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54
所料,黨爭日益激烈,為了反對而反對,朝堂上的人都投身“斗爭”,誰還記得守土安民,為百姓做實事? 他們兩兄弟的之間恰如新舊黨人之爭,是的,他們的初心都是好的,都想用自己的思想,改造這個國家,他們之間只是單純的政治分歧??蓵r事變遷,中間有太多人的性命填撿來,有太多事情發生,兄弟感情哪里抵擋得住世俗、誘惑、猜忌、朋友勸說,總有一天,他們也會和今天的新舊黨人一樣,恨不得致對方于死地。 “你我恰如這新舊黨人,我不想有一天我們反目成仇、刀劍相向。就這樣吧,就當你沒來過,我沒聽過,什么新君,只這二字,就是抄家滅族的罪證!” “你是怪我選了端王?”諸葛正我心中苦澀,什么理想能凌駕于兄弟親人之上,他選端王,難道不是因為端王柔弱,能給諸葛安人更多的發揮空間;難道不是以為想要一份從龍之功,只為日后有資本護得住他?!拔抑送跤胁煌?,可諸位王爺中,誰能比得過他呢?” “我只盼官家永遠是官家!”諸葛安人喝道。 “你明知不可能,官家早已病入膏肓,性命……” “這就是我和你最大的不同,我不識時務,不認規矩,更不認命。你要真相、要公平、要正義,我從來只要我在乎的人過得好。我就是這種小人,自私自利的小人,沒有你博愛天下的胸襟。什么許國,什么安人,我只想報答他的知遇之恩?!?/br> “知遇之恩?僅僅是至于之恩嗎?你在官家面前演戲,假裝木訥忠心,你當我不知道嗎?”諸葛正我也怒了,他清楚諸葛安人的本性,所有聽說他在官家面前的表現之后,就認為他另有所圖,肯定不是真的效忠官家。 “木訥的確有假裝,可誰說我的忠心是假的。官家是高高在上的官家,我只愿他看到我好的一面,天下臣子在君王面前,誰都是這樣做的?你素日和追命玩笑打鬧,在官家面前,不也從來威嚴持重嗎?我讓追命給你帶話,周公恐懼流言日,王莽謙恭未篡時,我對官家是否忠心,日久見人心,等我進了棺材,你就知道了?!?/br> 諸葛正我無奈,他也不是懷疑諸葛安人的忠心,只是話趕話說到那里。諸葛正我敏銳的察覺到官家對諸葛正我的感情似乎太過信任,但他也不能昧著良心說信任不好,他只是直覺有些擔心。 “到此為止吧。我送你出去?!敝T葛安人嘆息,話不投機半句多,他們兄弟不見面,也許情分還能長久一點。 “不必,你歇著吧。自己小心?!敝T葛正我無奈提醒道,在大宋,一位文臣要對付武將太過容易,尤其是諸葛安人這樣名聲在外的武將。 諸葛正我與諸葛安人不歡而散,第二日,哲宗在宮中看到了他們兄弟的談話記錄。哲宗心存幻想的問劉敏道:“阿安說他在我跟前裝木訥,你說他是不是知道我的感情?他打仗那么靈敏,肯定能感覺到的吧?!?/br> 劉敏躬身無語,實在沒法兒昧著連心贊成,這不是靈敏、木訥能察覺的,這種事情猶如驚天巨雷,說出來都沒人信,更何況不著調的暗示。 曾布去職流放崖州,以他犯的罪過,如此懲罰已是輕拿輕放。大宋的確不殺士大夫,可流放比殺人還苦,殺人不過頭點地,流放日夜受苦,尊嚴喪盡。曾布已經六十三歲高齡,受得住枷壓流放的苦嗎? 果然,在選出右丞相之后,曾布的死訊傳到了京城。忘了說,新任右丞相,名曰傅宗書。 不對啊,時間不對,人更不對,諸葛安人接到消息的時候都嚇一跳,不論從武林這邊來看,還是朝堂升官規矩而言,這位傅宗書都是名不見經傳的人物,怎么突然之間就成了右丞相。諸葛安人遠在北方,可對汴京人事變動十分關心,傅宗書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不止諸葛安人茫然無措,京中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這傅宗書是什么來歷。一查才發現,不過是個翰林學士院承旨,沒聽說有什么功勞,資歷身份也淺得讓人一望到地,一個自己考上來的寒門學士而已,才第一代發家。為什么是他被點為了右丞相? 諸葛安人拿這個問題去問哲宗,哲宗自豪道:“傅宗書是我安排在翰林院的人,如今正巧點他占個位置,你放心,等有合適的人就換掉?!闭茏谇宄底跁皇菫橄嗟牧献?,可他實在不愿在新黨中選人,章惇已經是新黨的,哲宗已經意識到改革要放緩步調,不能兩位丞相都是新黨??伤辉盖夥畛邢蛱?,讓向太后竊取朝政大權,選一個支持她或者端王的人。為了避開朝廷上層看不清立場的大臣,靶子傅宗書脫穎而出。 諸葛安人只能壓下心中苦澀,不是所有的故事都會按照自己的劇本上演,現在最重要的是找顧惜朝吧。這是一位驚才絕艷的反派,文有探花之才,武能著兵書,若能來鎮北軍麾下就好了。不過要到什么地方去找他呢?諸葛安人在京中的情報并不通透,或許能從江湖下手,可他剛把江湖領袖臭罵一頓,現在湊上去不是給自己找難受嗎? 第123章 諸葛安人世家 傅宗書動作倒快,上任右丞相不過兩個月,就傳來了鎮北軍將領李齡通敵叛國的消息。諸葛安人快讓這樣的腦殘行為給氣瘋了,他們這是拿無聊當有趣,瘋狗一般亂咬一陣,完全不顧他收拾好殘局之后的報復。也是,主要目的就是拖住他,日后,等到日后新君登基,哪兒還有他諸葛安人說話的份兒。 哲宗未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可那些人給出的證據充分,有理有據,李齡還在戲本軍中未押解回來,于情于理諸葛安人這個西北軍統領都必須趕回去處理。哲宗私心再重,心里再信任諸葛安人也不敢拖著他,以免再給文臣話柄。剛剛死了個曾布,那些文人不敢把仇記載哲宗身上,免不得遷怒諸葛安人。自古文人一支筆,千古流芳、遺臭萬年,只看那一筆記載,不可不防。 哲宗也不是吃素的,當場給諸葛安人賜了尚方寶劍,給他便宜行事之權,本來還要加賜美號、官爵的,都讓諸葛安人推辭了。 “你這是做什么,我知您信我,北境大方向我還是能把控的,您別擔心?!?/br> “哼!就是看不得那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你若去了,不必顧忌,若有人敢為難你,殺了,朕給你兜著?!闭茏讵q自憤憤不平,“本來要升你做驃騎大將軍的,你推什么推?” “我的官家啊,我現在才多大,已經是正二品鎮國大將軍了,還升,日后就只能做太傅、太師了。我這么年輕,叫我太師,我也要好意思答啊。再說,這朝上有幾個比我官職更高的,您放心,沒人敢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