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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酒,那意思不言而喻。看著那杯酒和何導臉上笑瞇瞇地神色,祁然心下心生不妙,果然就在下一秒,何導就又開口說道:“干了這一杯,怎么樣?”何導這話當然是沒有什么惡意,應該是慕凌欽先前與大家說了些什么,所以大家也沒有了什么拘謹之感,因此劇組的人也紛紛起哄。看到這一幕,慕凌欽忍不住眉頭微皺,他記得祁然是喝不了酒的,頓時他有些后悔當初說了什么大家隨意些這種話。眼見起哄的聲音越來越大,祁然卻遲遲沒有接過酒杯,慕凌欽抬手就想為祁然解圍,可就在這時,祁然卻接過了酒杯,他笑了笑,然后便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一滴不剩,末了,還笑著倒了倒杯子示意自己喝完了。慕凌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幕,不知怎么的他總覺得心酸酸澀澀地在疼,明明這一切……不該是這樣的。包廂的氛圍本就熱烈,來了祁然這么一出后,更是高漲到了一個新的高度。期間有不少敬祁然酒的,可以說他今晚十分的給面子,基本上對大家就是來者不拒,每一杯酒都喝得一點不剩。慕凌欽當然不可能受到冷落,然而談笑間他的心神卻完全不在旁邊的這些人身上,看著祁然這樣的喝酒陣勢,他的眉頭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蹙起。慕凌欽知道祁然喝了酒醉了后不容易上臉,酒品也十分的好,每次醉了都是一副乖乖地樣子,所以他現在根本就弄不清祁然喝醉了沒有。但不管如何,慕凌欽都覺得這一幕幕十分的扎眼,他發現了一個殘忍但卻不得不讓人正視的真相,祁然已經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長成了他所不熟悉的模樣。“慕總,”邱婷雅優雅地向慕凌欽舉起了一杯酒,她開玩笑道,“敬你一杯,要不是你,我們在這拍戲的條件那會這么好!”慕凌欽的神情根本就不加掩飾,在場的人又不木頭人,不明真相的眾人還以為哪里惹得慕凌欽不高興了,于是眼神暗自交換后,女主邱婷雅被推了出來。驀地,慕凌欽有一瞬間的發愣,但迅速地就調整好了,接著臉上露出了一抹得體的笑容與邱婷雅喝了一杯。他們不是木頭人,祁然當然也不是,慕凌欽的視線實在是太過于炙熱,迷迷糊糊中他以為這是在自己曾經的夢里,因為……只有在曾經的夢里,慕凌欽才會露出這樣的神情,眸中的那散落的一點一點的深情那是十九歲的祁然最喜歡、最期待的神情,那是曾經的祁然奮不顧身所追逐的……又是一杯酒下肚,祁然咬了咬嘴唇想著,十九歲,多么遙遠的年歲啊……死了,然后又活了。劇組的其他人回去的回去,去唱K的去唱K,而祁然不知怎么的沒有跟任何人走。只有慕凌欽知道祁然的酒量到底還是和從前沒有差,祁然還是醉了,觸碰到祁然的那一刻,慕凌欽心里有一種隱秘的欣喜升騰而起,看吧,這人醉了只有我一人清楚。九點多的時候,寬闊的街道上昏黃的燈光斜斜地打在人的臉上,輪廓變得不甚明了,眼睛虛虛瞇著,讓人覺得安心又溫暖,可是又讓人平白覺得心慌,似乎下一刻你就會感受不到這個人的溫度。心悸來得突然,慕凌欽猛然握住了祁然的手。初始時,祁然沒有掙開,他呆呆的看著緊握著的手,腦子遲鈍,不知如何反應,只是下一秒,他便毫不留情的將手抽了出來,眼睛里盡是防備。望著空落落的掌心,慕凌欽心里一窒,嘴角扯出了一個笑,有點……苦,這是怎么回事?不到二十厘米的距離,兩人對視的時候可以清晰的看著彼此眼中自己的倒影,滿滿的,只有彼此,沒有他人,像是相愛。突然間,祁然笑出了聲來,他往后退了幾步靠在了路燈上,不知是什么事情,笑著笑著連眼淚都笑了出來。慕凌欽只聽見祁然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喜歡你?!?/br>“我真的好喜歡你?!?/br>“其實……”祁然對上了慕凌欽的眼睛,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地笑,“都他媽的是放屁??!”第59章睡意朦朧中,祁然覺得有些口渴,他微微睜開了眼睛打算起來找些水喝,不起還好,這猛地一起,祁然差點一頭栽倒地上去,短暫的眩暈過后,他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自個兒昨天喝多了。不對……這算是昨晚嗎?祁然往窗戶的方向看去,如果是白天,就算窗簾在嚴密也會有光透出來,可現在好像并沒有任何光線。祁然揉了揉太陽xue,打算起身去開床頭燈,起身時他才發現自己的衣服什么的居然都被換了。在黑暗中,祁然驚疑不定地努力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情,想到最后,他尷尬地發現似乎跟他最后有接觸的人……是慕凌欽。“嘩”地一下,祁然突然從床上站了起來,耳朵有微紅,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耳朵,似乎是被耳朵上的溫度灼傷了般,立即就將手放了下來,末了,還揉了揉衣角。突然間,祁然腦中閃過一些事情,頓時他的臉色變得煞白,連心跳都亂了幾分,想到什么他立即抬起了手,看到手表還在自己手上的時候他輕輕地呼出了一口氣。有些事情,他真的不太想讓慕凌欽知道……打開壁燈后,祁然找到手機看了看,發現果然如自己所料一般,現在才四點多鐘??粗粗?,祁然發現自己居然又愣神了,他輕輕嘆了口氣,然后放下了手機去找水喝。實在是渴得不行,找到水后,他連連灌了好幾杯進去。喝了水后,不那么渴了,身體也舒服了許多,祁然卻悲哀地發現自己居然失眠了,上午可是有半天假放??!祁然這次是真的失眠了,在早上何清來敲門的時候,祁然頂著一臉倦容去給她開門,把何清下了一大跳。何清把祁然推進屋內,瞪著眼睛問道:“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說罷,何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由分說就圍著祁然轉了一圈,看到沒有某種可疑痕跡后,她驀地松了口氣,臉上的表情也輕松了起來,要是這次祁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又和慕凌欽攪合到一塊兒去了,她拿一塊豆腐撞死得了。祁然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不經心地答道:“沒干什么,昨晚被何導他們灌了些酒,半夜有些失眠而已?!?/br>何清敏銳地捕捉到了“昨晚”“何導”“灌酒”等關鍵詞匯,瞬間她的笑意僵在了嘴角,她捋了捋頭發,一字一句地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昨晚去了飯局?”祁然不知道為什么何清要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但他還是點了點頭,不就是吃個飯而已嗎?“你沒有看到我給你發的信息?”得到確定的答案后,何清皺眉問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