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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許多了。出了府,他上了轎子,轎子走了一段路卻是停了下來,柱子的聲音傳來:“公子,是胡大人的馬車?!?/br>簡余卿撩起簾子,卻是發現對面的胡靜觀也撩起來,兩人四目相對卻是友善一笑,畢竟在這陌生的京城,你要去赴一個不知前途的鴻門宴,能夠在此之前見到一個熟悉人,這種感覺還是讓人覺得不錯。簡余卿道:“胡大人,好巧?!?/br>胡靜觀道:“是巧,不如一會兒見?”簡余卿答應了,于是目送胡靜觀放下了簾子,他才坐回身去,馬車重新開始啟動,簡余卿打了個哈欠,果然,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大家果然還是喜歡將一些聚會放在晚上啊。馬車在距離丞相府的外面停了下來,隔著老遠,就聽見那邊在喊:“中書令王大人送玉玲瓏兩對,蘇繡20匹,送子觀音一尊?!?/br>“兵部尚書孔大人送小金豬一套,漢白玉尊一件……”此起彼伏的聲音在門口響起,簡余卿的嘴角抽了抽,他就說呢,干嘛丞相大人要邀請那么多人,感情人家在這里等著呢。簡余卿下了馬車,他看向柱子:“我們準備的是什么?”“回公子,準備的是一副錦繡山河圖?!敝永蠈嵈鸬?。簡余卿這才放了心,雖說不是什么金貴的東西,但是這錦繡山河圖是一名避世的畫家所作的,當年能夠得到這幅畫也是機緣巧合,現在送出去倒也拿得出手了。果然,當簡余卿將帶來的禮奉上時,雖然報字幕的小童有些詫異,但是到底沒有多說什么,便放行了。簡余卿走到里面,跟隨著侍女的指引在一處湖邊的桌子落座,他道了聲謝,暗中觀察了一下,卻是漸漸發現不對。為何他這一桌的人,似乎有哪里不對?一旁的同知大人尹亞子,正二品,另一邊的僉院大人,正三品……簡余卿覺得有些坐立難安了,這個座位的安排似乎有些隨意啊,正巧有一隊伍的侍女走過,簡余卿攔住人,壓低聲音問道:“敢問姑娘,這座位的安置,是否有些不太妥當?”此話音落,胡靜觀也落座在旁邊,他笑道:“簡大人好興致啊?!?/br>胡靜觀的目光落在簡余卿和侍女的身上,帶著點意味深長的笑容,侍女的臉紅了紅,走開了,簡余卿無語的看著胡靜觀。不過,因為有了胡靜觀的存在,簡余卿難得的能放松一些了,一旁的大臣們礙于是丞相安排的位置并不好說什么,他們一如既往的和簡余卿胡靜觀寒暄了一番,倒還算自然。可是這桌一直有一個空位沒有人坐,簡余卿好奇,但是其他人卻是一副早就知道,就等著人來的表情。簡余卿也有不少的猜測,不過這一桌并不止主桌,主桌在不遠處,湖面的中心,一個大大的圓桌,格外的亮眼,他想,如果顧舒文也要來,保準在哪兒,所以根本不用擔心。隨著賓客們的漸漸涌入,小廝喊了句:“溫相到!”一時刻,整個園子都響起了此起彼伏聲音,眾人起身行禮;“參見丞相大人?!?/br>“各位免禮?!币坏罍貪櫟穆曇繇懫穑骸氨鞠嘀皇莵斫o趙相慶生,可不想要喧賓奪主啊?!?/br>眾人起,簡余卿覺得這聲音莫名的熟悉,待抬起頭來時,那人已經近在眼前,他穿著一襲銀色的錦袍,頭束羽冠,面貌儒雅,一雙眼睛清澈而明亮,染著夜色披著一層薄薄的銀霜,走到這一桌緩緩坐下。他的位置距離簡余卿極近,在簡余卿愣神之際,只聽那清冽的聲音道:“許久不見,對余卿,甚是想念?!?/br>第22章活著不好嗎簡余卿看著友人,啞然失笑,若是論他和溫彥清的緣分,可真的是數也數不清,簡余卿年少時讀書,和溫彥清一個學院,兩人還是同窗,說起來也算是交情頗深。可后來,溫彥清的家中突生變故,便是轉學了,自那之后估計有一兩年未見了,后來再相見的時候,是簡余卿大婚剛穿越來的那一天,那天他才忽然穿越過來,還是穿越到了大婚的典禮上,不可謂是不懵逼的。就在這個時候,溫彥清出現了,他拉住簡余卿的手將他拽到一間無人的房間,簡余卿不知道和這個人時候關系,只能靜觀其變。“你……當真要嫁給他?”溫彥清那時還不是丞相,彼時渾身的戾氣都未做過收斂,簡余卿驚慌之下,竟覺得這別是自己的情夫吧。怎么著,難不成今天要表演一處逃婚的戲碼嗎?可是他還沒有準備好啊。簡余卿覺得這個時候要裝傻:“嗯,是啊?!?/br>“你已經決定了?”溫彥清的眼底閃過一絲痛苦,他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的喜悅。怎么著,這是還沒商量好要逃婚?簡余卿莫名送了口氣,他道:“對,我已經決定了?!?/br>接下來,就剩下了真正的寒暄,而他自己也根本無心和這個人敘舊,最后借故走了,后來婚后的一年里面,和溫彥清倒還是有些交情的,無事便出來一起散散步聊聊天的。好吧,后來因為顧舒文的冷氣壓,所以交情就漸漸地淡了許多了,簡余卿自然也是知道溫彥清是如今右丞相的事情,不過一直聽說丞相在外地辦理公事,怕還是有半月有余才要回來,怎地這么快就回來了?他心下好奇的緊,其實也想和溫彥清好好的敘一敘舊,但是這桌子的位置就這么大點,別說這一桌,就說這一個園子里面,就有無數目光或明或暗的的盯著了,所以簡余卿只能裝傻,裝作沒聽見。外面似乎又有聲響,小廝的聲音再次的響起:“攝政王到!”這次花園的動靜更大了,就連空氣似乎都有一瞬間的安靜,眾人起身行禮:“參見王爺?!?/br>顧舒文今日穿著一身對襟窄冰藍色袖長衫,他站在那兒,聲音帶著獨有的磁性和慵懶:“各位免禮?!?/br>“謝王爺?!北娙似鹕?,回到位子上,卻見趙相匆匆迎了上來,滿臉堆笑:“王爺能來鄙府,真是令鄙府蓬勃生輝啊,下官之幸,之幸啊?!?/br>顧舒文的笑容不達眼底,他看著今天穿著喜氣洋洋的趙相,明明他的四弟就在昨日被抄了家,這人卻依舊風光的很:“趙相說的哪里話,趙相的壽宴,本王豈有不來之理?”話雖如此,前幾年連個人影都沒見到過,沒人敢這么不識相的戳破,就連趙相都表現出一副我自己都信了的模樣,忙道:“王爺請上座?!?/br>整個壽宴都布置的分外豪華,餐桌用具哪個不是精致得體,美食佳肴更是如流水線一般的上來,整個相府的裝飾貴氣的很。而他身在單州,那個被利用的四弟,此刻卻呆在牢獄里面絕望透頂。沒有人不知道這件事,也沒有人敢提起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