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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蘇離開這里了,作為顧川澤的私人助理,陸明宇很清楚白蘇的財政情況,對方此時又在住院,可不正是用錢的時候。陸明宇心中暗想一定要趕在許少爺回來之前將事情處理好。旋開有些老舊的保溫桶,淡淡的米粥清香迎面撲來,白蘇深吸一口氣,樂滋滋地吃了起來。“醫生說你恢復的不錯,差不多可以出院了……”陳溪看著白蘇欲言又止,他心底清楚以好友對顧川澤掏心掏肺的勁兒,這些年估計也沒想著留后手,否則也不會身無分文的被趕了出來,當初顧川澤包養白蘇的時候倒是給了一筆錢,可惜被他那對不靠譜的爹媽給騙了去。白蘇出事那晚,他接到電話之后著急忙慌地趕到了醫院,因為知道顧川澤財大氣粗,對歷任情人都十分大方,本著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心理,特意囑咐醫生將白蘇安置在高級病房,可沒想到那個人渣一直到現在都不曾露面,若是再住下去,只怕兩人都負擔不起了。白蘇看了他一眼,知道他的擔心,兩人目前還都是未畢業的大學生,陳溪好歹還有個兼職,原主可一直是顧川澤的全職保姆,還是沒工資的那一種。兩人商量后決定盡快出院,白蘇暫時去陳溪家里借住一段時間。“叩叩?!庇腥嗽谇瞄T。陳溪走過去開門,一身灰黑色西裝,帶著細框眼鏡的瘦高男人走了進來,手里提著公文包,嘴角抿成一條薄薄的弧線,一副社會精英斯文敗類的模樣。陳溪以前見過陸明宇幾次,很看不慣他的冷艷高貴臉,因此沒好氣道:“你來干什么?”就在白蘇好奇打量來人的時候,對方也一直在不動神色的審視他,那人盯著白蘇,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受顧總吩咐來看望白先生,聽說白先生失憶了?”口口聲聲叫著白先生,眼底卻帶著不可忽視的高高在上,笑容冷冰冰的,就連嘴角上翹的弧度都透著那么股子嘲諷。裝逼可是會遭雷劈的,白蘇心中腹誹。“我是陸明宇,顧總的私人助理?!?/br>“哦——”白蘇拖長了音調,做恍然大悟裝,撇撇嘴,“聽說以前我跟你們顧總有一腿?”“……”陸明宇的笑容僵在臉上,對方在提到“顧總”兩個字時語氣沒有一絲波瀾,像是在說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甚至臉上的表情還帶著那么點嫌棄。白蘇無心留意他的表情,只是有點可惜保溫桶里的粥,他揮揮手,想把這人打發走,畢竟沒誰愿意長時間面對一個瞧不起自己的人,“告訴你們顧總我把他甩了!”陸明宇:“?!”陸明宇心底驚詫,心想這人到底是真的失憶了,還是在耍什么花樣,但他畢竟跟在顧川澤身邊不是一兩天了,什么事沒見過,很快就鎮定下來,從包里拿出一張卡遞了過去,“白先生若是身體不舒服的話不如去云市玩一段時間,那里環境宜人,四季如春,很適合修養度假,只要白先生同意,這張卡就是您的了?!鳖D了頓又加了一句,“這是顧總的意思?!?/br>云市?白蘇嘴角抽搐,那還真是一個好地方,人美景也美,最重要的是它和B市一在南一在北,相距甚遠,以后可不就是老死不再相見。看這樣子許遠恒怕是要回來了,否則顧川澤也不會急著把他弄走,若是沒有系統發布的任務的話離開也就離開了,可現在卻不能白白錯失攻略目標的良機。唉,只可惜了這銀行卡,它是無辜的……“呵,陸先生是沒聽懂我的意思嗎?”穿著白色病服的少年微微仰頭,薄唇勾勒出一個帶著憐憫和嘲諷的淺笑,“我和你們顧總已經分手了,自然不好再勞煩他,至于這卡嘛——”眼神隱晦而不舍地在銀行卡上繞了一圈,忍痛轉過頭去,冷冷一笑,“你還是拿回去吧?!睒幼犹貏e的冷艷高貴!“臥槽!你傻了?”陳溪暗中揪白蘇袖子,以顧川澤素日做派卡里的錢絕對不會少,這二貨竟然就這么輕飄飄地拒絕了?難道是余情未了,還對顧川澤存著心思?白蘇一個不穩,差點摔下床去,媽蛋,說好的冷艷高貴呢?!看對方態度堅決,陸明宇默默收回銀行卡,“白先生不要急著拒絕,你可以先考慮幾天?!?/br>目送陸明宇離開,白蘇轉而安撫身旁的某人,“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拿了他的錢就要離開這里,學業怎么辦,你怎么辦?再說那邊人生地不熟的,總是沒有這邊自在?!?/br>陳溪想想也就作罷。“夜色”里一如既往的繁華而糜爛,衣著精致的男士們姿態輕松,顯露出不同于平時完全不同的神情,光怪陸離的燈光從他們身上一一掃過,面容忽明忽暗。在黑暗的掩飾下,男人們的目光不動神色的穿透人群,搜索著合自己口味的獵物。突然視線里出現一抹驚艷的白,面容稚嫩的少年穿著簡單的白衣黑褲,眼神清澈,有著與周圍格格不入的天然純凈,明明是千篇一律的侍者服,卻生生將誘惑和無辜演繹到極致,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無數視線落在少年身上,眾人蠢蠢欲動,少年渾然不知。終于有人再也按耐不住,端起酒杯走了過去,攔住少年的去路,故作風流姿態的笑道:“寶貝,陪我喝一杯?”寶貝?白蘇惡寒不已,勉強維持住職業化的笑容,“不好意思,先生,我酒量不好,喝醉了是會耍酒瘋的?!?/br>前一段住院花去陳溪不少積蓄,自己又一直蹭吃蹭住的,縱然兩人關系再好白蘇也不好意思了,休整了幾天就提出外出工作掙錢,可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合適的,無奈之下只好利用陳溪的關系先在“夜色”做服務生。白蘇說完要走,卻又被對方眼疾手快地攔了下來。夜色是一家高檔酒吧,里面也有專門陪酒的少爺,能來到這里的人大多教養良好,一般不會為難侍者,就算真對誰動了心思,看在酒吧老板的面子上也不會輕易鬧事,畢竟這地界誰都知道夜色的幕后老板不好惹。來者是剛隨父母來到B市的,地皮還沒踩熟呢,顯然不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繞,看到白蘇拒絕便覺得被下了面子,身后又有同伴看著,聲音冷了下來:“只是喝杯酒而已,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br>白蘇很無奈,難道你們不知道純愛文里的主角受都是一杯倒的特殊體質,而原主他雖然沒有主角命,卻生了一身的主角病啊摔!那客人見白蘇久久不言,惱羞成怒道:“臭小子,你知道我張三少是誰嗎?還敢得罪我?”白蘇更加無奈了,目光像是在看一個蛇精病,“你不是說你是張三少嗎?怎么又來問我?”張三少很生氣,酒氣上頭,看著對方那張開開合合的薄唇,突然發狠地擰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