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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時候有百年大計了?” “沒有啊,我說過嗎?”薛遜無辜回望,一臉一定是你站的太遠聽錯了的表情。 金獸默默咽下一口老血,好吧,主子說沒有就沒有吧,想來那只是穩住史大爺,拖他上賊船的托詞。 薛遜大步往主院走去,今日發生了這么多事,必須和薛王氏交待清楚才行,在夫人交際中她的態度代表著薛家的態度。 “浩哥快來,坐,我有事要向你請教呢!?!毖d一進門,薛王氏就趕緊迎上來,她今天才出月子,頭上還系著抹額,因要招待客人,一身銀紅色衣衫,打扮的靚麗出彩。 “剛巧我也有話要和阿素說,來,你先說?!毖d笑著扶她坐下,他是習慣成自然了,薛王氏的身材還沒有恢復過來,但卻不回避薛遜的親熱。 “浩哥,今日外面是怎么回事兒?吵吵嚷嚷的我也沒聽明白。還有二哥,剛剛來與我說了許多閨中趣事,又叮囑我好好與你相處。你知道,我是庶出,即便是jiejie在閨中也少于兩位哥哥相處,今日二哥說的那些趣事,我都記不得了。況且二哥從未對我如此親近,可是發生了什么?” 第21章 薛遜列傳 既然決定要把薛王氏培養成共擔風雨類型的妻子,薛遜自然不會隱瞞她,除去內里不能說的骯臟交易,把皇家的要求、薛遜的打算、王家的應對都一一告知于她。 “所以二哥這是來燒熱灶了嗎?”薛王氏喃喃問道。 “趨利避害人之常情,阿素不可太鉆牛角尖?!?/br> “可那不是別人,是我二哥??!”薛王氏哭道:“往日你說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原來不止商賈是這樣,世人都是這樣?!?/br> 薛王氏頹廢坐在軟榻上,這樣的事實十分打擊她。她就是個傳統的婦人,希望自己的夫家和娘家都是好人,能和睦相處,即便現在王家和薛家還沒有撕破臉,但她已經敏感的察覺到就在不遠的將來了。 “好了,好了,別哭,和你說這些可不是招你哭的?!毖d遞上一杯紅棗紅糖茶,“剛出月子,不能流眼淚,咱們兒子有樣學樣,以后可是個小哭包呢?!?/br> 說到兒子,薛王氏破涕而笑,道:“才不會呢!蟠兒在哪兒,半天沒見他了?!?/br> “什么半天,剛剛還賴在你懷里,現在被奶娘抱下去吃奶了。你呀,太不把你家浩哥放在眼里了,自從有了蟠兒,我在你心里的地位是直線下降??!” 薛王氏一張臉羞得通紅,心虛得左右看了看,發現丫鬟都離得遠,應該聽不見才放松下來。薛遜大笑,道:“都老夫老妻的,你怎么還這么害羞啊?!?/br> “老不正經!”薛王氏嬌嗔道,大白天說這種羞人的話,還怪她臉皮薄嗎? 笑鬧一陣,薛王氏才正經嚴肅問道:“咱們駁陛下的面子,這可怎么好?” “怎么,后悔啦,我要是接旨,你就是侯夫人啦?!?/br> 薛王氏給他一個白眼,道:“我說正經的呢,陛下不會怪罪吧?” “不會,至少現在不會?!毖d神神在在道,“不過生氣是肯定的,皇帝也不能耐我何,你放心??爝^年了,你把經歷花在過年上,宴會什么的就少去吧,這金陵是龍興之地,個個都是七巧玲瓏心,我可不忍心你去闖龍潭?!?/br> “放心~”薛王氏溫婉笑道。 薛遜太小瞧他的作為在朝中引起的波瀾了,生氣?怎么會如此輕描淡寫,皇帝那是雷霆之怒,御書房都被砸過一回,連出主意的張相都被罵給狗血淋頭。 “這就是你說的仁商、良民,豈有此理,豈有此理!一介商賈,居然敢踩著朕的脖子拉屎屙尿,豈有此理!” 皇帝只能反復說著“豈有此理”,他當初補償一個三品散官被打回來就想給薛遜一個好看,結果讓張相攔了,說是國士待之國士報之,然后他就給了一個天大的恩典,在朝為官數十年、丞相之首的張相也是到了七老八十才得了侯爵的封賞,他得了爵位基本就是退休的前兆了。 即便是這樣的天恩殊榮,這薛遜居然還如此桀驁不遜,真是氣煞人! “朕要宰了他!宰了他!拿薛家陪葬!”皇帝在御書房里,一邊怒罵一邊砸,氣得要死。 “擬旨,薛遜犯上不敬,目無尊上,著菜市場斬首,抄沒家產!”皇帝氣不打一處來,怒吼著吩咐道。 “是?!睆埾喙淼溃骸俺既ソ行↑S門擬旨?!?/br> “不用,就你來,朕等不及了?!被实叟?。 “陛下,臣這兩天胳膊不好,寫不出字來,還是請小黃門來擬旨吧?!睆埾嗤妻o道。 “胳膊不好,嗯!這是什么!”皇帝把面前的奏折摔到張相面前,這是他昨晚寫得東西。 張相顫顫巍巍的把奏折撿起來,尷尬道:“陛下知道就是,何必拆穿呢。老臣跟了陛下幾十年,陛下也體諒體諒老臣吧。抄了薛家是個好差事,能得不少金銀珠寶,可臣是文臣啊,要那阿堵物作何。臣戰戰兢兢幾十年才有的名聲,可不能毀嘍?!?/br> “哼!”皇帝怒道:“那就能陷害別人啦!” 張相苦著一張臉道:“翰林院的學士論關系都還是臣的學生,護短一二可是可以理解的吧。關鍵是清流就好個名聲,宮中的公公就沒有這方面的估計的,他們一飲一食都是陛下所賜,自然陛下說什么是什么?!?/br> “你個老東西!”皇帝再沒聽出來張相這是在勸他暫緩對薛家的處置就不是皇帝了?!把胰绱斯钾撌ザ?,難道放任不理,以后還不人人有樣學樣?!?/br> “沒了薛屠夫,吃不了帶毛豬,陛下還少了人才不成?先前老臣說只有薛家能不動聲色的解決這場民亂,既然薛家不識抬舉,陛下啟用他人就是。只是臣也不知道這個‘他人’能不能辦成事兒,若是能,自然皆大歡喜;若是不能,少不得還要用薛家,現在把人宰了,要用的時候可就抓瞎了,何不先把薛遜的人頭寄在那里,陛下想什么時候砍,就什么時候砍?!睆埾嗌裆裨谠诘溃骸斑€有,若是啟用能臣主持南方政局,自然要有當地百姓配合,若是薛遜小肚雞腸暗中破壞,陛下占據大義,正好名正言順,不傷您清名?!?/br> 張相想來,若是薛遜真暗中做小動作破壞賑濟南方,那格局也太小了。這種格調,就是過了這個坎兒,可過不了那個坑。 “哼!真不知你拿了薛家多少銀子!”皇帝嘲諷道,他知道這只是一句玩笑話。 “要不說薛遜謹慎呢,他要真在京城遍地灑銀子,老臣就不必這么苦惱啦。老臣下個月就要娶重孫媳婦兒啦,聘禮還差著一大截,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