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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忙接起來,低頭來顯的時候,差點闖了紅燈;他接起電話就罵:“媽的,不知道我著急嗎,非得這時候打!”秦明不氣不惱地說:“你最好是著急回隊,案子有情況?!?/br>“什么情況不能在電話里說!”秦明說:“我知道你去參加婚宴走不開,不著急的話,不會打擾你。南二飯店店主一家地址查著了,但沒找著人;當地民警問了一圈,都說月初全家移民了,然后我們查了出境記錄,沒有這家人的記錄?!?/br>宋維斌頭腦冷靜了些,說:“失蹤了?”“對,事情太湊巧了,我們不得不往最壞的方向打算?!?/br>宋維斌說:“我這邊也有情況,受害人的哥哥出現了,看架勢像找石哥干架似的,我合計去會會他?!?/br>秦明擰緊了眉毛,聲音里包裹著nongnong的不贊同:“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如果需要的話,我們隨時可以傳喚他——”宋維斌插話說:“那石哥也危險??!現在飯店里就剩他一個!”秦明說:“那你想怎么著?讓整個市局給石故淵撐腰?我可不會配合你公權私用,那成什么了?宋隊,你別忘了你的身份,你要是參合進去,那就是官商勾結,咱們就陪石故淵一起坐牢去吧!”“cao!”宋維斌一拳砸在喇叭上,汽車發出一聲哀鳴,“石哥要是出了什么事兒——”“那也得出事兒才能給人定罪,現在沒報案,人家就是自由人?!?/br>“還他媽說什么把犯罪苗頭扼殺在搖籃里,要防微杜漸,去他媽的!”宋維斌怒吼幾句,末了深呼吸,然后沒好氣兒地說:“等著,我這就回去了;我他媽開的還是我石哥的車呢!”………………………………………………趙鐵強和石故淵沒談攏,帶著一幫兄弟和不滿的情緒出了門;鄭稚初從他們進去,就一直在門口徘徊,由于忌憚守門的是趙鐵強的人,他除了干著急什么都做不了;乍一看到有人出來,立即抻長了脖子去尋找石故淵的身影。趙鐵強停下腳步,堵在門口,回頭說:“你們倒是兄弟情深?!?/br>石故淵的聲音從門后清晰地傳出來:“當不起,人家可是依老先生最疼的小外孫,依家樹大根深,攀上去容易摔死?!?/br>趙鐵強冷哼一聲,一行人浩浩蕩蕩消失在樓梯口;鄭稚初沖進辦公室,不顧石故淵正閉目養神,猴子撈月似的把他撈起來,抬腦袋舉胳膊來回檢查,緊張兮兮地說:“他沒怎么著你吧!”石故淵拍下攬在腰間的手臂,卻沒因鄭稚初對他動手動腳而動氣;盯著窗臺上的一盆綠蘿,他思索著說:“小初,這幾天,回京城去吧?!?/br>鄭稚初瞪大了眼睛,一張臉在石故淵眼中放到最大,馬似的喘著粗氣說:“石故淵,你什么意思!”石故淵把他推遠,半斂著眼皮,說:“如你所見,這陣子桃仙不會太平,他們不一定動我,但不一定不動你?;厝グ??!?/br>鄭稚初昂起脖子說:“你剛才都拿話給他聽了,姓依的招牌亮出來,他瘋了敢動我?”石故淵嘆口氣,說:“不怕一萬,只怕萬一,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br>“別拿我當小孩,我的事兒不用你管!”鄭稚初氣得跳腳,“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對了!”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從口袋來里掏出號碼牌,這本是用來拿捏石故淵的把柄,此刻卻成了自己并非一無是處的證明;鄭稚初攥著拳頭,遞到石故淵眼皮子底下攤開,生怕他看不見那枚籌碼大小的牌子:“你看看,石故淵,沒了我你可怎么辦呀?”石故淵果然如他所愿,被號碼牌深深吸引??;接過來凝視半晌,石故淵盯著他問:“你去賭場了?”“放屁!少他媽什么臟水都往老子身上潑,”鄭稚初臉上一紅,張牙舞爪,欲蓋彌彰,“這是張胖子帶出來的,瞧你看中的都什么人呀,沒一個好餅!”“怎么到你手了?”“你到底是審他還是審我!不要還我!”鄭稚初撲上去抓號碼牌,石故淵舉高了手臂,眼看著鄭稚初撲個空;在鄭稚初惱羞成怒之前,石故淵輕笑了一聲,拍大狗似的拍拍鄭稚初的腦瓜頂,笑罵說:“臭小子,長心眼兒了?!?/br>轟的一聲,鄭稚初好像一只蝦掉進了油鍋里,不僅臉和脖子,還包括衣服覆蓋下的皮膚,全都通紅一片;他哼唧幾句不成調的咒罵,板起臉說:“你打算怎么辦?”石故淵的目光重又落回那盆生長旺盛的綠蘿上,許久,開口說:“既然你堅持不走,那就跟我去趟場子,你應該知道些你應該知道的了?!?/br>………………………………………………宋維斌摔下案情進展報告,臉埋在雙手中,不肯抬頭。秦明站在他旁邊,提著暖壺給隊長的杯子里續水;旁邊一個性急的實習生在水流聲中匯報:“……店主這條線算是徹底斷了,這些天等于是白忙活一場;你說他們早不出國晚不出國,偏偏我們要查他的時候跑了,兒子高三這么重要,干脆退學,哪有這么當家長的,要我說,這里頭一定有問題!”另一個接茬說:“一個開小飯館的,哪有錢出國,還是全家出國,我現在是越來越懷疑徐立偉說的是真的了?!?/br>“好了,有完沒完!”宋維斌一拍桌子,呵斥說,“斷了就換個方向,瞧你們一個個嘰嘰歪歪的,這是刑警隊,不是菜市場!還有,小王,我要批評你了,咱們干這行的,重視的是證據,什么叫‘要你說’,你在警校,就教你憑直覺辦案嗎?”叫小王的實習生低下頭去,撇了撇嘴;秦明為挽救辦公室和諧,唱起了白臉:“不過你們分析的都很有道理,現在重要的是,換個辦案方向;容我提醒一句,咱得抓緊了,上頭說了,讓咱們盡量在市委書記到任的時候,給出一個滿意的交代?!?/br>小王抬起頭說:“六年前的案子,哪那么好查呀,那時候也沒有監控,還不是全憑一張嘴,說啥是啥?!?/br>外號“秀才”的實習生文縐縐地說:“事皆前定,不論誰弱誰強,咱們得還受害者一個公道?!?/br>三個實習生六雙眼睛齊刷刷看向隊長:“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警隊里的一個正式隊員噗嗤樂了,數落他們:“你們仨就別往宋隊心里捅刀子了,沒看他正鬧心呢嗎?”想到一切要重新開始,被告人和隊長又關系匪淺,整個隊伍只覺前途渺茫,情緒全部低落下去;沉默的空當,秦明琢磨著說:“都打起精神來,還沒山窮水盡呢,宋隊,剛才你在電話里不是說,受害人的哥哥來桃仙了嗎,還和石故淵有接觸?”小王說:“別是來找麻煩的?!?/br>一辦公室的警員七嘴八舌地瞎猜,宋維斌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