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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回去了?!?/br>歸云子看了他一眼,視線又掃過站在他身側的陸散,側過頭去:“去吧去吧,小心著點,莫要再像上回那樣子?!?/br>上回什么樣子,歸云子沒有直說,但林定和陸散可都是明白的。陸散抬頭直視著上方的歸云子,神色堅定,他往前跨出一步,道:“請師父放心,但有我在,往事必不會重演!”歸云子哼了一聲,卻沒轉過頭來,也沒再說其他。林定上前一步和陸散并肩站在一起,和陸散一道躬身一拜,兩人牽手轉身離去。歸云子回過頭,看著兩人牽手走出大殿,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陸散拉著林定的手,還未來得及說話,身前飛出一面寶鏡,鏡子里映出天舒子的面容。他正低頭忙活著,這時抬起頭來,看見陸散,瞇著眼睛仔細打量了一下,才問道:“陸爾?”陸散點點頭:“道友有事?”那么一瞬間,天舒子臉色變幻不定,但很快就平靜了下來,直直地打量著陸散。陸散倒是鎮定自若,毫不退避地迎上天舒子的視線。好半響,天舒子移開目光,余光瞥過林定,才沖著陸散點頭算作打過招呼,便道:“道友,鎮守云天道宮的人手不足,你可能負責一座?”云天道宮足有四十九座,但天元界里的大乘境修士卻遠沒有這個數。人手不足完全就在預料之中。陸散也不推拒,點頭道:“可以?!?/br>反正,他要應對的虛無神皇一定也在那邊鎮守,他并不需要這么快就涉入戰場。又找到了一個,天舒子心里頭也松快了一點,他點點頭,沒說什么,干脆地拿出一枚銘牌,伸手將它往這面鏡子里一遞。陸散接過一看,卻是一枚天青色的銘牌。這面銘牌上,除了刻印著天元界的印記外,還有一個數字。四十。也就是說,他需要鎮守的,是這云天之上的第四十座道宮。事情了結,寶鏡散去,陸散把玩著手里的這枚銘牌,側頭去看林定,帶笑道:“我們這也有了鎮守任務了?!?/br>林定眼神柔和,看著陸散點頭。道宮并不難找,不過一會兒,陸散和林定就站在了道宮門前。看著那扇緊閉的門戶,陸散半點不拖泥,直接祭起手里的銘牌。就見銘牌上的天元界印記亮起,幾乎是立刻,陸散眉心處的印記也亮起毫芒呼應。兩道光芒勾連,銘牌輕飄飄地蕩在半空,射出一道亮光落在門戶上。只聽得咯吱一聲輕響,攔阻他們的那扇門戶自動向后拉開。收起那枚銘牌,陸散牽著林定的手往里走。這座道宮和歸云子鎮守的那座道宮不一樣,它格外的空蕩。偌大一個道宮里頭,也就只在最上首有兩個云臺。陸散和林定踏上云臺之下的九層云階,直上云臺上坐下。兩人才剛坐定,被陸散拿在手心里的那枚銘牌散出青光,脫離陸散的掌控,飛至陸散林定兩人身前,化作一座袖珍小道宮。這袖珍小道宮也和他們所在地這個道宮一樣,空空蕩蕩到別無它物。這就是這座道宮的中心樞紐。陸散林定對視一眼,最后陸散伸手一指,一道紫色光華沒入袖珍小道宮中,不過一時半刻,一道紫色霞光自下而上,轉眼將這個小道宮化作一間紫宮。“太空了......”陸散低頭打量了一陣,嘆了一聲,忽而解下腰間那一幅星辰圖。星辰圖當空一展,無量星光透出,將這一整個紫宮喚作天宮。道宮里,陸散林定兩人所在地云臺之下,又有一尊帝座升起,帝座之上,紫薇帝君頭戴十二冕旒,身穿帝袍傲然而坐。帝座之下,兩班文武依序而立,拱衛帝君。而殿穹之上,一顆顆星辰亮起,以北極紫薇星辰為首,向整個殿穹分布擴散,成周天星辰陣。陸散看了一眼,點點頭,滿意地收回星辰圖。林定打量了幾眼,側頭看著陸散,眼含笑意:“嗯,該我了?!?/br>陸散輕咦了一聲,笑道:“哦?好吧,那我就看著?!?/br>林定點頭,他抬手揚袖,長長的袖擺里飛出幾十道流光,流光各自落入殿中幻化出來的帝君和大臣手上。光芒散去,細看,卻是一面面旗幟。旗幟上,又有星辰所代表的圖紋,圖紋和帝君大臣呼應,顯見是配套的。“你這是什么時候煉制出來的?”只需一眼,陸散就知道,這是林定特意為了他煉制而出的星辰旗,就為著替他的這副星辰圖增加威能。“平日里閑著也是閑著?!?/br>林定輕描淡寫鎮定自若地解釋了這一句,卻在陸散含笑的視線里低頭,閉嘴不說話。陸散輕咳了一聲,也點頭道:“嗯,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無聊了順道打發時間,這確實再正常不過了?!?/br>林定偏開視線,不去看陸散帶笑的眼。“嗯,我琢磨了一下,覺得似乎還是不太夠?!绷侄粗路降牡劬蟪?,正色道,“我覺得,這星辰圖,應該還可以往前再走一步?!?/br>說到這個,陸散也是一嘆。確實,星辰圖本來還可以再往前走一步的。當年他選定星辰圖作為自己的本命靈寶的時候,就曾經想過,如果有朝一日能夠湊齊了山河盤的材料,煉制出山河盤,那么就可以將星辰圖和山河盤勾連,直接煉制成天地棋盤。只可惜,一直以來事務繁多,這件事情就這樣擱置了下去。林定終于扭過頭來看陸散,見陸散嘆氣,不禁抿了抿薄唇,手掌一翻,托出一個小盤,送到陸散眼前。小盤也就只有巴掌大小,但其上山河分明,各依地勢,再細一看,分明就是天元界地形地勢。“山河盤?!”陸散看著林定,林定點頭:“不錯,就是山河盤。你出關不久前煉制成功的?!?/br>自完全覺醒記憶之后,林定雖然沒有再點燃神火登上神位,但他對水元的感應卻比起旁人靈敏太多。天元界的地形地勢如何,地寶如何尋覓,對旁人是一件龐大工程,但對林定而言,卻是花不了他太多的功夫。陸散當下就笑了:“那這下可好了,到時上了戰場,你可就一定要跟緊我了!”林定點點頭,看了山河盤一眼,就要將它收起。卻聽見殿外傳來一陣“砰砰砰”的鼓聲,林定動作一頓,猛地抬頭和陸散的視線對上。陸散伸手一點,那座紫色的袖珍道宮沖出一道紫色光華,光華在大殿上空顯化出一片光幕。光幕里,虛空戰場最中央,隔絕東西兩邊的那個隔膜一陣陣閃爍,而在隔膜正中央,一個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那里的巨大戰鼓自動擂響。無論東西,無論天元還是地埅,所有在這戰場的修士都知道,等到隔膜完全消失,這一場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