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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告要拍,以及一月底有一個粉絲見面會。現在祁然向何清要的就是十二月底到一月初前前后后加起來大概半個月的時間,所以現在時間有沖突的只是十二月份的這支廣告,這支廣告想要提前拍的話時間肯定是來不及了,但是如果是推后拍應該還是可以,實在不行就只能把這支廣告推了。于是何清找到對方商量了一下,對方表示無事可以等著祁然,所以這件事也就這么解決了。何清知道原委后疑惑地問了一句:“怎么那么早就過去?”祁然倒是沒覺得有什么不對,他笑道:“也不早了,主要是訂婚結束我還想帶著木木在那邊玩幾天,你知道的,在國內總歸沒那么方便?!?/br>想起這件事祁然心里就有些愧疚,回了華國后他都沒有陪木木好好的玩一玩,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自己的身份所限,所以他想趁著這個機會帶著木木玩幾天。何清顯然也想到了這點,她嘆了口氣,但是也無可奈何。“對了,清姐,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逼钊徽f道,這件事他也不是一時興起,而是很早之前就在考慮的了,現在他只是想跟何清吱個聲。“什么事情?”何清問道。祁然抿了抿唇道:“我想找個時間公布木木的身份,我不想讓我的孩子一輩子都生活在陰暗處?!?/br>“這不行,至少現在不行?!焙吻逑胍矝]想就回絕了,現在公布無異于自毀前途。祁然毫不意外何清的回答,他氣定神閑地說道:“清姐,我沒有說現在就要公布,我的意思是說我們要做好公布準備,畢竟不管怎么說木木是我的孩子這都是一個既定的事實,我的想法是與其被別人爆出來還不如我們自己來說?!?/br>何清皺起了眉頭顯然是在考慮祁然的提議,她想了想后說:“等你回來了我們再好好討論這件事?!?/br>“好?!逼钊稽c頭,這件事提早準備是最好的。處理完這些事情后,在十二月的最后一天祁然便帶著木木同Vivian、喬治兩人踏上了去米國的飛機,至于林辰則會在訂婚典禮前一天趕到米國。十二月的夜晚寒風陣陣,那風大的倒是真的要把寒氣吹到人的骨子里去似的,這樣的天氣路上的行人都少了許多,就算是有,也是緊緊扣著衣領急切地想要歸家,而有一個眉目英俊的男人卻仿佛感受不到很冷一般,他身著一件駝色大衣,一條灰色的圍巾搭在頸間隨著風吹來的節奏微微起伏,他神色木然的走在大街上,似乎這一切都與他無關。最后他的目的地是一個私人診所,開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自然不會是什么簡單的診所。推開門便有一陣暖氣迎面而來,診所內部干凈整潔,布置溫馨,房內是隨處可見的綠植,一切的布置看著就讓人覺得心情愉悅,與其說這是一個診所倒不如說這是一個“家”的縮影。男人一進門便有一位工作人員迎了上來,他微笑著說:“慕先生,您好,張醫生在里面等著您?!?/br>慕凌欽垂眸點了點頭,接著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他來到了一扇房門前,工作人員上前輕輕敲響了房門,不多會兒便有一個長相和藹的中年男人來打開了門,慕凌欽和男人相視點了點頭,接著工作人員離開了這里將時間和空間都留給了兩人。兩人進屋后面對面地坐到了沙發上,桌上放著兩杯還冒著熱氣的茶,顯然這一切早就準備好了。就在慕凌欽盯著茶發呆的時候,張醫生輕笑了一下,他說:“張某自作主張泡了茶,如果慕先生喝不慣我叫人再泡些其它?!?/br>慕凌欽啞然失笑,他說:“都習慣,謝謝張醫生了?!?/br>今天這一幕跟前幾天多像??!慕凌欽想著。“慕先生,現在可以說一說你要問的問題嗎?”張醫生問道。張醫生是權威的心理醫生,常年來都是預約不斷,慕凌欽是在前幾天才預約的張醫生,也是因為慕凌欽地位斐然所以這件事情才會如此輕易。當接到慕凌欽的電話時張醫生也感到了驚奇,畢竟慕凌欽聲名在外,而他也不是別的醫生,他是個心理醫生,慕凌欽在電話里也沒有說是有什么問題只是懇切地說要當面詳談。透過隱隱約約地霧氣,張醫生打量著這位天之驕子,心里想著有什么問題會讓他困惱至此。此時,慕凌欽緩緩開口了,他說:“張醫生,你說在什么情況下人會想到自殺?”“嗯?”張醫生似乎是有些詫異,不過良好的職業素養讓他并沒有把這種情緒外泄,他想了想認真答道:“想要一個人放棄生命簡單卻也難,有些人是一時沖動,但有些人卻是因為心理問題,大概是類似于覺得自己活下去已經沒有半點意義,前者只是一瞬間的想法,而后者則是日積月累的結果?!?/br>“那……有什么心理疾病會導致患者自殺嗎?”問出這句話時,慕凌欽覺得自己的嗓音是在顫抖的,一瞬間,他想到了太多太多,可沒有一幀畫面是好的,那是他的祁然啊……張醫生皺眉答道:“抑郁癥是最常見的?!?/br>“那一個抑郁癥患者二次病發的概率有多大?”慕凌欽抖著唇問道。“抑郁癥患者的多次病發率很高,主要看患者生活的環境以及患者是否有再次受到刺激,病發率這東西不能以偏概全,得看很多東西?!睆堘t生說道。后面張醫生又說了什么他已經聽不清了又或者是聽得太清楚,當走出診所冰冷的風打在臉上時慕凌欽才發現自己已經滿面冰涼,他仰起頭看著黑沉沉的天,想要將眼淚憋回去可只得適得其反,一滴又一滴,劃過眼角,最后掩埋在鬢角之間。很多事情帶來的感覺并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褪色,即便是多年后真相徹底揭露,帶來的疼也不是一點兩點而說的清的,這種痛,這種疼只會越發的綿長,帶著曾經的掩埋痛得深入骨髓。慕凌欽在想他的祁然那時是怎么想的呢?一定是哭了吧,他甚至能夠想出那雙常年帶笑的眸子帶著疼帶著淚的模樣,他的祁然是那么倔強,那天他一定一直不肯離開那個地方,一定在最后一刻還在固執地等著自己,直那通電話。那時他說了什么呢?他說,祁然,你要的我給不起,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給,他說,祁然,你只是我的一個玩物而已,你以為你算什么東西?他說,祁然,你別鬧,我的太太會不開心,他還說,祁然,我們的關系到此為止吧……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是自己的那自以為是的懦弱,是自己的逃避將這份感情毀得絲毫不剩,曾經的多少句喜歡都做不得數了,現在想起才恍然發覺那人是給了自己多少次機會,可他一次都沒要,最后他想要了,可是祁然已經不愿意給了。那時候祁然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