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覷準了機會再下手?!?/br>聽到這話,陸散的臉色才有了些好轉。他看了看季時和何梁,伸手拿出一個儲物戒指遞了過去,“我這多年閉關,也來不及制作什么陣盤。這些,都是庫存,你們收著?!?/br>林定在一邊坐著,這時候也從自己的儲物戒指里摸出幾件防護器具和遮蔽靈器遞給兩人:“這是我師父制作的防身器具?!?/br>季時和何梁對視一眼,也不客氣,統統都接了過來收下。但緊接著,何梁就拿出一堆靈符分給兩人。“這些你們也拿著......”這邊陸散林定季時何梁幾人在做最后的準備,那邊歸云子等人又商議了一番,最后各自散去。歸云子跟著龜老去了他的靜修之地。龜老看了他一眼,也沒急著恢復本體,只留著化身招待歸云子。“你還有什么事?!?/br>歸云子直直地盯著龜老,問道:“我們天元界除了陸散除了那些個異人,真的還有底牌?”龜老沉默了一會,最后點點頭:“確實還有?!?/br>歸云子皺著眉急急地想了很久,問他:“到了現在還是不能說嗎?”龜老還是點頭:“不能說?!?/br>歸云子不死心,“能不能給個提示?”龜老又是一陣沉默,最后在歸云子的目光里敗下陣來,他抬頭望著虛空,視線飄飄浮浮,找不到著落點。“你知道,為什么那地埅界那邊,會有一個絕頂強者嗎?”歸云子側耳認真聽著。“因為,他想要在天元地埅重新歸化一體的時候奪取一樣東西?!?/br>“什么東西?”歸云子驚問出聲。龜老卻只是沉默,沒有再說話。歸云子抬頭看了看龜老,卻沒有再問,只是自個兒低頭沉思。☆、第一百三十六章地埅界中,虛無神皇高坐在萬神殿尊位上,掃視著殿中各位神祇,朗聲問道:“諸位殿下,虛空戰場不日開啟,敢問爾等可有做好準備?”萬神殿中諸神神色興奮,各自抬頭望著上首,齊聲道:“吾等俱已準備妥當,只待時機一到,吾等便當行殺伐事,擴大神國!”虛無神皇看著諸神,遮掩在光芒里的唇角上揚,笑得暢快。“好!吾等眾志成城,當能重演昔日地埅界之舊事,諸神光輝永在!”而地埅界的西方,漠漠黃沙中,有一大片集居地。集居地的中央,是一個大寺,寺內鐘聲敲響,眾僧高坐,表情端重,周身有佛光透體而出,遍照虛空,就像是上方或木刻或畫制悲憫眾生的佛像。“阿彌陀佛,虛空戰場又將開啟,兩界又有大禍,眾生受難,沉淪苦海,我等如何可以在此安坐?”下首一位青年僧人低頭長唱一聲佛號,抬頭掃視了一眼和他同坐下首的僧人,最后的視線落在上首高坐的三位僧人身上。那三位僧人卻連眉梢都沒有抖動一下,依然高坐在上首。倒是下方又有一位僧人應道:“阿彌陀佛,我等有普渡眾生意,縱使路途荊棘滿布,艱難困苦,又有何懼?弟子智信,請三位尊者頒下佛諭!”“我等有普渡眾生意,縱使路途經濟滿布,艱難困苦,又有何懼?弟子智共/惠豐/惠羅/......,請三位尊者頒下佛諭?!?/br>智信開了個頭,下面的一應僧人也都神色一動,抬頭望著上方的三位僧人,齊聲請求。上首三位佛家尊者終于睜開眼睛,那一剎那,整個大殿耀起一片金光,殿上一應僧人只覺佛心一動,朦朦朧朧中便見三尊金身佛佗低頭,神色悲憫,俯視眾生。等到金光褪去,他們果然就看見那三位尊者齊齊點頭。“我等佛修,修清凈心,亦修慈悲心!如今虛空戰場開啟,兩界相搏,眾生無辜,受難沉淪。我為佛修,愿以大慈悲心作舟,普渡眾生!”正中央一位僧人直視下方,開口說道。話音落下,他身上一道金光閃過,很快又重新隱沒。但金光速度再快,也沒逃過殿中諸位僧人的眼睛。宏愿!普塵大尊居然發下宏愿???坐于普塵兩側的兩位大尊一點頭,也齊聲道:“我為佛修,愿以大慈悲心作舟,普渡眾生!”下方諸位僧人心神一動,抬頭不著痕跡地打量著上方三位大尊,隱隱可見他們背后的那尊佛佗金身。接著,殿中所有僧人一俯首,齊聲道:“我等為佛修,當隨侍三位尊者身側,普渡苦難眾生?!?/br>下一刻,整個大殿都安靜了下來。唯有那三位大尊各自對視一眼,俱都看見對方眼里的笑意。普塵大尊低唱一聲:“我佛慈悲?!?/br>眾僧低唱:“我佛慈悲?!?/br>此時,一道耀眼金光沖天而起,在西天之上凝聚三尊佛佗金身數百羅漢菩薩虛影。這些虛影在西天之上停留一刻后,重又化作金光歸入下方大寺。北方萬神山眾神殿里,虛無神皇正高坐神座,看見這耀眼的金光,嗤笑一聲,接著就完全無視。倒是下首的那些神祇齊齊哼了一聲,怒瞪了一眼西方,各自在心底快速盤算。倒是南方的魔道修士各自不滿,甚至還有人恨恨出聲:“那些煩人的禿驢,不窩在他們那片鳥不拉屎的西天,跑出來干什么!”“礙眼的死禿驢!”“該死的禿驢們!”十幾道嗜血暴戾陰暗的神念一觸之間,各自就都有了決斷。東方的仙宗里,正在商量事宜的仙道長老抬頭望著西天,看見那一片耀眼奪目的金光虛影。“西方佛寺里的那三位尊者都要出手了么?”“這話怎么說的,難道道友你還指望著他們會放過這一次大撈功德順道傳經布道的機會?”“佛寺插手......”佛寺插手,雖然死的人少了,但就怕戰時拉長,整個虛空戰場會成為一個漩渦,不斷拉扯著他們的實力。這樣的歷史不是沒有,當日地埅界本土修士和天降的神祇相爭就是一個例子。雖然佛寺在地埅界本土修士落入下風的時候出手相幫,也一直牽扯著神祇勢力,但等到雙方最后議和,他們才恍然發現,不知什么時候,佛寺已經在西方扎下了根。本來還只有那么寥寥幾十人的僧人,硬生生在西方建起一片佛國,甚至不斷發展信眾,傳播信仰,成為仙魔神之外的另一股超強勢力。因為在和神祇抗衡的過程中得了佛寺的幫助,仙魔兩道不好過河拆橋,也只能摸著鼻子認了。但認了不等于他們對佛寺的動作沒有意見!這會兒,殿中眾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沉郁。但是他們也沒有辦法。阻攔?要怎么阻?用什么阻?佛寺已經不是最初剛剛得到傳承只有零丁三人的佛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