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9
小將費勁拔下箭支,只見箭支入木寸余,這么遠的距離,釘入這么深,來人是高手!小將心中緊張,來人點明要見王大人,又能驅使這樣的高手,不是他能做主的,趕緊派小兵往府衙報信。 薛遜在護城河邊等著,王叔奴肯定收到消息了,看這全副武裝的架勢,肯定知道潰軍會從杭州登陸,不然不會連鐵索橋也拉起來。 薛遜對自己勸說別人的功力十分有信心,果然等了不一會兒,城樓上就出現了一個穿著知府官服的男人。薛遜轉頭問道:“是王叔奴嗎?” 金獸拿著千里眼仔仔細細看,確定道:“是王叔奴?!?/br> “來人可是金陵薛遜?”城樓上傳來喊話聲。 “王大人,薛遜有禮了!” “所為何來?” “大人,南安郡王戰敗,潰軍正向杭州涌來,薛遜得知,特來報信,望大人早做決斷?!?/br> “潰軍背后還有茜香士兵追擊,情勢危機?!?/br> “潰軍也是我朝子民,大人若能收納士兵,整裝再戰,殲滅追擊敵兵,就是天大的功勞?!?/br> “大人牧民守城有功,殲滅敵軍有功,薛家愿效犬馬之勞?!?/br> 薛遜示意身邊的人喊話,喊了半天王叔奴都沒有反應,護衛嗓子都喊啞了。薛遜示意另外一個人又重復喊話,渲染茜香國人殘暴和敗軍的可憐。 兩方隔著護城河水的奔流聲喊話,過了好一陣,城樓上還是沒反應,若不是看著王叔奴還站在那里,薛遜都要當王叔奴是個聾子了。 “王大人意下如何,請給個準話!”薛遜揮退喊話的侍衛,親自問道。 “哈哈哈,薛遜你也有今天,不管你花言巧語,本官不會上當!說什么效力犬馬,是讓潰兵堵了出???,走投無路才想到杭州城吧!巧言令色之徒,剛騙了我舅兄王蘊,又想來騙我!”王叔奴跳腳大罵,耍了薛遜半天,讓他熱臉貼冷屁股,嗓子都喊啞了才說這一實句。 王叔奴對侍立周邊的手下道:“薛遜狡詐不可信,無論他如何花言巧語多不要放下吊橋,此人jian詐!”說完就甩袖下了城樓,隱身不見。 “王叔奴和王蘊是親戚!”薛遜心里的草原一群草泥馬奔騰而過,怎么沒人和他說? 薛遜喃喃道,“舅兄?王叔奴娶了王蘊的meimei?他們不是講究同姓不婚嗎?這樣的大事怎么沒人和我說?” 跟在薛遜身邊負責情報的呂英縮了縮腦袋,這事兒他知道。 “負責情報的是誰?銀霜沒有交待嗎?”薛遜怒了,早知道他就和王蘊好好說了,耍他做什么。 呂英打馬上前,道:“銀霜統領交待過詳查王叔奴,因王叔奴娶的乃是王蘊的兩姨表妹,這一表三千里的,兩人平日并沒與來往,屬下等就忽視了,請主子責罰?!?/br> “好了,好了,再和我說清楚,王叔奴還有什么親戚關系是我不知道的,連同年、同鄉都別放過,細細說來?!毖d要被氣死了,虧他還洋洋自得那封信寫得巧妙,在王叔奴眼中越巧妙就越警惕吧。 “沒……沒有了……都寫進報告了?!眳斡⒖s著脖子回稟道。 實在是表親太遠了,他們兩人平時又不聯系,誰能想到王蘊這么豁得出去,把自己被騙的事情滿世界宣揚。 話說回來薛遜也不是騙他,是王蘊自己先毀了他備用的火藥,擾亂了薛遜清查內jian,薛遜才將計就計炸開封鎖線的。 唉,現在說什么也沒用了,有王蘊的例子在,想要騙開杭州城的大門是絕無可能了。 賴在城下也不是辦法,薛遜掉轉頭回船上,還要和大家商議定計才是。 薛遜一走,假意下樓的王叔奴又轉了出來,目送薛遜一行人遠走,對身邊人多道:“提高警惕,薛遜不會這么算了,潰兵也快要過來了?!?/br> 一肚子氣從城里趕到碼頭,總算有好消息安慰薛遜的心。 “主子,已經拿下慈溪了!”屬下歡喜回稟道。 “這么快?”慈溪好歹也是個縣城啊,沒可能啊…… “兩位統領也十分驚訝!原來慈溪早已無人守衛,朝廷大軍潰敗的消息傳來,慈溪縣令就帶著家眷跑了,屬下等過去并為收到阻勞,百姓也多有擁護。原本城中扶老攜幼準備逃離,現在有我們入駐,百姓也安心不少。尤其兩位統領約束手下,軍紀嚴明,秋毫無犯。屬下離開的時候聽說,已經有鄉紳族老組織‘勞軍’?!?/br> 聽說當年抗日戰爭的時候,一個日本浪人拿著幾面旗子插在城頭上,就能占領一整個縣城,百姓不敢反抗,和現在異曲同工。百姓才不管誰做官呢,只要不大家自己的生活,猴子做官他們都沒意見。 “城中百姓在外逃嗎?”薛遜問道。 “有些還在外逃,統領也沒阻止,只說隨他們去,愿意走就走,愿意留下的也無妨?!?/br> “估計潰軍什么時候能的到?” 這就不是這個小頭目的能回答的了,跟在薛遜身邊的呂英道:“多則三日,少則一日?!?/br> “成,吩咐下去,全體轉移去慈溪!”薛遜高聲吩咐下去,剩下的人馬上行動起來。鐵血帶走的都是精干之士,留在原地的還有薛王氏等女眷和糧草輜重,現在也可一并轉移過去。 鐵血等人打下……機緣巧合占領了慈溪,也方便他們把大船開過去,杭州灣有現成的港口,能??克麄兊纳檀蛻鸫?。 緊要關頭,說干就干,剩下的人連夜轉移,一并去了慈溪。 鐵血和朱清站在城門外迎接,朱清完成征集小船的任務之后,又把后勤全部管起來了,薛王氏身體不好,她代表薛王氏行使權利。 把女眷交給朱清照顧,薛遜直接和鐵血等人一起去了縣衙。 “城中現在還剩多少人?”薛遜問道。 “按照主子吩咐,不敢為難當地百姓,要走的沒攔,只是等到入夜之后,為防混亂,以夜晚不安全為由,直接關了城門,現在城中還有三千人左右,包括老弱婦孺?!苯皤F回稟道,金獸善于內政瑣事,打仗是鐵血的事,安撫民眾是他的專長。 “三千人……”薛遜皺著沒后,食指和中指曲起,輕輕敲擊桌面。 太少了!上輩子一個縣城的中學都不止三千人,在占地廣袤的學??雌饋磉€人煙稀少,到了現在拆真切感受到什么叫地廣人稀。這都是承平百年的積累,據說當年打仗的時候,一個縣城能有一千人收拾大縣城了。 戰爭就是這么可怕! “走了的都是富戶吧?”薛遜問道。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