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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要看看,時小慢還能做什么。時小慢拎著五六個袋子進來了,越馳一直低頭看書,看似沒理會,實際他的余光全在瞄時小慢。他見時小慢竟然沒把衣服退了,心中有些詫異,但他依然沒抬頭。時小慢的腿有些哆嗦,但他看越馳真的不理他了,豁出去一般,壯膽般地大聲道:“越先生,我錯了!”“……”也不知道為什么,越馳心中的氣消了點。“越先生,對不起,我不該潑你一身咖啡!”越馳又氣了,這哪里是潑咖啡的事兒?!“那些衣服都特別漂亮,我看了,真的都特別漂亮,如果是我,一定買不了這么漂亮的。我就是,我就是覺得特別漂亮……”時小慢見越馳始終不抬頭,還渾身森然之氣,自己越說越不知所云,說到最后,除了重復“衣服漂亮”,一句旁的話也說不出來。越馳更氣,因為時小慢一這么可憐,他就再度氣消。暗暗憤怒于自己這份態度的同時,越馳終于抬頭看向時小慢。雖然臉上還是陰陰的,到底是看他了,時小慢感動得眼圈立刻紅了。他小聲叫:“越先生……”“嗯?!痹今Y繃著臉應了句。時小慢的眼圈更紅,鼻尖也跟著紅了,他看著越馳嚴肅的臉龐,心中忽然沒了怯意,他只希望越馳再也別不理他。這么一想,他立刻伸手從自己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來一罐彩色的東西,遞給越馳。越馳不明所以地看向那罐糖。“……糖,給你……”時小慢小聲說。越馳還是有些不懂,這么一小罐彩色糖是什么意思?他沒接,時小慢又要哭了,不禁問道:“你不要嗎?!?/br>“……?”越馳不是不要,他是納悶啊。“你不喜歡糖嗎?”時小慢急道,“都怪我沒錢,我沒錢給樂樂買衣服,惹你生氣,惹你生氣了也沒錢給你買禮物,都怪我沒錢,怪我沒用……”說到后來,時小慢羞愧地哭了起來,深陷于自責中。越馳聽到他的話卻驚呆了,這罐糖是時小慢買來賠禮的?時小慢竟然知道跟他賠禮道歉?越馳被數不清的人陪過禮道過歉,但這是他頭一回有了被賠罪的實感。而時小慢哭得傷心極了,越馳實在看不下去了,接過他手中的糖罐。時小慢的哭聲卻再也止不下來,越馳忽然就有一股沖動將時小慢擁到懷中,他甚至已伸出雙臂。但他驚醒,不行,這樣不對。他收回手臂,叫來傭人,叫她們帶時小慢去洗臉。時小慢哭著不肯走,問他:“越先生,你還生氣嗎?”越馳很無奈,只好搖頭:“不氣?!?/br>“真的嗎?”越馳沒再應他,只是吩咐:“快去洗臉,也洗個澡?!?/br>時小慢得不到確切答案,心中急,卻也沒辦法,只好被傭人們拉著去洗臉、洗澡。越馳坐在沙發上,拿著那罐糖左看右看??戳藭?,他將糖罐放到面前茶幾上,又覺得不對,將糖罐放到身邊的沙發上。再想,還是不妥,他干脆起身,走進臥室。當他彎腰要將糖罐放到床頭柜時,他猛然立起來。他又是在做什么?他趕緊將糖罐扔進抽屜中,眼不見心不亂。可是時小慢偏偏不放過他。洗完澡后的時小慢,身上抹了牛奶味香香的身體乳,還又穿了身白色衣服。越馳瞄了一眼,就覺得自己又有些不對勁。時小慢因為自己犯了錯誤,一直想要討好他,還特別難得大膽地坐在他身邊,絞盡腦汁地與幾乎不說話的越馳搭話。越馳越不說話,他越要說。越馳有些瘆得慌,問他:“不回醫院陪樂樂?”“我跟護士說好了,她幫我先照顧著?!?/br>越馳聽到這話,竟然暗爽,他這是比時樂樂還重要了?暗爽完,他又罵自己,越發不可理喻!但是時小慢依然黏著他,吃飯時,還給他盛湯,一直盯著他看。時小慢的眼睛黑白分明,盯得越馳心中不時發慌,他都想求時小慢趕緊走了。實際時小慢盯著越馳是有原因的,他除了買了罐糖外,還買了其他東西。但他不好意思拿出來,他沒什么錢買貴的東西,他怕越馳不喜歡??伤呀涃I了,他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送,是以他才一直盯著越馳看,他看著,心里也在掙扎。吃了飯,時小慢也搶著要洗碗。越馳借機去了書房,心中指望時小慢洗好碗就趕緊走吧,他是真的有些怕時小慢了。時小慢那雙眼睛真不能多看,時小慢那雙眼睛盯著他,更是不得了。越馳在書房內處理些工作,卻也難靜下心來,他越發覺著有些邪門。書房也帶著陽臺,他拿了煙,走到陽臺上去苦悶地抽煙。陽臺上涼風不時吹,又有煙草的苦澀,越馳才算漸漸正了自己的心智。他抽了小半盒的煙,才又回到書房內,心定下,他總算能處理工作的事。他一進入工作狀態,就是許久。待他忙完,已是三個多小時后。時小慢的碗應當早就洗好了,這么久,他未出去,時小慢想必已走。越馳放下心來,推開電腦,邊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邊起身往外走。他的眼鏡不知放到了哪里,之前怕時小慢還在,沒出去找,這會兒找出來,下回好用。他的眼睛大概近視一百來度,不戴眼鏡沒什么影響。但是工作時,看電腦時,他還是習慣戴著。他打開書房的門,嘴邊的話正要出來,哪料耳邊“嘭”地一聲輕響。他趕緊低頭,時小慢正靠坐在門邊上,并已睡著。他這門一開,時小慢順勢就倒在了地上,腦袋磕到地上,可不就是一聲響。越馳心跟著這聲“嘭”一抖,下意識地彎腰就要去扶時小慢。時小慢自己先睜開了眼,他往上看越馳,迷迷糊糊的雙眼越睜越大,并叫他:“越先生!”越馳心中只有一個字:服。既然躲來躲去,躲不過,越馳便問他:“怎么不回去?!?/br>“我……我……”時小慢支支吾吾了半天,又低下了頭,并且往后縮了縮,懷中還抱了個東西。越馳再細一看,時小慢懷中抱了條毛毯。只不過那毛毯是白色的,時小慢自己也穿了身白衣服,他一時沒看出來。越馳以為這毛毯是傭人拿給他蓋著的,他服氣的同時,又好笑:“怎么跑到這兒來睡覺?!?/br>“我……沒想著睡覺,我是想等你出來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