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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急著去扒小鴨子的衣服。小鴨子很有眼色,低眉斂目裝冰山。鄭稚初打量他一會兒,叫他轉過身,發現如果再高些,這個小鴨子背部的線條就會和石故淵完整重疊。那么只看上半身,真的會產生石故淵正背對著自己的錯覺。選定了心儀的角度,鄭稚初再也抑制不住體溫飆升,一把把小鴨子按進床鋪里,小鴨子驚呼一聲,鄭稚初皺皺眉,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許出聲!”然后他粗暴地褪下兩人的褲子,沒有任何撫慰,直接挺了進去,在溫潤的甬道里橫沖直撞。鄭稚初不在乎小鴨子的表情,也不允許他發出聲音,他只是盯著小鴨子隆起的蝴蝶骨,和上面因疼痛而滲出的汗液。鄭稚初受到了誘惑般,露出舌尖,舔舐掉榨出的汗珠,但立刻,他挺起了身體,下面卻因為這個舉動,更加深入。小鴨子死死捂著嘴,卻還是泄露出一絲呻\吟,鄭稚初身體一僵,扭過小鴨子的臉,狠狠扇了一巴掌:“真他媽掃興!”說完,又草草地運動幾下,發泄之后,生理滿足而舒暢,可是鄭稚初覺得,他心里的大部分地方,比從前更加空虛。他去浴室沖洗了自己的身體,對著鏡子咬牙切齒——就如同一直生活在黑暗中的人偶然看見了光,即便那是日月與螢火的差距,他依然迫不及待地化身飛蛾,趨光而行。“我本可以容忍黑暗,如果我不曾見過太陽?!?/br>他披著霧氣,甚至沒有吹干頭發,打開錢包,給了無辜的小鴨子不菲的小費,以彌補自己的喜怒無常。打發走小鴨子之后,他沒有急著合上錢包,而是將目光鎖定在錢包的相片位上。那里放著的是十八歲的石故淵,剛剛考上大學,意氣風發地向鄭稚初展示著那個年代簡陋的錄取通知書。這張照片是鄭稚初在石故淵房間柜子的角落里發現的,鬼使神差地,就在他的錢包里安了家落了戶。在鄭稚初的記憶里,石故淵強大冷漠,高高在上,仿佛對周遭的一切事物都漫不經心。他從未見過石故淵單純的笑臉——即便是面對池羽而笑,也沒有這張照片的笑臉動人。他同樣不知道,這個笑臉是從何時起,被石故淵永久封存。鄭稚初漸漸冷靜下來,想起早上在石故淵面前露出的愚蠢和丑態,他對著穿衣鏡穿戴齊整,決定昂首挺胸地回到騰空,繼續去惡心石故淵。…………………………………………石故淵和池家婦女吃早茶吃到一半,來了電話??磥盹@前,石故淵以為會是劉勉,沒想到是家里的座機號碼。石故淵定定神,束縛住微妙的心情,沖池羽比個手勢,略略避著,低聲說:“喂,小沨?”石故沨開的是免提,她和威廉一起擠在沙發里,屏住呼吸,心驚膽戰地向哥哥挽救形象:“哥,我和威廉商量過了,我們想結婚?!?/br>“……”良久沒有回音,石故沨叫了一聲:“哥,你在聽嗎?”又過了好一會兒,石故淵低緩的聲音徐徐傳來:“小沨,等我下午回去,我們再說,好嗎?第二十四章夏日炎炎,陽光像金粉灑下,辮子長長的柳樹姑娘將辮梢甩進了碧綠的河水里,點出圈圈鉆石色澤的漣漪。綠柳陰里,石故沨忐忑地坐在石凳上,忽然臉頰一冰,石故淵從石凳后出現,并遞給石故沨一瓶冰鎮礦泉水。石故沨糯糯地說:“哥……”兩只黑背白腹的喜鵲和一只剪刀尾巴的燕子掠過河面,帶起一陣清風。石故淵坐到meimei身邊,瞇著眼睛遠望,隨口問道:“威廉怎么沒來,我以為結婚這種事,你們兩個應該一起來找我商量?!?/br>石故沨皺皺眉頭,胳膊肘往外拐:“他挺怕你的,我跟你說過?!?/br>石故淵不再作聲,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他指向眼前靜靜的河流,用一種陷入懷念的縹緲口氣,輕輕吐字:“小沨,還記得那兒嗎?”石故沨說:“當然記得,小時候你總帶我來這兒滑冰車。我滑得不好,被人笑話,每次都找你哭,你就帶著我滑,那幫小孩一看你來了,都不敢再說話?!闭f著噗嗤一笑,扭頭看哥哥,“這樣一想,哥,你從那個時候就是個煞神了,說實話,你滑得也不怎么樣?!?/br>石故淵說:“其實是我偷偷給了他們點兒小教訓。那時候你才六歲,什么都不懂,我卻要去京城上大學了,我怕他們趁我不在,會繼續欺負你?!彼部聪蚴蕸h,無限感慨,“一轉眼你都這么大了?!?/br>石故沨眼眶微微濕潤,她哥不是一個輕易外放感情的人,過于內斂的心事,很難讓人對他真心以待。但其中絕不包括她,她幼小的記憶里沒有父母,只有哥哥,她的哥哥擁有著寒冷的冬季中最溫暖的懷抱;她感謝養父的饋贈,但是很抱歉,在她心里,她哥才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最好最好的男人。石故沨伸出手臂,攀上石故淵的肩膀,輕聲說:“哥哥,這些年來,謝謝你?!?/br>石故淵拍拍她的后背,等石故沨直起身,他問:“真的不需要我跟威廉談談?”石故沨說:“你不了解他,他是有點兒孩子氣,但他同樣是個有擔當的男人?!?/br>“你剛回來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br>“他突然跑來找我,的確很魯莽,但是我沒想到,他能陪我這么久——陌生的環境、陌生的語言、陌生的習俗,他都沒交到幾個朋友,”石故沨說,“讓他堅持下來的動力是我,我怎么舍得不給他回應?”她低下頭,又說,“我不討厭他,可能在英國的時候,就喜歡上了他,只不過我從小的理想伴侶,是以你為模板的,哥,他沒有一點兒像你,我卻喜歡他,這應該就是truelove吧?!?/br>石故淵專注地凝視著meimei的臉,久到石故沨有些不好意思了,才說:“……傻樣兒?!?/br>干脆利落的罵語背后,是千回百轉的寵溺。一枝柳條虛虛實實地垂在石故淵的肩頭,好似姜太公的魚鉤。石故淵掐斷了一小節,在指間繞成戒指,然后說:“結婚太草率了……先訂婚吧?!?/br>石故沨愣了愣,眼珠一歪,考慮完說:“也好,我聽你的?!?/br>石故淵笑著摸摸石故沨的頭發,變戲法似的,從石故沨耳后掏出一塊兒水果糖:“給,訂婚禮物?!?/br>石故沨叫起來:“什么啊,太敷衍了吧!”石故淵眨眨眼睛:“誰讓你說結婚就結婚的,我哪有時間準備?”石故沨故作忿忿,當場將水果糖當做她哥,放進嘴里大卸八塊,然后伸平手掌;破碎的水果糖變異成了跳跳糖,從她的舌尖上蹦出不疼不癢的激烈:“你就騙我,快點兒,把禮物拿出來!”“別動,頭發上有東西,”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