜忌的危險來到這里?心中隱隱感到不安,白蘇裝作無意識地歪頭看了一眼左手邊緊閉的房門,書房的門采用的是最先進的指紋防盜系統,除了白七爺和白蘇外,沒有人能進得去。但,這也不是完全絕對的,比如用蠻力將系統破壞掉……防盜門的系統是直接與監控室相通的,若是有人蓄意破壞的話,不會到現在都沒人發現,除非……想到這里白蘇心中陡然一驚,難道這個安保室里的人都已經被控制了?這是不是說明陸殺已經忍不住出手了?那七爺會不會有危險?眼看白蘇的臉色越來越白,秦川也漸漸意識到不對,緊張地抓著他的手臂:“蘇蘇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白蘇咬著唇瓣一言不發,轉身朝樓下跑去,秦川一愣,緊隨其后。一把抓過正在清理車子的司機,白蘇帶著哭腔開口:“爸爸,我要去找爸爸?!?/br>司機很為難,今天是道上一年一度的聚會日,按照慣例大小幫派的龍頭老大都要齊聚一堂,順便商討生意和地盤問題,意義非凡,是以七爺那么淡漠的性子也不得不去參加。那么危險的場合,當然沒人敢帶白蘇過去,司機知道這小少爺得罪不起,因此輕言細語地解釋:“少爺,外邊危險,七爺馬上就要回來了,你在家里等他好不好?”白蘇搖頭,他知道以自己現在的情況就算說發現陸殺有異心,別人恐怕也不會相信,反而會打草驚蛇,何況白蘇雖然看過原書,但作為一本而言,顯然不可能細致到將陸殺在別墅里埋得“釘子”一個個詳細列明,他也不知道現在究竟誰可以信任,因此并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暴露智商,只好裝出一副小孩子鬧脾氣的模樣,癟著嘴哇哇大哭,嚷著要見七爺。他心里著急的很,若是再晚,恐怕整個別墅都要被陸殺控制住,自己就出不去了。別墅里的傭人最怕見到白蘇哭,因為不出意外的話,只要這位少爺一哭,等待他們的就是各種責罰,七爺雖然見天的修身養性,該狠時卻也是絲毫不手軟。司機被他嚇得不行,正苦惱間就見到秦川走了過來,拉著白蘇問道:“蘇蘇哭什么?”白蘇太過入戲,一時有些收不住情緒,哽咽道:“我要去見爸爸,他不讓?!?/br>司機慌忙解釋:“不是屬下不讓您去,只是萬一出了什么事,到時候可怎么辦?”秦川心中一動,皺眉想了一瞬,七爺外出的事他也有所耳聞,既然是道上的聚會,血狼的人自然也會到場,這倒是讓他生出了一絲期待,那個躲起來的縮頭烏龜不知道會不會出現呢?想到這里,秦川溫和一笑,打圓場道:“少爺出去的話,林晨他們幾個自然是要跟著的,張叔不用太過擔心?!?/br>聽到秦川這句話,白蘇才暗罵自己一句關心則亂,林晨是他的保鏢,平日里和手下的幾個兄弟一起負責白蘇的安全問題,幾人都是一次次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人,身上戾氣太重,白蘇沒穿來時,原主害怕他們身上的氣勢,每次見到林晨幾人都會被嚇哭,加之白蘇很少外出,待在別墅里時又有傭人伺候著,因此七爺就讓他們隱身在暗處,沒事不要出現,也是因此,白蘇剛剛才沒有想起這幾個人。被稱呼為張叔的司機想了一下,覺得確實是這樣,也就不再堅持。白蘇撫摸著左手上的腕表,回想著七爺為他戴上時教給他的使用方法,手指在表盤上不起眼的某處凸起按了一下。果然,不出一分鐘,幾個穿著相同、黑衣黑褲的男人就從別墅的不同角落跑了過來,看到白蘇安然無恙時才松了一口氣,為首一個身形高大健碩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上前一步,聲音低沉地問:“少爺有什么吩咐?”白蘇癟癟嘴,小聲道:“我要爸爸?!?/br>林晨早就知道自己的保護對象是個弱智,在聽了秦川的解釋后也沒表示驚訝,看白蘇堅持,立刻讓兄弟開車,幾個人護著白蘇去了榆柳街,秦川也跟了去。酒吧雅間里,年輕俊秀的男人微垂著頭,纖長的細眉微皺,似乎正為了某件事情煩惱一樣,臉上沒有一點笑意,手里捏著的酒杯幾次差點灑出酒水,而他毫不自知,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在他對面坐著的是一個眉目英挺的男子,開口時聲音低沉,隱隱透著調侃:“喂,我說,這么多年沒見了,你就這么對待老同學?”帶著眼鏡的俊秀男人白了他一眼,不語。司徒昱哈哈一笑,不以為意:“瞧你這失魂落魄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失戀了呢,只不過丟了工作而已,犯得著這幅德行?再說了,就憑你那一手醫術還愁找不到好工作?”“你不懂?!睍r臣抬起頭,有些煩躁地說了一句,將酒杯放到桌上,發出砰的一聲響。切,司徒昱挑眉:“好吧,我不懂,那你倒是說說你在煩惱些什么啊?!?/br>兩人年少時曾在同一所中學就讀,做了幾年同桌,感情深厚,雖然高中畢業后就天各一方,但再次碰面關系卻沒變淡,時臣也知道對方是在關心自己,迎著司徒昱期待的目光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嘆息了一聲,淡淡道:“算了?!?/br>司徒昱還想再說些什么,手機鈴聲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瞅了一眼屏幕,臉上的笑意頓時變成了味兒,抱怨道:“真是的,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卻還是接了,聽得對方說了一句什么,立刻嚴肅起來,整個人的氣勢都不一樣了,像是瞬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皺眉道:“是嗎,我知道了,這就過去?!?/br>時臣知道司徒昱現在大小也算是個警官,看他如此,下意識問了一句:“出了什么事?”司徒昱仰頭將杯中的酒喝完,干脆利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