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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突然想起我們還沒在網上宣布過婚訊,所以……” 她愣了愣,“你突然想這些做什么?” 沒等到語音回復,結果他的電話卻來了,時淺接起來,聽見男人的言語中,隱約混雜著嘆息:“還沒睡,不知怎么回事,突然覺得……能和你結婚,有些睡不著了?!?/br> 時淺心頭一顫,男人難得支吾的話語,瞬間掃去了室內薄涼的空氣,暖的牽扯出了她心底最深處的依戀,心思百轉,她有些濕了眼眶。 握著手機,太多的話匯聚到一處,反而一個字也說不口,只能傻傻地問一句:“我們以后都會在一起的,是吧?!?/br> 隋謹知反過來笑她:“不然呢,你哪里都別想跑了?!?/br> 他在電話那端的聲音,近的就似在眼前,帶著低低沙啞的磁性,讓她的愛意無法抵擋的涌上來。 當即登錄客戶端,也轉發了他的微博—— 軟萌派紙鳶:你的聲音有世界上最了不起的治愈能力,因為,你能治愈我的心。 這就是她的丈夫,她的博衍,她的隋謹知。 二次元的祝福從各個地方漂洋過海地傳過來,時淺看著這些,就聯想到年少時那個喜歡上“博衍”聲音的自己,眼底盈盈的眼淚被再次勾起來。 與這個男人的相逢,相知,到相愛,真的是用任何語言都沒法形容的一種感覺。 在凌晨四點的這個時刻,他到底是用了怎樣的情緒,來發布這條訊息的呢? 原來,他們的感情早已到了如此地步,恰如芳華正茂,幸福滿溢到極點。 時淺忽然想到他為“澤君”配音時,那種愛到入魔黑化的境地,現在她算徹底明白了,那并非因為外界有多少阻撓,而是日日夜夜的兩兩相望,太叫人流連。 “你是我的妻,今后生生世世,你我兩心無悔,只要山水相逢,我們便棲身人間?!?/br> 這一句并沒有寫在劇本里的話,現在想來,從開始就是他想說給她聽的吧…… 她會一直記得。 …… 天邊云霞盡散,干凈的沒有一絲雜質,是一個大好的天氣。 駕駛艙內設備一切正常,蓉姐請示機長:“客艙人員準備就緒,是否允許上客?” 機長點頭:“可以?!?/br> 安靜的艙內,他轉頭看向身邊的俊朗青年:“作為副機長復飛的第一天,緊張嗎?” 隋謹知系好了安全帶,朝著機長笑了笑:“嗯,是會有點?!碑斔粗磉叺臋C長戴好耳機,那一抹側影,令人回想到了當時的自己。 多少熟悉的指令,仿佛就在嘴邊—— 博遠航空9387,準備起飛,跑道、風向、風速…… 高度1000尺、2000尺……收起起落架。 隋謹知閉了閉眼,那巨大引擎的震動,再一次給他帶來無法言喻的震撼。 這些年,“博遠航空”在他作為副總經理到總經理的管理下,引進了一批年輕的優秀骨干,相信他們未來的道路必然也會璀璨光華。 如今,他也終于得以放下擔子,如愿回到了他的崗位,重返云霄。 隋謹知唇角微抿,勾勒幾分專業的態度,一身筆挺的制服更襯得五官溫秀俊美,如映著天邊的光亮,臉上的笑容俊朗。 不過,縱使再如何眷戀藍天,在他心頭摯愛的佳人才是永遠的第一位。 西泠市的某棟大廈,時淺利落地拉著把手推開門,邊走邊對身邊的新人說:“這一次招標,要把介紹重點放在酒店的內部設施上面,就是這些,對……還有,市場那邊說了,我們的報價在中間段,還算有優勢的,要讓甲方知道我們工作室能用最合理的價格,最少的人員完成他們的要求?!?/br> 時淺對助理交代了一些事,西泠市的謝青杉工作室是最近剛成立的,同事之間大家平時關系都不錯,作為這邊總負責人的她也是對這些下屬恩威并重,小助理笑著問:“時姐,一會結束以后,你和我們一起去吃飯嗎?” “不了,我先生剛回來,我們要出去吃飯?!?/br> 小助理的神色滿是欽羨:“上次,我在樓下見到時姐的老公了……真的好帥啊,是做什么的呢?” 時淺彎唇笑了笑,面上紅潤地漾著瀲滟:“現在是副機長了?!?/br> …… 在時淺與隋謹知剛辦完婚禮的那段時間,談到過孩子的時候,隋大神摟著她的脖子,湊過來說:“要生一雙兒女是最好的,等到兒子和女兒都長大了,也陪我寵著你?!?/br> 時淺嬌嗔:“只有夫妻一起寵孩子,哪有要求孩子也寵老婆的?!?/br> 隋謹知不以為然,不過他知道首先要做的……還是得有一個小孩兒啊。 后來就有了隋鳶,生下來五官就像他,神韻又有一些時淺的影子,長大以后想必會是微微一笑,顧盼生輝。 周末有時間,他都會帶著女兒和老婆出去兜風,也經常和朋友的小孩子們玩在一起,這樣隋鳶也不會太寂寞。 這天說好找顧家的兒子顧懷澤一起玩耍,小鳶還特意帶上新買的小皮球,興奮地踩在沙發上,來回蹦跶。 隋謹知到倉庫去拿沙灘墊,時淺則去房里拿包,也就幾秒鐘的時間,忽然聽見客廳傳來女兒軟綿綿的哭聲。 她心頭一跳,匆忙跑出去,隋謹知也隨后進來,臉色詫異:“怎么了?” “不知道,一下子就哭了?!睍r淺彎身,看女兒好端端地還坐在沙發上抱著皮球,心先放了放,“小鳶怎么了?為什么要哭???” “麻麻!我腳上長芝麻了!” 隋鳶翹了翹小腳背,轉著黑溜溜的大眼睛,癟著小嘴別提多委屈惹! 時淺愣神,再仔細一看,白嫩嫩的小腿肚上赫然有一顆小小的黑痣…… 她“噗”地笑出來,重重地捏女兒的臉蛋:“傻瓜,那不是芝麻啊?!?/br> 隋謹知也忍俊不禁,把隋鳶小小的身子從沙發抱起來,聲音清澈如水:“你新買的皮球,要不要給小澤哥哥玩呢?” 畢竟也才兩歲多,轉眼就忘了剛才的插曲,眼淚鼻涕還掛在臉上,卻先破涕而笑了。 “要的,一起玩兒!” 時淺抬眸,就看到隋謹知抱著女兒站在門邊,她摟著爸爸的脖子,笑起來有兩道月牙兒,滿是幸福感。 燈光流轉之下,她怔怔地望著這一幕,眼底一片悸動。 隋謹知發現親愛的老婆大人在發呆,抱住女兒走過來,蹭了蹭她:“怎么了?” 時淺開口之后,才發覺自己的聲音有些微?。骸皼]什么?!彼龑⑺麘牙锏乃屮S接過來,摟著親熱地說:“小芝麻,快走吧?!?/br> 真的只是走過這一段旅程,才能看到故事的開始,他的聲音就成為她在迷惘里的燈塔,安慰她,引導她。 最初的“紙鳶”,只是一個經由他人之口輾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