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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跡也都浮現在腦海。蔣宇森的唇強勢炙熱,隱隱壓抑著火熱的谷欠望,強硬而不失溫柔地擠進白蘇的嘴里,貪婪地吸吮舔舐,雙眸未閉,就那樣直直盯著白蘇,像是要將他的每一絲反應記在心底。“唔……”白蘇身子發軟,羽睫輕顫,無措地抵著蔣宇森的胸膛,迷迷糊糊中想蔣宇森到底是什么時候對自己起的這種心思,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在眾目睽睽之下,就這么抱著自己弟弟一頓狼啃真的沒問題嗎?!李子言在一旁默默看著,眼神哀傷又悲戚,半晌狼狽地垂下頭去。看到兩人吻在了一起,底下有人笑著恭維道:“祝蔣總和嚴默先生百年好合??!”其他人也笑著起哄,一時歡笑聲不斷。嚴默?嚴默不是在路上嗎?我是白蘇??!白蘇頭腦有些昏沉。就在白蘇被吻的快要窒息了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道清冷譏誚的聲音:“嚴默,他真的是嚴默嗎?”這樣溫馨甜蜜的場景,突然有如此不和諧的聲音出現,大家迅速回頭尋找這個膽敢當面挑釁蔣大少的人,心里默默為那人點蠟,待看到那人的身影,眾人先是一愣,繼而就產生某種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微妙心理,八卦之火熊熊燃燒。人群后方有人緩緩走了過來,那人穿著墨藍色西裝,身姿挺拔清瘦,面容姣好,眉目如畫,只是眉梢眼角帶著森冷寒意,莫名讓這人多了幾分生人勿近的氣息。蔣宇森頗為不舍地將人放開,擁在懷里,眸光冷冷地注視著那人走近,眼里有一閃而逝的殺意。舒夜走到近處,眼神復雜莫測地盯著蔣宇森和白蘇,語氣似贊揚似嘲諷:“蔣大少當真是好心機,為了這一天,大少籌謀了很多年了吧?”蔣宇森記憶力驚人,縱然說不上過目不忘,但也絕對不至于忘記一個曾經試圖挑戰他權威的人,尤其當這個人還有某些地方和白蘇相像的時候,看清了舒夜的面容,蔣宇森幾乎立刻就想起了五年前這人在床上叫的那聲“哥哥”,眼神越發陰寒起來,他守候了這么久,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再三揣度,好不容易才等到今天,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從中作梗。寬大溫暖的手掌有一下沒一下的在白蘇背上輕拍著,像是在哄一個年幼的孩童入睡,與他的動作截然相反的是蔣宇森陰冷的眼神,他盯著舒夜,嘴角的笑意未達眼底:“區區一個男寵,竟然還敢跑到昔日金主面前耀武揚威,真是好膽色?!?/br>這樣漫不經心又高高在上的語氣,輕易挑起舒夜心里的怒火,昔日經受的屈辱苦楚浮現在腦海,舒夜恨聲道:“男寵?蔣大少不會天真到認為一個男寵能進的了這扇門吧?”宴會的負責人在不遠處看到這情景,突然意識到不對勁,一路小跑著來到蔣宇森面前,這人本是蔣宇森的心腹,也是個精乖人物,看清舒夜身上的衣服,當下心里就是一咯噔,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蔣宇森對這場宴會有多重視,若是讓人攪了局,自己的工作只怕也保不住,心里暗恨自己手下不小心,竟然把這種人放了進來。蔣宇森的目光移到宴會負責人身上,冷然道:“看來是我這些天對你們太過寬容了,在這種時候給我掉鏈子?!?/br>負責人心里一哆嗦,知道蔣宇森這是動怒了,回頭瞪了跟在身后的兩名手下一眼,其中較瘦小的那個剛好是放舒夜進來的人,當下賠著小心苦笑道:“總裁,這位是御風的老板之一舒夜舒先生?!毖韵轮?,別人拿著請柬,背后又有御風這座靠山,他們如何能攔得住。御風的老板?眾人驚訝,關于御風那位藏身暗處的老板的各種傳言,這些年來眾人或多或少聽到過些,說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只是苦于對方一直不肯露面,即使想要結交也沒機會。在場的眾人都是精明人物,論起來心眼比狐貍只多不少,目光在蔣宇森三人身上來回梭巡幾遍,心想看這樣子難不成御風的老板是來搶親的,就是不知道搶的是誰了?能夠親眼目睹這種狗血三俗場面,想想還真是有點小激動呢。御風的老板竟然是他?蔣宇森眸中閃過驚訝的色彩,隨即又是一臉冷冽道:“既然是御風的老板,那就請到一旁好好款待,難不成這還要我教你們?”話時對負責人說的,目光卻始終落在舒夜身上。白蘇軟噠噠地縮在蔣宇森懷里,昏沉的頭腦慢半拍地想小夜怎么突然成了御風的老板?這五年他到底經歷了什么?負責人看到蔣宇森狠厲的眼眸,趕緊給一旁的保安打了個手勢,幾名保安上前只說是要請舒夜到休息區小坐。自從五年前重生后,舒夜就一直厭惡別人的觸碰,當下毫不客氣地踢開近身處的保安,冷喝一聲道:“滾開!”眾人被他渾身陰狠冷厲宛若嗜血羅剎的氣場震懾住,一時不察竟被他沖了出去,舒夜推開身邊的保安,疾步走到蔣宇森面前,指著白蘇冷笑道:“蔣大少如此違逆倫常,就不怕遭報應,大少敢不敢當著眾人的面說出這人到底是誰?!”蔣宇森看出舒夜來者不善,怕他瘋狂之下傷到白蘇,擁著白蘇退后幾步,面上一副坦然無畏的樣子,“舒先生說笑了,這人是蔣某的愛人嚴默,我有何不敢說的?”懷里的白蘇費力掙扎了兩下,蔣宇森動作輕柔地安撫著他。舒夜被兩人深情相擁的樣子刺得心口酸疼,聲音凄厲道:“嚴默,他是嚴默?哈哈哈,真是笑話,他若是嚴默,那剛才差點死在路上的人又是誰?”蔣宇森心中一動,抬頭和身側的李子言對視一眼,又迅速錯開,微皺眉頭:“舒先生這話是何意?”舒夜勾起一個略顯詭異的笑容,手指探進口袋,不知觸碰了什么東西,片刻后宴會廳外響起了一陣吵鬧聲,有十幾個人影急急忙忙地沖了進來,保安試圖阻攔,被他們動作粗魯地推開,為首那人栗色頭發,瞳孔微藍,一副風流不羈的花花公子模樣,然而眾人看到此人卻不敢生出絲毫輕慢,人群中有人驚訝低呼道:“御風的另一個老板風堯,他怎么也來了?”風堯笑瞇瞇地走到舒夜身旁:“夜,人我已經給你帶來了,要不要表揚一下?”舒夜素來知道他的脾性,懶得與他廢話,直接說道:“把他帶上來?!?/br>身后的保鏢得了令,兩黑衣保鏢半扶半架著一人走了過來,那人穿著純白色剪裁合體的西裝,看樣子不過是十七八歲的年紀,凌亂的頭發下露出小半張白皙俊秀的臉龐,看得出來也是個相貌不俗家世良好的。☆、蘇醒的惡魔(十二)那少年似乎受了傷,發絲凌亂,白色西裝上有幾處明顯的污漬,一身狼狽,參加宴會的賓客一時面面相覷,紛紛暗中猜測此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