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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放在眼里!”蘇少英才不想諒解呢! “夫人,屬下準備了保暖了馬車,馬是大宛名駒,駕車的都是積年好手,沿途也打點好了,不會讓夫人受委屈的?!惫芗腋纱嘀苯雍蛯O秀青說了。 “不能在京城過年嗎?”孫秀青柔柔問道。 “夫人啊,哪兒有過年不回家,在別人家里過年的?!崩瞎芗亦皣@。 “那為何不早作打算?!爆F在只有小半月就要過年了,趕回萬梅山莊必定吃力。 老管家睜著眼睛說瞎話道:“此時啟程正合適呢?!?/br> 孫秀青閉了閉眼睛,終歸是不在意罷了。西門吹雪不在意她這個夫人,所以任由她在嚴府住了幾個月,從未探望。這些奴仆也不在意他這個主母,所以沒人為她說話,不體諒她大著肚子如何冰天雪地里趕路。 “葉孤城呢?”孫秀青再問。 “葉城主……莊主自有考量?!惫芗依夏樢患t,不敢看孫秀青譏誚的臉色。說好的不能在別人家過年呢,萬梅山莊于葉孤城難道不是別人家嗎? “滾!”蘇少英直接砸了茶盞。 管家無話可說,更不敢和蘇少英動手,是他們理虧,只能離開。 “師妹,你別生氣,保重身子,為那冷心冷肺之人不值得。師兄在呢,咱們回峨眉,有師父庇護,西門吹雪也不敢放肆?!碧K少英低聲安慰道,孫秀青雙眼微閉,留下一行清淚。 蘇少英急得不行,自家meimei受欺負,他這個做哥哥卻無能為力,只能趕緊請了錢則羽過來安慰,他則去找嚴立德。 “你以前不是挺崇拜西門吹雪的嗎?”嚴立德挑眉問道。 “那是我不知道西門吹雪是個混蛋!”蘇少英選擇性遺忘自己癡漢劍神的黑歷史。 若是西門吹雪娶得不是孫秀青,蘇少英保證只說西門吹雪劍心純粹,不羈世俗??善硕加杏H疏立場,偉大人物追尋大道,腳下總壓墊幾塊石頭。多數人只能看到大人物的偉岸,看不到石頭的可憐。石頭的親人只憤恨石頭的無辜,否認大人物的品行追求。兩者都是片面的,嚴立德勉強算摻雜其中,可與石頭終究沒有關系,只抱臂旁觀。 “你師父也說日子是自己的,如人飲水冷暖自知,讓孫師妹自己決定吧。無論她做什么,你都會支持吧?”嚴立德故作疑問。 “當然,我答應師父照顧她,我們是兄妹??!”蘇少英想都不想脫口而出。 “那就先等等吧?!?/br> “等誰?”蘇少英不明白。 等到下午他就知道了,等西門吹雪。 蘇少英把管家罵了回去,西門吹雪終于登門了。蘇少英很想諷刺幾句“貴腳踏賤地蓬蓽生輝”之類的,但看孫秀青含淚的眸子,像被戳破的氣球,瞬間焉了,把空間留給兩人。 不知西門吹雪和孫秀青說了什么,孫秀青一臉堅決的要回萬梅山莊,蘇少英怎么勸都勸不住。 “孫師妹,你執意要走,我不勸你,只請你帶著大夫穩婆和丫頭,伺候你的人這幾個月都訓練過無數遍了,配合默契,你生產的時候也能少遭罪。再說,你路上也要人伺候?!眹懒⒌陆ㄗh道。 孫秀青沉吟一會兒,答應下來,“嗯,多謝嚴師兄?!?/br> “我陪師妹一起去!”蘇少英看唯一的盟友都叛變了,只能出此下策。 “師兄,管家有句話說得對,怎么能在別人家里過年。我舍不得師兄陪我奔波,明年就是春闈大比之年,滿打滿算三個月,我還等著師兄金榜題名,讓我能和孩子說一說他舅舅的豐功偉績呢?!睂O秀青神色堅定的拒絕了。 蘇少英煩得直摳腦殼,無奈同意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送孫秀青回了西門吹雪在京城的別院。見葉孤城更是一副眼睛長頭頂上的模樣,幸好,西門吹雪、葉孤城現在除了劍道,萬事不縈于心,蘇少英這幅作態根本沒人理,因此,蘇少英更氣了! 送走了孫秀青,嚴府也開始準備年貨,貼春聯,寫福字。像嚴立德這種地位的,還有人來求他一幅墨寶,這就不是貼大門上任風吹雨淋的了,是裝裱好掛在廳中供人觀賞。 嚴立德練了兩輩子的字,卻沒始終沒覺得自己能成為書法家,一向是婉拒的,只寫來自家用。今年例外,還給蘇少英的小院題了一幅。 嚴立德看蘇少英無精打采的模樣,問道:“你怎么了?” “擔心孫師妹呢?!?/br> “瞧你那模樣,若不是你看孫師妹的眼神坦蕩清澈,我都以為你傾慕她呢?!?/br> “胡說!”蘇少英像收到驚嚇的貓突然躬身跳了起來,道:“我們是師兄妹,怎么可能!” 蘇少英在屋里團團轉,念叨道:“嚴大哥你怎么會這么想?不對,連你都這么想,外人會怎么看?難道我和孫師妹真的過于親密了嗎?怪不得西門吹雪這些日子都不來看師妹,一定是誤會了。我就說不可能有男人不重視自己的妻兒,不行我得去和他解釋清楚,不能連累師妹……” “少英……” “天啊,幸虧我沒跟著去過年。不然更是跳進黃河洗不清。西門吹雪也太小氣了,有話不能直說嗎?若我沒有想通,豈不是耽誤他們夫妻。嘿嘿,吃醋的西門吹雪,想起來還有些難為情呢……” “少英!”嚴立德大喝一聲,叫醒腦補中的蘇少英,無奈道:“我開玩笑的,西門吹雪通透明達,怎么會看不出來?!?/br> “什么?大哥,你也太會開玩笑了?!碧K少英瞬間又焉了,讓嚴立德不好意思再逗他。 新年新氣象,今年嚴立德娶妻成家立業,在事業上更進一步補入內閣,和他交好的劉瑾正式升任秉筆太監,和他不對付的謝遷正在失去皇帝的歡心,真是大豐收的一年。 過年走親訪友,拜訪同僚是應有之義。作為司禮監秉筆太監,內臣第一人,劉瑾在內城有一套恢弘大氣的宅子,嚴立德親自登門拜訪。對內臣來說,很少有高階文武官員親自登門,大多是派心腹奴仆表達重視,嚴立德不同,他與劉瑾有私交,為人也更平易近人,從來不會看不起內臣。 劉瑾披著一身白狐貍毛鶴氅站在門口等他,一身氣質溫潤如玉,比嚴立德更加風度翩翩,不知情的人如何看得出這是一位太監。 “今日有御賜的玉泉酒,你有口福了?!眲㈣χ龂懒⒌氯雰?。 雖然不是第一次來,但嚴立德額還是讓劉瑾宅子的景色迷了眼睛。遠處傳來梅香,近處是各色茶花,臨湖還有泉水低落,發出悅耳的叮咚聲,湖面不結冰,反而旁邊有絲絲熱氣,美不勝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