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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你把皇位……” 這種狠話都不會放的蠢貨,朱厚照不屑分給他一個眼神,葉孤城已經拔出長劍,既然嚴立德在,朱厚照就不必把皇家暗衛叫出來了。 嚴立德緩步從布幔后走出,手中拿著軟劍,軟劍被注入內力,筆直,閃著冷光。 “珠光寶氣閣少閣主嚴立德?”葉孤城不確定道。 “能讓白云城主記住,嚴某之幸?!眹懒⒌峦耆炎约寒敵闪私?。 “你接住了西門吹雪的劍?!比~孤城道,放眼整個江湖,葉孤城只把西門吹雪當成自己的對手,也把西門吹雪當做衡量武功的標桿。 “正要請教葉城主?!眹懒⒌骂h首。 “廢話那么多做什么,還不快殺了皇帝,殺了他!”平南王世子口不擇言道。 嚴立德上前一步,擋在皇帝身前,氣勢陡然變烈,嚇得平南王世子和王安后退幾步。高手過招,生死只在一瞬,兩人都沒有必勝的把握,靜靜等待出手的時機。 突然,兩個人同時動了,葉孤城劍氣恢弘,白光亮眼,在這狹窄的寢殿中,猶如天外飛仙下凡,照亮整個空間。嚴立德相對樸素一些,只是每次都恰巧接住葉孤城刺向皇帝的減招,一次巧合,兩次巧合,葉孤城終于正視這個對手。 葉孤城的劍勢一往無前,他知道嚴立德是個高手,必須全力以赴,他還欠西門吹雪一場比試,若要死,他只愿死在西門吹雪的劍下。是的,在皇帝寢宮看到嚴立德的一瞬間他就知道他們的計劃失敗了,皇帝早有準備!嚴立德,他的武功,他的過往,他在西北戰場訓練出的精兵擅長合擊,他與妙手朱停合作改良的諸葛連弩,這些往事都在葉孤城腦海中閃過,要謀奪天下,葉孤城關注朝堂比關注江湖更甚。 就在葉孤城和嚴立德比拼的同時,被震得后退的王安倒在皇帝御座的腳踏之下,看著近在咫尺的皇帝,王安從靴筒中拔出匕首,猛地刺了過去。平南王世子都沒想到猥瑣膽小的王安,居然有刺駕的勇氣,驚喜的看著他。 可王安卻飛快得跌落在地,劉瑾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皇帝身后。劉瑾統領東廠,武功在江湖可列一流高手之列。 “劉伴伴,說好留給朕的,朕一身武功都沒用武之地?!?/br> “陛下習天子劍,何必與江湖草莽比拼武藝?!眲㈣Ь凑驹诨实凵砗?,躬身回稟。 “葉城主妄圖天下,可曾知道天子劍萬人敵的道理?!眹懒⒌鲁脵C道。 葉孤城退后幾步,他拿不下嚴立德。 “你為什么做官,你的劍很好?!比~孤城問道。 “既要比劍,為何不來找我?!蔽鏖T吹雪冰冷的聲音從窗外傳來,葉孤城臉色更加蒼白。 作者有話要說: 看在今天爆字數的份兒上,原諒我遲到好不好? 第92章 嚴立德世 “讓他們進來?!眹懒⒌聯P聲道。 西門吹雪、陸小鳳、魏子云魚貫而入,直至大門洞開,寢宮中人才知門外無數列隊整裝士兵,黑漆漆的鎧甲泛著冷光,宮殿窗邊有弓支指著,箭在弦上,只待一聲令下,便可萬箭齊發。 朱厚照見他們進來,右手不自覺攥緊,這是他不高興的下意識表現。嚴立德心想,不高興什么,一切都是早有預料的。再仔細看看,魏子云一身大內禁軍副統領的裝扮卻走在兩個江湖人之后,他自覺把自己看的比陸小鳳和西門吹雪低,皇帝這樣自高自大的人,希望自己的屬下,在任何場合都高人一等。 嚴立德反省自己的態度,即便西門吹雪與錢家有親,自己也不要表現得太明顯,皇帝正在成長為真正的皇帝。 “臣參見陛下?!蔽鹤釉坪么踹€記得自己臣屬的身份,進門便跪倒磕頭。 “起吧。劉伴伴……”朱厚照喚了一聲,劉瑾自然知道該怎么做,躬身一禮退下,順便引魏子云退出去。他們一是出去處理江湖人還在宮中的后續事宜,以魏子云的威望和諸葛連弩撐不了多久,還要有劉瑾這樣的高手震懾,二是……朱厚照不想在外人(江湖人)面前處理自己臣子,像魏子云這樣把自己當成江湖人多過官員的人,皇帝不需要,皇城護衛交給他也不放心。 魏子云一聽西門吹雪和葉孤城在皇城比武,就興奮過頭,對兩人面上擺官家架子,內里崇敬萬分,不然假葉孤城出現的時候,不會被騙。今晚也對武林人士多加優待,完全忘了皇城是天子居所,國家尊嚴象征。當初讓魏子云任禁軍副統領,本就是千金買馬骨,現在千里馬已有,馬骨卻發臭,皇帝自然要換。 “陸小鳳見過皇帝陛下?!标懶▲P作揖道,西門吹雪在他身后微微頷首,眼神卻落在葉孤城身上。 “既要比劍,為何不來找我?”西門吹雪冷聲再問。 嚴立德收劍,把軟劍纏回腰間,躬身道:“陛下,平南王謀逆,勾結內侍王安妄圖謀害陛下,葉孤城助紂為虐,請陛下示下?!?/br> “陛下……”陸小鳳輕喚一聲,想為葉孤城求情。他為葉孤城惋惜,為沒有看到這一場曠世比武可惜,他們眼里的天外飛仙,在皇家眼中,卻不過逆賊。大明承平百余年,陸小鳳也把自己當成大明子民,不被君主認可的子民,何其可悲。 “陸小鳳想為葉孤城求情?”朱厚照挑眉問道,眉眼透出一個意思:憑什么? 陸小鳳在看到朱厚照的一瞬間就明白了,什么宗室遠親,父輩有舊,當時跳腳臉紅的少年已經是一國之君。況且陸小鳳當初避諱,并為與帝王化身的“張光”相交,當初避之不及,如今有何臉面求情。陸小鳳嘆息一聲,不知說什么才好,也許花滿樓在這里就好了,他家中幾位兄長在朝為官,比他更適應這里的氣氛。 短短幾句話間,寢殿中的形勢已十分明朗,每個人心中都有主意,唯一例外的就是平南王世子了。平南王世子……哼!他自從開門看見外面黑壓壓的人群就嚇得軟癱在地,不敢動彈。突然之間,寢殿彌漫一股酸臭味兒,平南王世子腿下開始浸濕,他嚇得失禁了。 朱厚照皺眉,太腌臜了,臟了他的寢殿。 嚴立德也皺眉,就憑這樣的心性,平南王居然敢把世子推上皇帝的位置,也是膽大包天。嚴立德揮手,殿外太監會意把平南王世子拖下去。 “陛下……”平南王世子還想喊冤,太監早有準備,堵嘴拖走。 人走了,空氣中卻仿佛彌漫著骯臟的味道。牟斌這時從殿外進來,躬身拜倒,“啟稟陛下,平南王及其家眷關押詔獄,平南府一干人等盡數伏誅,太監窩已被查抄,入皇城江湖人落腳點已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