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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的那個。 汪暮霞提到,在小圓離開后,寶兒挑撥汪暮霞對付小圓無果,招兒立刻以做菜為由,離開汪暮霞的視線。 小圓何時會離開鎮國將軍府沒人能夠預測,除非在小圓離開后有人通風報信。 知道小圓什么時候離開的人很多,能拿到汪暮霞貼身香囊的人也不少。 但可以影響汪暮霞的想法,且符合適時通風報信這個條件的,只有當時離開的招兒。 寶兒只怕是被招兒當了槍使,耿直偏心又多嘴,隨便攛掇一下就能做出頭鳥,天天在汪暮霞跟前念叨小圓的不是。 而且遇事膽子又小,敘事語無倫次,很容易便能替招兒背了黑鍋。 一般情況下,遇事的兩家人一開始就可能針鋒相對,不會湊在一起審查,更不會心思細膩的注意細節。 如果不是冬青和瑾瑜不按常理出牌,最后的結果就是兩家鬧掰,汪一行把寶兒當jian細處置,真正的罪魁禍首jian計得逞逍遙法外。 想著,瑾瑜總覺得這個套路很熟悉,當年的沈家和秦家,不就是因為昭貴妃與惠妃待了一會兒后,惠妃流產,各執一詞卻反目成仇。 最后兩敗俱傷,至今不知道誰是幕后主使。 招兒被帶到時,顯得很冷靜,一臉茫然,“姑娘?老爺?這是出什么事了?” 如此行徑,看上去毫無破綻,卻讓瑾瑜更堅定了心中的想法,看向汪一行道:“汪將軍,交給你了,你在軍中伺候jian細的手段,可以挨個用在她身上?!?/br> 汪一行黑著臉,吩咐道:“把這個招兒押到柴房,本將軍親自伺候?!?/br> 汪暮霞一頭霧水,不知道為什么就要伺候招兒,招兒明明一直很知事。 寶兒同樣不明所以,她以為自己要完,為何突然矛頭就一致指向了招兒? 招兒面上終于有了些慌亂,事情不該是這樣的,她做得毫無破綻,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將軍!奴婢只是一個下人,要殺要剮全憑主子一句話,但奴婢想死個明白?!?/br> “不知奴婢做錯了什么?將軍為何要聽外人的指點,無緣無故以鐵血手段對付一個弱女子?” 汪一行一時組織不好語言,他不是很擅長跟別人解釋說明。 瑾瑜笑了笑,道:“你最大的錯誤,是沒有做錯任何事?!?/br> “有時候,太過完美便是破綻?!?/br> 冬青上前,依然云淡風輕,道:“你可以選擇如實交代,或是受盡折磨生不如死,我聽說常年服役的士兵很饑渴,很缺女人?!?/br> “還聽說,戰場上若是抓到jian細不肯開口,會將手腳的指甲挨個拔掉,將骨頭用鉗子一截一截的夾碎,再將皮膚一寸一寸活剝?!?/br> “我說的對嗎?汪將軍?” 汪一行順勢道:“郡主說的不錯,除此之外,我們還要更多花樣,例如剝皮后撒鹽,用烙鐵烙熟片下喂狗,若郡主想了解,剛好可以用她示范?!?/br> 寶兒被二人的對話嚇得瑟瑟發抖,連李林臉色都有些發白。 招兒面色慘白,“我……” 招兒猶豫不決,汪一行冷聲喝道:“帶下去,先讓十來個弟兄打打牙祭,交代不要弄死?!?/br> 護衛毫不含糊,架起招兒往外走,知道汪一行不是嚇唬她,招兒頓時花容失色,“將軍饒命!老爺饒命!我說!” 她不是專業的jian細,只是指使她那人許諾了巨大的好處,而且不過挑撥離間和通風報信而已,根本沒想到會如此嚴重。 “哦,說吧,我聽著?!?/br> 招兒低垂著頭,“奴婢表哥的丈人,是吏部尚書孫大人府上的管家,他們只是讓奴婢挑撥姑娘和那位小圓姑娘的關系罷了,順便時刻通報進程,僅此而已?!?/br> “這不是什么十惡不赦的大罪,求求姑娘,看在往日情分上,將招兒發賣了吧?!?/br> 汪暮霞看了看眾人,咬牙道:“你害得小圓jiejie命喪黃泉,交由青jiejie處置,我絕不過問?!?/br> 冬青沒有說話,只是看向汪一行,她不會插手處置別人的下人,但她相信汪一行會給她一個合理的交代。 汪一行道:“拖下去,亂棍打死?!?/br> 招兒往日淡然不在,一路哭嚎,沒喊幾聲就被侍衛堵住了嘴,再發不出任何聲響。 汪一行對瑾瑜道:“多謝李翰林,愿意給小女機會?!?/br> 瑾瑜沉聲道:“不用客氣,如今你我身不由己,已入局中,當主動出擊,免為魚rou?!?/br> 汪一行沉吟片刻,誠懇道:“我不是很懂文臣間的陰謀詭計,所以才選擇中立,怕一個不是便萬劫不復,若李翰林有計策逆流而上,我自然更愿意執掌主動?!?/br> 與汪一行達成共識,瑾瑜神色微厲,小圓的仇才報了三分之一。 吏部尚書,是大皇子妃的父親。 第122章 大禮 汪一行叫來林氏,讓其把汪暮霞身邊的丫頭清洗一遍,不要再留下禍患。 瑾瑜對汪一行道:“現下還用不上將軍插手,請將軍暫時按兵不動,待我設法將小圓的仇報完,再來請將軍助我一臂之力?!?/br> “自然?!蓖粢恍星笾坏?,剛好可以觀望一二。 若是李全能將吏部尚書扳倒,當稱鬼才,與這樣一人共事,才高枕無憂。 李林留下來陪汪暮霞,瑾瑜和冬青沒有多留,坐上馬車離開了。 二人在車上沉默片刻,冬青道:“瑾郎……我知道你怕我觸景生情,但我還是要去送小圓最后一程?!?/br> 瑾瑜長嘆一口氣,打起簾子對車夫道:“去永安街小院?!?/br> 冬青憂心忡忡,“吏部尚書……是大皇子的人,下令對小圓下毒手的罪魁禍首,是大皇子?!?/br> “而大皇子身后有徐閣老,我們想要為小圓報仇,只怕是難上加難,毫無勝算?!?/br> 瑾瑜面上毫無波動,沉聲道:“我留了一手,不管是大皇子還是四皇子或是六皇子七皇子,我當初只為以防萬一,如今竟成了現實?!?/br> “你留了什么?能否有把握?”冬青有些擔心,若是要給小圓報仇,面對將是當下朝中最大的勢力。 若不給小圓報仇,她心里恨意止不住,恐怕小圓在九泉之下也難以瞑目。 瑾瑜頷首,道:“只要華元帝還活著,我們就有機會,害小圓殞命的,除了大皇子黎疏,還有四皇子黎雋?!?/br> “是黎雋燃起事情開端,黎疏聽信了流言,黎疏不僅針對我們,還將黎雋殘存的羽翼斬得差不多了?!?/br> 冬青視線與瑾瑜撞上,看到對方眼中的堅韌與純粹。 “人生不過百年,惟愿浩氣長存?!?/br> 本想與人為善順流而下,求個安樂富足,卻遭受無妄之災。 善人不得善終,惡人逍遙快活,還有什么天理可言?若對此視而不見,在這世道茍延殘喘,與惡人有何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