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
白陣盤,讓他自個折騰。要知道,陸散最愛的就是法陣,只要給他陣盤,讓他自個兒好好待著,別的什么亂七八糟的事兒,就絕對不會在他的腦海里多留一會兒。這法子,簡直比那什么記憶抹除法門好用多了。安全無害無污染,而且過不了多長時間,季時就又能得到制作好的法陣!這簡直就是一舉兩得啊。何梁走到陸散另一邊,贊賞地看了季時一眼,也跟著他們兩人一起走。他是做不來季時那樣的,但他也有自己的方法。等到季時的訴苦告一段落,耳邊終于沒有了季時喋喋不休的聲音,何梁才開口道:“我制符的時候遇到問題了,你回來了正好,幫我看看吧?!?/br>陸散對他和季時的事情很上心,平時也都多有幫忙,而且一旦幫忙就會全神貫注,全身心投入。現在,何梁給他塞一堆東西,也好讓他忙得沒有時間再去想那些沒有希望的糟心事。陸散早已明白了季時和何梁的想法,但他壓根就沒有想做什么解釋,而是伸手將季時和何梁塞給他的儲物袋收入懷里,其他時候就像往常一樣,該笑的時候會給一個笑容,該搭話的時候就給他們一個回話,無比正常,沒有丁點不妥。但就是這樣的正常,落在季時和何梁眼里,就成了天大的反常。季時和何梁兩人皺眉,對視一眼。阿散他,一定是在強顏歡笑!怎么辦?這些法子似乎都不像以往那么好用了???這個樣子,那就一定還發生了別的什么事情!那就只能給它加重份量了。何梁張口,難得跟著季時開口:“這次,阿散你可真的要上點心了?!?/br>陸散一頓,立時就想到了陳宜亮跟他說過的話。他臉上沒有了表情,抬頭看著兩個兄弟,問:“怎么了?”季時見機,連忙將事情一一翻了出來,還不時地唉聲嘆氣,加重自己話里的說服力。最后,他還摞下一句總結。“可不是,你要再不上點兒心,我們三個,在門派里的日子,可就難挨了?!?/br>當然,這是夸張版的,現實的么,這么點事情,季時他還是有法子應對的。關鍵是,這事兒給他們敲了個警鐘,也讓他們看清了自己的處境。季時、陸散和何梁三人,雖然都只是一般的內門弟子,修為不是很出眾,后頭沒有師傅在撐腰,但禁不住他們自個兒能耐啊。季時八面玲瓏,精于交際,善于收集和處理各種各樣信息,這絕對是門中各個勢力急欲得到的人才。資質不夠,修為不高,這又怎么樣?反正也沒指望季時和其他人上場比斗廝殺!季時的能耐就讓人坐不住了,何況,他的身邊,還有陸散和何梁。一個陣法一道高絕于眾弟子,一個符箓一道凌駕在眾人之上,這兩個,無論是哪一個,都讓人心動不已。何況,季時、陸散和何梁他們三個,是一體的。也就是說,只要得到了其中一個,就能拉攏到其他兩個。太劃算了有沒有!以往因為他們修為不高,他們的能耐就都被遮掩了,現在,他們中修為最低的季時,也已經到了煉氣五層,是煉氣中階修士。而陸散和何梁兩個更是,修為越高,他們制作出來的陣盤和符箓就越強!塵埃已經漸漸飄落,昔日被掩蓋了的明珠開始煥發出光輝,那光輝耀眼,前景更是美好,他們怎么還能坐得???別說是岑朗一樣的同門弟子了,就連岑朗的師父,西宸派大長老也都為之心動。不然,就憑岑朗一個還未筑基的煉氣期修士,他怎么能又怎么敢開這個口?當然,大長老修為在金丹后期,在門中位高權重,對于季時三人也只是看重而已,倒也不是非要不可。可岑朗就不同了。他現在在煉氣期大完滿,即將踏入筑基期。光憑他自己,想要筑基,簡直就是妄想。所以他要踏入筑基期,就得有筑基丹。而眼前,就有這么一個機會。只要他能辦好這件事,他在大長老眼中份量立刻就不同了。到時候,別說是筑基丹,就是其他的什么,想要拿到手,也能順利得多。所以,他可是花了大力氣在勾搭季時。倒是陸散和何梁兩人,一個外出了,一個靜守靜室,岑朗找不到,也就落了個清靜。陸散聽著,不住沉思。一旁的季時和何梁也是眼露喜色,面上都放松了不少。陸散轉頭看季時:“好,我知道了?!?/br>說完,他低頭,從懷里掏出自己的儲物袋,又從儲物袋里拿出自己早已收拾好的東西,擺放在靜室安靜的地面上。兩個玉盒,好幾塊玉簡,還有那一塊得自陳宜亮的黑木塊。季時和何梁看一眼地上的東西,又轉頭看一眼陸散,然后又轉頭看地上。他們的視線在地上和陸散間不停來回往返,簡直就是呆愣到了極點。就是陸散,也很久沒有再看過他們兩個這么呆愣的樣子了。還是何梁先反應過來,他轉頭定定地看著陸散:“阿散,你這是,拿到了?”他太過震驚,話音都有些失真。但也足夠將季時的神智拉回來了。季時也是看著陸散,一臉惱怒:“阿散,你剛剛是在耍我們?!”陸散搖搖頭,格外嚴肅認真地道:“沒有啊,我只是一直都在想,該怎么和你們說這件事而已?!?/br>季時和何梁哪里相信,他們對視一眼,季時直接就撲過去,將陸散壓在椅子上。何梁緊跟上,他站在一邊,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抓了一支符筆。符筆上沾了黃色的符墨,很無害,可落在陸散眼里,卻是格外的恐怖。他連忙討饒:“阿梁,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都是阿時誤會了!是他誤會我的意思,然后誤導你的!他記恨我上次害他被你畫了個白牙彘在臉上,半月不能出門!他這是故意的,你要相信我啊......”可何梁就不是心軟的,尤其是這個時候,他哼了一聲,壓根不將陸散的抗拒看在眼里,只對季時說:“看好他!”季時本來聽了陸散的話,臉都僵硬了,就怕何梁真的聽信陸散的話,就這樣輕飄飄地放過他。但這會兒,得了何梁的話,季時立時就放心了。他更用力地壓·在陸散身上,雙手雙腳齊上,全力壓制陸散的動作。被季時這么賣力的壓著,陸散動彈不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支符筆在自己臉上描畫。度日如年!好不容易何梁滿意了,他收了手,退后一步,細細打量著自己的新作,很有閑心地點點頭。“可以了?!?/br>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