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
是被生物鐘叫醒的,睜眼看見自己床邊有個大帥哥,她有點懵。 “醒了?”低沉渾厚的嗓音夾雜著一絲沙啞,袁一清穿著灰色浴袍,深情的看著床上的人兒。 小念騰地坐起來,難道真的酒后XXOO了?! 見她想要檢查,又礙于他在場而不好意思直接掀開被子的模樣,袁一清淡聲,“你的酒品不錯,還不至于酒后亂/性?!?/br> 小念松了一口氣。 既然沒有,那他剛剛干嘛用那種眼神看著她,還穿著浴袍坐在在她床邊! 袁一清把一套衣服扔在她面前,“起來洗漱好吃早餐?!?/br> 小念還沒緩過神來就被那件看起來就很暖和的毛絨大衣吸引了,顏色和款式都是她喜歡的呢! 這是特意給她買的? 見他已經出去,小念拿過衣服看了看吊牌。 一,二,三,四,五…… 怎么這么多個零! 小念吞吞口水,生出個非常無恥的想法:能不能直接折現給她。 她得碼多少年字??! 小念在腦海里計算起來,千字三分,網站對半,一千個人看的話…… 算了半天也沒算出個結果來,外面袁一清催了一聲,小念翻翻白眼把大衣往身上一套,有種背著金子的感覺。 額,對,就像西游記里觀音菩薩送給唐僧的那件錦襴袈/裟似的,自帶光環。 小念還有些懵忡,昨晚的燭光晚餐就如同做夢般,可當她看到茶幾上的那束鮮紅玫瑰時,她被拉回了現實。 小念后悔死了,她為什么要喝酒啊,牛排和甜點,她一口也沒吃到! 真是可惜了。 袁一清已經換了衣服,見小念還在那兒發呆,他問道,“還沒餓?” “???”小念轉過頭看他,還沒回答他的問題肚子就先她一步抗議起來。 “咕嚕?!緡!?/br> 袁一清輕笑一聲,“走,下樓去吃早餐?!?/br> 小念的耳朵緋紅,后知后覺的跟上他的腳步。 袁一清走得不急不徐,小念很快與他并肩。 他應該有一米八幾吧,比她高出好多,就像現在,她連偷看他都還要把頭仰得高高的,否則她就只能看到他的屁/股? 不對,她才沒有那么矮,九十度平視的話,是在肩頭。 瞥了一眼他的側臉,小念迅速收回目光,暗自慶幸沒有被他發現。 袁一清裝作渾然不覺的樣子,嘴角緩緩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將近冬至,天氣越來越冷,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小雪,小念一看到便歡快地跑了出去,連吃早餐這件重要的事情都拋到了腦后。 袁一清在后頭喊了一聲,見她沒反應,只好追出去。 前臺小姐看著先后跑出去的兩個身影,你望望我,我望望你。 A:“那不是袁總嗎,那個女的是誰?” B拉了拉A的手,八卦的說:“唉,你說,會不會是袁總的女朋友?!?/br> A不贊同:“袁總怎么可能會喜歡那種還沒長熟的黃毛丫頭,我看呀,周小姐才是袁先生的最佳女友?!?/br> B:“我看未必,今早周小姐不是來過一趟嗎,才上去一會兒就走了,雖然外界總傳周小姐和袁總的關系不一般,但我覺得他們只是普通的上下級關系,最多不過是朋友!” A撇撇嘴:“你就都知道了?總之,能配得上袁總的也只有周小姐了?!?/br> B:“愛情哪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無非是兩個人是否鐘意罷了?!?/br> A:“我看你是言情看多了,不信我們打賭!” B:“賭就賭!” A:“賭多少?” B:“兩百!” A:“好!” G市雖然冷,但卻很少下雪,小念可不愿錯過這樣的美景。 她開心的蹦跶兩下,轉了個圈,她最喜歡這樣的下雪天了! 她伸出手,潔白晶透的雪花便落在她手上,冰冰涼涼的,在她的掌心慢慢融化成一滴水。 袁一清見她笑得那樣甜美,也不忍心立馬叫她進去。 看到他,小念揚了揚手中的雪花,“下雪了,好漂亮??!” 她的耳朵被凍得通紅,袁一清走過去,把大衣帽子掀起來給她戴上。 沒一會兒,他的頭發上都上沾了些許白白的雪花,小念咯咯直笑,“你頭發都白了!咯咯,大叔,你老了!哈哈,大叔老了!” 大叔…… 袁一清愣了一秒。 小念伸手想要把他頭發上的雪花弄下來,墊了幾次腳都沒有夠著,手突然被一雙大掌捂住,溫暖突至,她怔了怔,只見袁一清捧著她的雙手放到嘴邊呵著熱氣。 他呵一下,又來回搓幾下,很快,小念的手便暖和起來。 小念記得,她在某個韓劇里看到過這樣的場景。 原來,這樣的事也會降臨在她的身上。 她遇到他,何其幸運。 酒店某處,一人拿起相機,對焦,將這美好的一幕定格下來。 袁一清又抬手摸了摸她的臉蛋兒,倒是不冰。 好像還有點燙。 小念退后兩步,眼中閃過驚慌。 天哪,他竟然…… 他豈不是發現了? 不會的,不會的,他不知道的。 臉發燙而已,能證明什么?發燒的時候還不是一樣會燙! “外面太冷,先進去吃早餐,嗯?”他充滿磁性的聲音又讓她臉上的溫度升高幾分,小念輕輕點頭。 他拉著她的手朝里走,小念看著兩人的手,再看看袁一清,心頭像是被塞了一罐蜜一樣甜。 看到手拉手進來的兩個人,B笑了,朝A伸出手:“把錢給我,兩百塊?!?/br> A努了努嘴,想要說些什么,可事實擺在眼前,也不容她狡辯。 掏出兩百塊交給B,嘴里還不甘心的嘟囔道,“怎么會呢……” 小念坐下,慢慢恢復理智,她心道:現在相親都是這么相的嗎?好有情調的樣子。 看著對面的人,想著她是來替栗子相親的,心里竟有點小小的難過。 如果來相親的是栗子,不是她,他是不是也會同樣對待? “怎么會來相親?”袁一清把涂好醬的土司放到她盤子里。 小念看著盤子,眼睛有些濕潤。 從來沒有人對她這么好,細微至此。 她一向樂觀,可一個人的日子過久了真的會疲,她也會期待家人或者愛人的關愛。 可她沒有愛人。 更沒有家人。 “你對每個人都是這么好嗎?”她低著頭,輕聲問道。 “你覺得呢?”他反問她。 她覺得。 她不知道啊。 袁一清看著她傻愣愣的樣子,笑了,“不是每個人都有你這么可愛?!?/br> “哈?”遲鈍如她,小念沒明白過來他話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