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
…”石故淵撈過小男孩,按在腿前,下巴朝他一點,說:“我是宋將晗的家長,您著急就先走吧,我陪這孩子等家長。你們給她家長打電話了嗎?”老師說:“這不剛放學沒多久,還沒來得及打?!?/br>石故淵掏出手機,按到撥號的頁面,說:“她家長電話多少,你先跟她家長聯系一下,然后我陪孩子等?!?/br>老師千恩萬謝地接過電話,翻出號碼本,逐個數字按過去,話筒沒響兩聲就被人接起來了:“喂,您好,急診室,您找哪位?”“請問池羽池醫生在嗎?”“他現在在搶救室,臨時有個大手術,您叫什么名字,等他出來讓他給您回話?!?/br>“我是他女兒的老師……請問他什么時候能來接孩子?”“喲,這可說不準,是個重大事故,沒準兒得忙一宿呢?!?/br>“這……”石故淵看著老師為難的表情,接過電話說:“您好,麻煩您記下這個手機號碼,我是池醫生女兒同學的家長,孩子挺累的,我就先帶回去吃個飯,等池醫生有空了再打過來,您看這樣方便嗎?”那邊說:“孩子的事兒我哪能做主啊……”石故淵說:“就這么定了,你記一下,我姓石,等池醫生出來別忘了跟他說一聲?!?/br>“誒誒——”石故淵掛斷了電話,沖老師禮貌性一笑:“您先走吧,孩子先放我家,倆孩子還能做個伴?!?/br>老師仍猶豫不決。宋將晗搭腔說:“老師,我是大班的宋將晗,不信您可以去問劉老師。這真是我叔叔,您放心吧,他不是騙子?!?/br>石故淵敲了下他的腦袋。“那……那麻煩您了,我這邊真挺著急的……”石故淵含笑目送老師打車走了,才蹲下來,問翻版又轉換了性別的“小石故淵”:“你叫池曉瑜是不是,你爸爸是池醫生?!?/br>池曉瑜點了點頭,也不怕生,她嗅到這個男人身上有清淡的佛香,很好聞,讓她忍不住往前湊。石故淵迎接了小美人的“投懷送抱”,另一只手牽著宋將晗,問他倆:“你倆晚上想吃什么?”宋將晗先說:“我要吃肯德基!”“你爸說不行。麥當勞也不行?!?/br>池曉瑜小聲說:“我想吃糖醋排骨……”石故淵樂了:“你可真會點菜,這時間會有點兒長,你倆能忍住不?”倆人都說:“能?!?/br>三個人,石故淵在心里備好了四菜一湯的菜譜,開車繞到市場買了一晚的口糧,又給倆孩子買了兩板樂百氏AD鈣奶,還得看著他們吃完飯才能喝。池曉瑜進了家門,就乖乖去書房寫漢語拼音,石故淵在廚房做飯,宋將晗一看沒人搭理他,覺得挺沒意思,也跟著池曉瑜去寫作業。石故淵抽空往書房看了一眼,倆孩子腦袋碰腦袋,宋將晗還很有哥哥樣,給池曉瑜講數學題。吃完了飯,宋將晗終于忍不住蠢蠢欲動的罪惡之手,伸向了小霸王游戲機。石故淵邊洗碗邊問:“小晗,你作業寫完了嗎?”宋將晗說:“寫完了?!?/br>石故淵把碗裝回碗櫥,擦干了手,出來說:“拿來我檢查一遍?!?/br>宋將晗拉長了音:“叔——叔——”“沒用,沒寫完就不準玩,”石故淵板著臉說完,又問池曉瑜,“你寫完了嗎?”池曉瑜說:“寫完了?!?/br>石故淵摸摸她的頭頂,又擔心把她辮子碰亂,所以輕手輕腳的,像對待一件瓷娃娃:“來,石叔叔帶你玩游戲?!?/br>“叔——叔——!”討價還價之下,石故淵和池曉瑜同意等宋將晗一起玩。倆孩子胡鬧到九點,石故淵看看手機,還是沒有電話,只好讓池曉瑜先在家里住一宿。他分別給孩子們洗了澡,宋將晗跟個皮猴兒似的,洗頭發的時候殺豬般嚎叫著,非常不配合;輪到池曉瑜,就乖巧極了,只是害怕一樣,緊緊地閉著雙眼,小眉頭擰得死緊。石故淵愛憐地給她速戰速決,往身上抹沐浴露的時候,池曉瑜忽然抓過他的手,翻出掌心,撥開泡沫,那里有一點紅痣。池曉瑜指著紅痣,抬眼說:“我爸爸這里也有個小紅點?!?/br>“是嗎?”石故淵給她沖水,擦干之后又用大浴巾給她包起來,刮了下她的小鼻子,笑著說,“沒準你上輩子真是我女兒?!?/br>給孩子們吹干了頭發,還要讀故事書哄睡覺。折騰到快十點,石故淵總算脫身,輕輕關上門,他沒有去房間睡覺,而是去了書房。沒一會兒手機響了,仍然不是池醫生。石故淵站在書房寬闊的落地窗前,拉上窗簾,一邊接起電話:“說?!?/br>那邊傳來一個氣喘吁吁的男聲:“石總,剛得的消息,明天局里可能要查東陵山別墅,我讓人把籌碼賭桌啥的都暫時撤到別的地方去了,然后放了荷官兩天假?!?/br>石故淵閉上眼睛,疲憊地捏著鼻梁:“嗯,仔細著點,別留下什么不干不凈的東西?!?/br>“放心吧,有我看著呢?!?/br>石故淵嗤笑道:“剛換屆就弄這么大動靜……”那邊說道:“裝裝樣子唄,新官上任三把火嘛,喝兩次酒都原形畢露?!?/br>“劉勉,千萬不要掉以輕心,”石故淵睜開眼睛,“鄭中天還有最后一批貨這兩天進海關,你讓人盯著點兒,他一死,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們呢?!?/br>“誒,知道了,”劉勉應得很干脆,“說到鄭董,還真有個麻煩得您親自出面?!?/br>石故淵皺起眉毛,顯然對一切有關鄭中天的話題都有些煩躁:“什么麻煩?”“他那個小公子好像……好像對您有些意見?!?/br>這話說得過于保守,自打這位鄭小公子在九年前的某個晚上,撞破了鄭中天和他之間的不堪的情\事,就一直對他橫眉冷對。不過也有好處,從此以后,鄭中天再沒找過他做那事兒。劉勉繼續說:“鄭董的遺囑里,明確寫明讓您接任他公司總裁的位置,但這個小公子好像不大服氣……”“他以為我愛接手他們騰空的爛攤子?”石故淵冷哼一聲,“要不是看在鄭中天撫養我和我meimei長大的份上,哼……”“誒,石總,您勸一勸他吧,誰不知道鄭董的意思?是讓您手把手教他兒子怎么運營公司呢!”他勸?讓他勸,那無疑是火上加油,雪上加霜。石故淵說:“我知道了,這兩天你辛苦點兒——”話沒說完,書房的門忽然被推開了。石故淵望過去,一下子心疼起來,對手機說:“行了,就這樣?!比缓髵鞌嗔穗娫?,快步把淚眼朦朧的池曉瑜抱起來,輕輕拍她的后背。“怎么了,跟叔叔說,怎么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