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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的霸主氣概,帶著西北積攢的軍功殺回京城,馬上接手京城城防護衛。誰又能想打當初“發配邊疆”的九皇子是笑到最后的贏家呢? “薛老弟真是風趣?!蓖跆N輕勾嘴角,道:“陛下圣明燭照,登基大典過后該有大赦吧?!?/br> 這位陛下也不知說的是太上皇,還是即將登基的新皇。太上皇人老心更老,怕自己做了亡國之君,逮著個勉強能看的,就把江山托付出去。九皇子有實力,接得住這燙手山芋,還剝皮抽筋,慢慢同化的京城后邊的勢力。陜西、山西、河南、山東一帶已經俯首,再次把手中的權利交給了皇帝。名噪一時的白龍教也灰飛煙滅,京城再次固若金湯。 怪不得史書上說明君更可怕呢,從前還不明白,只看如今出了一位雄主,現在天下的勢力又陷入帶來觀望了姿態。薛遜還想著摧枯拉朽得摧毀封建勢力,解放生產力。九皇子登基的消息傳出來,“謹慎”的大家豪族又開始把女兒拘在屋子里了,現在薛遜提倡女子授田分地擁有財產,日后皇帝是什么章程還不知道,這些豪門可不想跟錯了風向。 “大赦也不赦十惡之罪,就是能赦,也是這一代?!毖d冷臉道。 “是啊,我雖是朝廷命官,可戰火紛飛之時,也有幾道沒收到的政令;表兄雖已辭官,可還在衙門助我一臂之力。正如薛賢弟所說,都是非常之時非常之法,可圣心難測,說起來也是一樁罪過呢?!蓖跆N苦笑。當初大慶朝廷眼看要完,王蘊再忠君愛國,再流著宗室血脈,他也不是皇族啊,自然干了些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事情,等皇帝站穩腳跟,肯定會遭到清算。他的情況不比薛遜好多少,這也是他們今天能坐到一起說話的前提。 “是啊,不知兩位王兄有何高見?”薛遜試探道。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一更哦~ 第63章 薛遜列傳 兩位王大人對視一眼,王叔奴開口道:“薛賢弟可曾記得東晉時‘王與馬公天下’的說法?” 薛遜悚然而驚,“你們想學魏武?”沒看出來啊,王蘊可是留著皇族血脈的宗室郡主之子啊,怎么會想要學曹cao協天子以令諸侯,而今大慶開國不過百年,可沒有漢室四百年的威望。再說九皇子這位瞎子都看得到的明君已經登上歷史舞臺,王蘊和他背后的人到底是多大的膽子,才敢說出這樣的話。 或許是薛遜嫌棄的表情太過明顯,王蘊尷尬咳嗽一聲,道:“薛賢弟誤會了?!?/br> 此時就看出了王家兩位名義上的表兄弟,其實是王蘊為主王叔奴為輔,王叔奴接著解釋道:“老夫的意思是——世家。此時與漢唐末年何其相似,陛下雖雄才大略,可也擋不住這人心紛亂,要收攏國政,更要時間。薛賢弟不可猶豫,就算賢弟一腔忠心熱血,出了這非常之時非常之事,陛下再也不信我等了。賢弟愿意退,可賢弟的長子才三歲吧,稚子何辜?陛下也忍得,也只能忍到賢弟仙去啊?!?/br> “賢弟也不必擔心勢單力孤,不只你我有這樣的想法,天下仁人志士何其多?!蓖跆N補充道。 “云湖郡主知曉王兄的想法嗎?呵呵,兩位忘了,薛家可也不是什么世家?!笔兰?,消亡在歷史長河里多少年了,世家消亡皇權崛起是歷史的必然,現在想要弄出一個世家與天子共治天下,想的太美了??婆e制度實行近八百年,還有什么世家能壟斷朝政。 薛遜正計劃著打破封建制度,怎么可能與世家合作。 “家母深明大義,未有他言?!?/br> “賢弟何必妄自菲薄,無論那個世家都是起于微末,一統天下的秦國起初不過是周天子的牧馬奴;盛極一時的瑯琊王氏祖上也不過貧寒武夫,薛家早已立族,顯赫百年之久,正當在薛賢弟手上發揚光大啊?!蓖跏迮嗫谄判牡?。 薛遜嗤之以鼻,斜靠在椅背上,輕視之情溢于言表,戲謔問道:“不知有多少志同道合之士???” 志同道合四字念得怪聲怪調的,諷刺意味十足。王叔奴尷尬端起茶盞,不著痕跡的向王蘊尋求意見,薛遜雙眼微閉,漫不經心的,好似全不在意。 薛遜這么不給面子,這就尷尬了。 他們之前說的全是廢話,王蘊不是真的想恢復世家的榮光,之前又不是沒有遇到過亂世,也沒見王家跳出來做領頭羊。他們王家的確曾經輝煌過,可就王蘊本人而言,他如今的地位是靠著宗室郡主的娘來的,他心知肚明。薛遜也不是真的瞧不起這些傳承千年的家族,王蘊能在盛世做輔佐君王的能臣,也能在亂世保住杭州城的平靜,與家族給予他的教育和支持分不開。 雙方說來說去,實質是大家心知肚明卻都沒有說出口的兩個字——結盟。 薛遜態度不明,王蘊不敢透露太多,只笑道:“有你我兄弟還不夠嗎?薛二弟的貨船在杭州可是一路暢通無阻?!?/br> 呵呵,之前打爛在河道里的船只破木板還浮著呢,這睜眼說瞎話的勁兒。 “兩位大哥說的事,只是茲事體大,還需從長計議啊?!毖d祭出了拖字決,笑道:“還請兩位大哥一步東廳,小弟為兩位接風洗塵?!?/br> 王蘊的意思很清楚,皇帝不會放過他們到,與其被分化打壓,不如結盟對抗??墒钦l有能保證結盟之后不被坑,和這些老油條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薛家若是倒了,第一個落井下石的保證就是他們。 薛遜不著急,叫了魏江來陪客,接風宴過后邀請他們在南昌城里玩兒。幾人都是做官的,對管理頗有心得,南昌城的管理其實沒多大秘密,讓他們學了去也實施不了,不是誰都有薛遜出身背景。 結盟一事,連召集幕僚商議都沒有必要,薛遜一個人就能拿主意。反正他們只能卡則長江入???,實在不能從杭州過,他就從無錫過,水路不止一條,王蘊拿捏不住他。 年前給無錫知府的年禮沒有白送,總算找到聯系的借口了 薛遜把陪同的任務打給魏江,自己卻轉回內宅去了。薛王氏這一年來,沒有再多管外面的事情,夫人外交上還時有紕漏,但按照朱清的說法,“進步顯著”,薛遜和她也找回了當初在金陵的感覺。 其實只要薛遜想清楚了主母與他期待的妻子不是一個東西,薛王氏就不必為難了。 而今薛蟠正是牙牙學語的時候,天真活潑,非常有趣。 薛遜來到后院正廳的手,薛蟠正搖搖晃晃的在客廳中間來回跑動,邁著短小的肥腿,一顫一顫的??蛷d地上鋪著厚厚的氈毯,桌椅被全是圓潤的幅度,還包著厚厚的棉花,撞上也不疼。 薛蟠追著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