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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過此節吧。 閻鐵珊看著盤子里的小青菜,狠心閉眼夾到嘴里,跟吃藥似的。閻鐵珊覺得自己簡直是父親界的恥辱,孬種!誰家兒子管爹的啊,他家就是!還說什么他太胖了不能總吃rou,他這是胖嗎?胖嗎?他這是威武!腰帶十圍,大將軍之相! “表弟也寬心,就像爹說的,天塌了還有比你高個的呢,至少表哥就跑不掉。乖乖吃飯,待會兒帶你去長見識?!?/br> “小爺我什么見過?!敝旌竦锣洁熘菀б淮罂诎?,作為京城人他十分自豪,看誰都是土包子,才不需要長見識呢。 吃完早飯,朱厚德還是興高采烈和嚴立德一起出門了,標配還是離三步遠緊緊跟在他身后的劉瑾。 夏季天亮的早,早上微風拂面十分涼爽,出行的人大多選在這個時候,等到午間,街上就沒什么行人了。 嚴立德和朱厚德兩人剛好趕上出行高峰,太原城的主街道上馬車多掉不過頭來,兩人坐車走到街口,嚴立德拉著小表弟下車,從巷子里七拐八拐不知走到哪條后街上,頓時清凈了。 “我們往哪兒去???” “下江南?!?/br> “什么?可我還么收拾行禮呢!”確切的說他連山西都沒逛完呢,怎么又要換地圖了。還有他給父皇母后買的東西都堆在珠光寶氣閣,他準備去的晉祠瞧瞧呢。 “劉公公早就準備好了?!眹懒⒌碌溗畺|引。 “劉伴伴你也早知道了?”朱厚德難以置信的問道。 “少爺放心,自有屬下后續打點,您若去江南,有銀票就行,剩下的路上買。至于知曉,奴才和您同時?!眲㈣硎咀约翰挪槐冲伳?。 “走吧,走吧,不是說闖蕩江湖嗎?窩在山西有什么出息。表弟你可只有半年的時間,這說不定是你這輩子唯一自由的半年,你確定不去嗎?” “誰說我不去了,我只是生氣你沒和我說一聲就走,太不尊重人啦!”朱厚德小小年紀偏愛做主拿主意。 “是是是,委屈小表弟了,快,咱們可是搭順風車,過時不候啊?!眹懒⒌乱旌竦略诤蠼謥y穿,不一會兒就走到一座別院門前,上書花宅。 “這就是你說決不能錯過的三大人物之一花滿樓?”到了人家門前,朱厚德再反應不過來就不是聰慧著稱的太子殿下了。 “是的,咱們搭花家的順風車下江南,從長江去四川,再轉貴州,去兩廣,然后從運河回京,表弟覺得怎么樣?” “我們沒銀子嗎?干嘛要搭花家的車?” “誰還嫌自己銀子多呢,能省一點兒是一點兒?!眹懒⒌虏缓退蜃炱す偎?,已經去敲門了。 朱厚德狠狠跺腳,這明顯是把他當成小孩子哄了??! 在山西,沒人會不給珠光寶氣閣少閣主面子,很快通報的人就請嚴立德一行就去,在院子里碰見了來迎接的花滿樓。 “七童,早上好啊?!?/br> “嚴兄早?!被M樓讓元氣滿滿的嚴立德嚇一跳,不過還是溫文儒雅的接待了他們一行,到客廳奉茶。 “七童,陸小鳳呢?他說他要入蜀中,我們來找他搭伴兒了?!眹懒⒌麻_門見山道。 “他呀,被神針山莊的薛姑娘請走了,連夜走的?!?/br> “所以這是重色輕友嗎?”嚴立德調侃道。 “若是嚴兄不棄,不若與我同行,路經江南,也好讓花滿樓盡地主之誼?!?/br> “還是花滿樓夠義氣?!眹懒⒌掳炎约簭南埋R車就提在手上的高盒子放在桌上,推給花滿樓道:“枉我小人之心,還帶了禮物來賄賂你呢?!?/br> 嚴立德幾乎沒有掩飾他的目的,他知道陸小鳳已經走了,他就是想和花滿樓同行。 盒子還沒開封,但花滿樓已經聞到了花香。 “是花兒嗎?”花滿樓問道。 “是的,薰衣草和草,送你的?!眹懒⒌孪崎_盒子頓時客廳中彌漫著濃郁的香味。 “是兩種花?” “是的,香氣濃郁的是草,紫色花朵色澤明艷,一串一串的,你聞,是不是很刺鼻?!眹懒⒌掳研』ㄅ柰磉呍偻埔煌?,道:“這種草喜溫暖、濕潤和陽光充足的環境,你的小樓是他最好的歸宿?!?/br> “還有這薰衣草,聽起來像是香薰料,其實香味更為典雅,也是紫色,顏色比更暗淡一些,不過它妙在可以提煉精油。三哥托我找的,在西域找了很久才找到品種最合適的,日后成片種在小樓,提煉精油可用來按摩xue位,對你的眼睛有好處?!?/br> “三哥總是這么細心,多謝嚴兄了?!被M樓珍惜的把這兩株草攏到身邊,手指輕輕柔弱的碰觸。 “薰衣草喜陽光、耐熱、耐旱、極耐寒、耐瘠薄、抗鹽堿,所需日照充足,通風良好。在江南煙雨中可不容易成活,不過我相信花滿樓種花的技術,你一定沒問題的?!眹懒⒌滦Φ?,若是薰衣草有用那就是花滿樓自己技術高超的原因,與他無關。 花滿樓再次謝過,問道:“我們巳時出門可好?” “一切聽你安排,我們自便就是,你有事且去忙?!眹懒⒌陆z毫沒把自己當外人,大大咧咧坐在客廳等花滿樓安排。 “嘿,我說,花滿樓不是瞎子嗎?你怎么還和他說什么顏色顏色的,這不是戳人傷疤嗎?還指使人家做事,你也太沒良心啦?!敝旌裾諟愡^來小聲道。 “小表弟啊,你表哥不叫嘿?!?/br> “你敢不敢把小字去了?!敝旌裾锗洁斓?,兩人半斤八兩。 “你不把他當瞎子,他就不是瞎子,你看花滿樓像瞎子嗎?” “不像,江湖人都這樣嗎?我聽說他能聽聲辨位,還有一招厲害武功叫了流云飛袖?!敝旌裾諏娴氖桥d致濃郁。 “這和是不是江湖人沒關系,只因這個人是花滿樓。小表弟見過的殘疾人士多不?” “不多!” 好吧,循循善誘進行不下去了,忘了這個時候殘疾是天罰*,不敢出現在貴人面前,一面“污濁晦氣”。 “平常人所有殘缺,大多怨天尤人,有一二自強者已是難得人杰,花滿樓不僅自強,且樂于助人。他在江南有一座小樓,從不關門,庇護所有進入小樓的人,都說強者自助,圣者渡人,花滿樓是不是難得的英杰?以前有人問花滿樓看不見為什么還那么溫和平靜,他說‘其實做瞎子也沒有不好,我雖然已看不見,卻還是能聽得到,感覺得到,有時甚至比別人還能享受更多樂趣。你有沒有聽見過雪花飄落在屋頂上的聲音?你能不能感覺到花蕾在春風里慢慢開放時那種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