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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來的臉面說出這些話?時小慢甩開他母親的手臂,大步走出咖啡廳。時小慢再不愿與他母親見面,時母給他打電話,他始終不接。到這個份上,時小慢再沒臉將家里這些事告訴越馳。越馳是他時小慢最獨一無二的存在,誰也不能侮辱他。時母并不放過時小慢,開始給他發短信。若是以前的時小慢,興許還會手足無措。但他已不是從前的時小慢,他刪除每一條短信,將時母的手機號碼拉入黑名單。時母換號碼給他發短信,再給他打電話。他拉黑號碼,總會有新號碼來。時小慢實是被這件事攪得有些心神不寧,他不可能給他媽錢,他本身也沒錢,他也更加不可能問越馳要錢。他索性關了手機,眼不見心不亂。他心神不寧的同時,自是難以發現越馳近來的不對勁。越是這個時候,越馳便越發敏感,他完全看得出來時小慢的煩躁。更何況,但凡時小慢與時母見面,就會有人告訴他。上回見面,兩人拉扯的事,保鏢也盡數告知。說來自那回后,母子倆已五天未見面。越馳看到時小慢煩躁,自是也不舒心。他一直等著時小慢與他說,可是并未等到。他的生日越來越近,他又開始反復做那個夢。十歲的生日宴上,家中的老管家來對他說:“大少爺,夫人,不,不是,孟女士,過世了?!?/br>他一次次從夢中驚醒,渾身冷汗。滿腦子都是那句“孟女士過世了”。身邊時小慢睡得也不是很安穩,他不忍心叫醒時小慢,摸到床頭的手機,急急忙忙地就去開機。開了機,他才發現這是時小慢的手機。一打開,便進來很多短信。——你那位給李春霞買了新別墅,三百多萬!她天天得意!跟所有人炫耀,說是托你的福!你都把自己賣給男人了,你還要什么臉?你圖的不就是這個?他那么有錢,你現在穿得這么好,他肯定愿意給你花錢,隨便問他要點,就能救我的命!你能給外人錢,為什么不能幫幫我!我是你的mama??!——mama求求你了,救救我吧。你過得這么好,不能不管mama啊。——他那么喜歡你,你要是張不了口,你找他身邊的人要,他們不敢不給的!越馳關了手機。作者有話要說:快完結啦,有點小波折,我覺得不虐,害怕的可以攢幾天完結了一起看。第48章越馳見了時小慢的mama。她聯系不上時小慢本人,索性找來了公司。越馳猜到她會有這樣一舉,早就派人在樓下盯著,時母剛到公司門外,對保安比劃時,她便被越馳的保鏢給帶到了大樓的后門。他們坐后門處少人的貨梯到八十九樓。時小慢的mama,越馳本覺得可見,也可不見。他并不信那些短信上所說。李奶奶是個很好的人,那樣維護時小慢,一棟別墅何至于叫她變了個人?時小慢又何時將自己賣給他?越馳其實是個特別現實的人。沒法,他這樣的身份與地位,若是對人或事抱有幻想,早就被人吃了。他辨得清每個靠近他人的目的,他也早就看清人間本質。從小,他的爺爺就帶他出入各式場所,這份眼光,是二十多年間慢慢煉成的。其間,他也曾受過挫。這份挫折來自于他媽,也就是孟女士。這才是真正的秘密,連越老師都不知。小時候被綁架的那次,真正的主謀是孟女士。原因?還是為了得到越老師的關注,她的精神早就出了問題。越馳去療養院找她的那次,她瘋亂中說出了口,正是因為如此,越馳才同她瘋狂扭打在一起,阻止了她口中更可怖的話。越馳知道,若是被爺爺,或者越老師知道,她一定要死,就像她的情夫那樣。他從來也不希望她死,他從來不希望自己的mama死。盡管她一次次地要他死。等孟女士真的病死了,這個永遠不能見光的秘密,壓垮了他最后一根本就顫顫巍巍的神經,他徹底變成一個神經質。盡管醫生總是說他沒病。那時,他看人的目光還不太準。他以為他的mama再狠毒,也不至于真要他的命。但他還是錯了。自那之后,他才真正明白何為現實。他不希望這一次,他又錯了。他也覺得自己的確沒看錯。但時小慢的mama既然敢找上門來,他見見也無妨,有些事情,總要知道。這是最好的,不用命人調查,就能知道的機會。再者,她身為時小慢的母親,二十多年來對兒子不聞不問,一出現就問兒子要錢。這樣的mama,他想替時小慢出氣。時母年輕時定然是個大美人,越馳實際很不喜歡漂亮女人。他坐在高椅上,看保鏢將她帶進來。她近來一直在sao擾時小慢,也的確是被錢逼到了末路,看起來也已有些瘋亂。越馳的眉頭皺得更深,時母不知他是誰,但是被保鏢們抓住時,她以為對方是高利貸的人。她這些日子,被追債的人追著,精神很脆弱。她嚇得瑟瑟發抖。越馳開門見山,直接問她:“你要多少錢?!?/br>時母瑟縮著不說話。保鏢推了她一把:“說!”她這才開口:“四百多萬……”越馳點頭,看了眼保鏢們。保鏢們依次退出,屋內只剩他們倆,越馳端坐,平靜道:“時晚照的親生母親是誰?!?/br>時母猛地抬頭看他,瞪大眼睛,似是分辨他到底是誰。“你如何得知李春霞的別墅價格。你什么時候與前夫離的婚,又是什么時候再婚。誰撫養小慢長大,小慢為何沒能繼續念書,小慢到底是如何生下的這個女兒,女兒的親生母親何在。小慢為何這樣膽小,為何被所有人欺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我給你錢?!?/br>這些日子,越馳整晚整晚地睡不著,他媽不讓他好過。所有人都不讓他好過。他快要瘋了。沒人告訴他,他自己來問。再是個精明而又驕傲的人,到了這個境地也早就沒了尊嚴。時母只聽他說給錢,什么也再顧不上,立即訥訥道:“他剛出生,我就同他爸爸離了婚。小慢是他爺爺帶大的,我們給生活費……讀到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