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嚏,他挑了挑眉,該不會是余卿在心里罵他了?尾生去而復還,此刻在屋內整理顧舒文批閱的文件,他欲言又止,像是有話要問,眼神總是王這邊瞥。顧舒文忍無可忍,終于放下手中的奏折:“你很關心他?”這話聽著沒什么,但是尾生怎么能聽不出來這話中的一絲不悅,想當年王爺帝都醋王的外號可不是白戴著的,尾生覺得活著很好,他還不想死:“王爺息怒,奴才不敢?!?/br>“本王現在暫時不會見他,你讓他回去罷?!?/br>顧舒文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氣什么,一想到那人居然這么死腦筋就那么站著,他難道不會到議事廳等著嗎?他那腦子都兩年了還是那么笨!這邊屋內的主仆二人還在各自想著,門外卻傳來了腳步聲,疾步走到門外,卻不敢進來,尾生抬頭看了王爺一眼,不敢吱聲。顧舒文道:“進來?!?/br>田點走了進來,先是行了一禮:“奴婢參見王爺?!?/br>顧舒文聲音清冷道:“何事?”“簡大人……簡大人在后院昏倒了?!碧稂c焦灼道,一臉的惶恐不似作假。椅子后退發出巨大的摩擦聲,顧舒文站起身,他的面色陰沉,顧不得桌案上一堆加急的文件,邊走邊吩咐道:“傳太醫?!?/br>“王爺,這……”尾生覺得有必要提醒下王爺,若是傳到了朝廷的耳朵里,這可如何是好。然而顧舒文這一眼掃過去,尾生忽然感受到了徹骨的寒意,只聽他道:“本王要姜聲即刻過來見我?!?/br>姜聲,攝政王府的御用太醫,雖然平時都在宮內就職,但實則也是為了攝政王府服務了,這會兒王爺發話了,自然是策馬加鞭的過來。顧舒文推開門的時候,簡余卿已經醒了,他正要下床,還邊對著床邊的侍女道:“不妨事的,在下只是中了暑而已,不是什么大事?!?/br>他的手搭在姑娘的手臂上,本意是借著力起身,卻是忽然一冷,倏然抬頭,見顧舒文站在門口,他的目光落在簡余卿和侍女接觸的手臂上,瞇了瞇眼,簡余卿的危險意識在大腦內響警鈴,他火速收回手來。卻在下一秒愣了下,不對啊,他為什么要心虛,為什么要有被捉jian的趕腳,他不是已經和顧舒文沒有關系了嗎。侍女已經識趣的退下了,門被她順手關上,寂靜的室內便只余下顧舒文和簡余卿兩個人。簡余卿剛醒,嘴巴還干的厲害,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他道:“王爺怎么親自過來了?”他的聲音沙啞的厲害,嘴唇也有些干裂,顧舒文道:“怎么,簡大人為何將自己搞成了這副德行,傳出去不知的倒以為本王苛責官員呢?!?/br>“其實也是有姑娘給我送水的,但是下官沒喝?!焙営嗲湔驹诖才?,他望著顧舒文的臉龐,聲音漸漸小下去:“怕你又要不高興了?!?/br>第7章如何順毛大型犬顧舒文是習武的,聽力極佳,尤其是在這安靜的房間里面,但他還是問道:“簡大人說什么?”秒慫的簡余卿:“下官是來謝罪的,不敢享用茶水?!?/br>怎奈顧舒文的關注點根本不在這上門,他繼續道:“簡大人剛剛說什么?”這次帶著點威脅性,要是常人見到攝政王這副模樣,怕是嚇得跪倒在地,怎奈簡余卿不是常人,雖然他也跪倒在地了,不說說的是另一番話:“下官是來謝罪的,請攝政王責罰?!?/br>顧舒文見他跪在地上,不知為何,就是心氣不太順,礙眼的很,不過他倒是沉的住氣,坐在桌邊,屈尊降貴的自己動手倒了被茶水,明明只是簡單的清茶,在那雙白玉般的手映襯之下,在顧舒文的貴氣與從容之下,就顯得像是在品茗茶一般。“哦?簡大人不妨說來聽聽?!鳖櫴嫖谋闶沁@樣,當他真的想偽裝起來的事情,沒有人能夠猜透他的心思。簡余卿深呼一口氣,決定豁出去了:“勤文殿的設計圖紙,被下官一時不察,弄壞了,求大人贖罪?!?/br>“可是胡靜觀所繪制的設計圖?”顧舒文沉吟片刻,竟是記起了戶部的這名官員名字。“正是?!焙営嗲淇隙ǖ?,卻是莫名居覺得,為何感覺顧舒文在講胡大人的名字時,有點涼意?“我顧舒文行事,簡大人若是不清楚,不妨出去打聽打聽?!鳖櫴嫖穆龡l斯理道,只是話里話外都讓聽的人緊張的不行。“下官,非常清楚?!焙営嗲鋪淼臅r候為何在馬車里面腿抖得跟篩子一樣,這跟他一個時辰之前惡補了顧舒文的事跡有著不可分的關系。以前成親的時候吧,顧舒文還不是攝政王,只是個親王而已,雖然是親王就已經算他高攀了,不過那個時候的顧舒文還是很收斂的,舞文弄墨,閑來無事還會陪自己養狗養貓,雖然脾氣依舊有點壞,但還是優點居多的。可是現在的顧舒文,簡余卿心尖顫,想起了胡大人給自己惡補的事跡。某年某月,某官員打碎了攝政王喜愛的茶杯,不出幾日便被判貪污之罪打入刑部,不日斬首。某年某月,某富商沖撞了攝政王的座駕,不出幾日便被冠上了欺凌良家女子的罪,打入大牢,不日斬首。某年某月,某官二代傷了攝政王愛犬的腿,第二日便被發現那官二代在青樓摔斷了兩條腿,甚至第三條腿從此也不能人道了。雖然這條不是斬首了,但是聽起來很是生不如死了,所以聽完之后,再親耳聽見顧舒文問出這句話,簡余卿頭點的飛快:“下官有罪,還請攝政王再寬限兩日,定然將設計圖奉上?!?/br>“胡靜觀是主設計,出了這等事,怎是簡大人前來認罪,又是何罪之有?”顧舒文抬起頭,看著簡余卿對自己的恐懼又閃躲,直覺得心中更是不悅。“回稟攝政王,此事和胡大人并無干系,都是臣定要保管圖紙的,千錯萬錯的都是臣的錯?!焙営嗲洳幌胪先讼滤?,如果他自己在劫難逃,也是能保一個是一個吧。明明只是簡余卿無意的一句話,卻令顧舒文的思緒瞬間飄回到二年前,那個暴雨的夜,想起了簡余卿決絕的話。“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和其它人并無關系,舒文,我們合離吧?!?/br>“啪!”精致的茶杯被投擲在地,發出巨大的聲響,杯中未盡的茶水緩緩流淌在地,這聲巨響打破了一室的寂靜,簡余卿心提到了嗓子眼,動都不敢動。這個樣子的顧舒文可怕極了,像是有一層陰影籠罩著他,他的眉眼中是未褪去的煞氣,倏然的,顧舒文站了起來,冷笑出聲:“簡大人可真是護著胡大人,本王很是欣慰我朝官員如此團結一心?!?/br>這話……好像有哪里不對,簡余卿的腦袋轉的飛快,難道是顧舒文他又亂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