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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鈺時冷著一張臉,說得任性:“我沒瘋,我只是想看看這個男人值不值得驕傲的宋傾城放棄引以為傲的自尊心,甘心俯首在他面前求他的愛情?!?/br> 宋傾城這才明白,溫鈺時提出這個拍賣會不過就是想要和夏東辰一人爭鋒相對。 這場由溫鈺時提出的舞蹈拍賣肯定又會占據報紙的頭版頭條,宋傾城知道自己是唯一的受益者。 誰會有機會一個月之內多次占據娛樂版的頭版頭條,加大的照片,滿篇幅的文字全是報道的她。 宋傾城知道溫鈺時執拗起來就像一個不聽勸的小孩子,她只能將希望放在夏東辰的身上。 她走到夏東辰的身邊,帶著一點點懇求的意味:“東辰,就到此為止吧,不要陪他瘋?!?/br> 夏東辰嘴角掛著算計的笑,就像是看著獵物越來越靠近自己的陷進的那種得意的笑一般:“三千萬?!?/br> “三千五百萬?!睖剽晻r并沒有察覺到什么,緊跟著叫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沒有人再叫下去。 人群中開始叫嚷著:“三千五百萬第一次,三千五百萬第二次,三千五百萬第三次。成交?!?/br> 夏東辰看向一臉震驚的宋傾城:“三千五百萬買你一支舞,溫鈺時真是很愛你?!?/br> “你……”宋傾城覺得眼前的夏東辰陌生極了。 夏東辰繞過宋傾城,走到溫鈺時的面前,別有深意地說:“溫少真是宅心仁厚,相信福利院收到你的匯款,一定會很高興?!?/br> 溫鈺時心里怒火更盛,他本想擺他一道,怎么料到他收手那么早反而自己被擺了一道。他咬著牙齒,雙手不由得捏緊,憤憤地看著夏東辰怡然離開的背影。 宋傾城眼神暗了暗,轉瞬便提起精神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關心安慰那個惡作劇不成的反丟了三千五百萬的男人。說起來還是因為她,真是罪過罪過呀。 溫鈺時驅散開大廳正中的客人,牽引著宋傾城走到正中間,他走得極緩極慢,就像是上個世紀英倫范十足的優雅騎士。 中間的地毯是宋傾城偏愛的歐式風格,內斂尊貴。 她和溫鈺時面對面地站著,雙膝微曲且微內扣,之間相距大約十公分的樣子。 溫鈺時一手背在身后,彎著腰向宋傾城遞出一只手:“親愛的公主,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跟你跳一支舞?” 宋傾城白了他一眼,你都出了三千五百萬,我要是不跟你跳,我自己都不能原諒我自己了。 當著眾人的面又不能對他做些實質性的懲罰,她只能大方得體的笑笑:“當然?!?/br> 她站到他的左側,與他錯足站開。 溫鈺時右手緊扣宋傾城肩胛骨下面,左手微握她的右手,引著她的臂張開成弓形。他帶著她輕緩地舞動起來,每個移步,每一個走位都能完美地體現出兩個人的默契。 凱西看到桌子上的手機不知疲倦地響著,然而它的主人絲毫沒有注意到電話響了,視線一心一意地只在大堂中間那對舞動的男女身上,準確來說,在那個女人身上。 那眼神是痛楚,是糾結,是委屈,是妥協。 凱西嘆了嘆氣,東辰,你贏了那么久,最終最終還是敵不過她。 他無奈地拍了拍夏東辰,提醒道:“leen的電話,已經響了很久了?!?/br> 夏東辰這才后知后覺地接起電話。 差不多五分鐘的對話,這已經是凱西見過他接得最久的電話了,不知道leen說了些什么,夏東辰一直靜靜聽著,最后朝著宋傾城的方向看了一眼,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決定:“leen,我想見你?!?/br> 凱西吃驚地張大了嘴巴,一塊水果塞了進去。 “那個病號一樣的家伙似乎也喜歡那塊冰?!毕臇|辰放下電話之后,指了指遠處的一對男女。 凱西一見這場面,也無法淡定下來,心中的疑惑瞬間忘得一干二凈,忙不迭地湊到蔚藍和李斐然的跟前。 此時再不是宋傾城和溫鈺時兩個人在大堂中間跳舞,越來越多的人結成舞伴跳了起來。 宋傾城的下巴慵懶地搭在溫鈺時的肩膀上,忍不住調侃:“三千五百萬應該夠你好幾個新結識的女伴的分手費了,現在你的心情應該很沉重吧?!?/br> 溫鈺時的頭低得很低,他的臉幾乎是貼著她的臉,報復一般地笑:“宋傾城,你現在的心情應該也不輕松吧?,F在的你對于現在的夏東辰根本就沒有價值,若真要牽強附會地說有的話,也不過是空手套我這只英俊神武的白狼?!?/br> 看著宋傾城眼中的笑意漸漸隱去,溫鈺時為自己能夠三言兩語便將她真正的面目勾引出來而暗自竊喜。 忽然發現胸口處是濕漉漉的一片,他的竊喜像是燃燒得正旺的大火,被那些潮濕撲滅,只覺得炎涼。 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反常 時娛公司大樓的頂部,造型總監的辦公室內傳來乒乒乓乓砸東西的聲音。一些好事的人都貼在門外仔細聽著里面的動靜。 溫鈺時一進公司便看到本該老老實實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工作的人全都擠在蔚藍的辦公室門口,小聲地議論紛紛。 溫鈺時笑容滿面,云淡風輕地威脅道:“怎么,你們是覺得我這個老板對你們太不苛刻了是吧。上班的時間探聽別人的隱私,看來你們挺適合做八卦記者的,要不要我給你們申請調職?!?/br> 同事們都暗暗鄙夷,溫少最喜歡的就是變相威脅,說得好聽,什么叫做調職,根本就是貶職。 他們呆在公司里,夏天有空調冬天有暖氣,閑下來的時候還能喝喝下午茶,吃吃點心什么的。八卦記者整日都要風吹日曬,還到處結下仇家,一不小心就有送命的危險。 權衡之下,各自迅猛地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 溫鈺時輕輕地打開蔚藍辦公室的門,她正舉著手里的玻璃杯,許是聽到開門的聲音才停下手中的動作。 他認識蔚藍那么多年,這個女人說冷也冷,可很多時候她的所作所為也讓他不由得覺得很溫暖。 這個女人說強也強,可很多時候她一個人的時候,他都會不小心瞧見她臉上的表情很受傷。 就像現在這個樣子,她站在那里,看著門口的他,脊背僵直。然后,像個做了錯事被大人發現的孩子,慢慢地放下舉起的手,將杯子輕輕地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滿臉的慌張。 溫鈺時擔憂地問道:“蔚藍,你怎么了?” 蔚藍抬起頭,看見他擔憂的神色,那些憋在心里的話就快要脫口而出,可是最終到了嘴邊卻又生生吞了回去。 面對著溫鈺時,她做不到示人以弱。 她希望他眼里的她,冷是冷了點,可除了冷,她就再沒有別的缺點。 總想在喜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