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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慕凌欽看都沒有看眾人一眼便徑直走出會議室,付琳奇怪地看了一眼慕凌欽急匆匆的背影,然后立即緊跟其后走出了會議室。“慕總,會議還沒有進行完??!”付琳亦步亦趨地抱著文件跟在慕凌欽后頭說道。慕凌欽停住了腳步,揉了揉眉心,回頭說道:“明天再說,待會兒你幫我泡杯咖啡進來?!?/br>付琳原還想再說些什么,但看到慕凌欽不大好的臉色還是把話咽回了肚子里,然后點了點頭,打算將文件放好后就幫慕凌欽去沖泡一杯咖啡。回到辦公室后,慕凌欽將西裝外套脫了下來搭在了椅背上,然后迫不及待地撥通了莫城的號碼,“嘟嘟嘟”地沒響幾下莫城便接通了電話。“祁然有消息嗎?”慕凌欽語氣著急地問道。莫城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男人,臉色有些為難,他沒有想到慕凌欽居然會那么急,這池羽還沒有走,電話就打來了,這讓他怎么好開口?池羽見莫城有些為難的表情,又看了看他手里頭的手機,心下了然,于是心里的醋壇子一下子就翻了,但人生就是如此艱難,心里酸的要死還要故作不在乎,他笑笑小聲說道:“你先打電話,我去外頭等你?!?/br>池羽這樣,莫城心里更有了一種過河拆橋的愧疚感。就在池羽起身的那一刻,莫城想也沒有多想就拉住了池羽的衣袖。池羽疑惑地回頭看著莫城,莫城這人臉皮有些薄,不大會兒臉就紅了,但是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么說。“莫城,你在嗎?”慕凌欽單手摩挲著桌面上的鋼筆皺眉問道。“???”一句話將莫城的思緒拖了回來,“在?!?/br>說罷,莫城抬頭看了池羽一眼,不知慕凌欽那頭說了什么,他對慕凌欽說道:“池羽就在我邊上,我一時半會也說不清這件事,你直接問他吧!”聽到自己的名字,池羽眼里的疑惑更甚。莫城將手機遞給了池羽,小聲說道:“是慕凌欽?!?/br>池羽小聲念著“慕凌欽”這三個字,其實意料之中不是嗎?只是池羽沒有想到慕凌欽居然會那么心急,因著如此他也更加看不透慕凌欽這人了,明明就挺關心祁然的,不是嗎?“慕總?!背赜鸾舆^電話打了個招呼,但顯然語氣不大好。“池總,你有祁然的消息嗎?”慕凌欽問道。池羽挑眉看了看莫城,答道:“有,他在醫院呆著呢?!?/br>“醫院!”慕凌欽倏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怎么了?”池羽嗤笑一聲道:“慕總跟祁然什么關系?未免也太交淺言深了吧!”什么交淺言深?慕凌欽覺得池羽的眼睛定是瞎了,但慕凌欽一時間竟找不到話來反駁池羽,他和祁然這關系真不是一言半語能解釋清楚的,真他媽糟心極了。“他怎么了?”慕凌欽按下心頭的焦躁再度問道。池羽不以為意地笑笑,輕描淡寫地說出了四個字,“無可奉告?!?/br>說罷,池羽也不慕凌欽的反應直接便掛了電話,然后將手機還給了莫城。莫城接過手機,想著還是要替好友說幾句話,“池總,你真不知道祁然情況?”“真不知道,”池羽苦笑道,“這種事我沒有理由瞞著你,更沒有理由瞞著慕凌欽?!?/br>說罷,池羽臉上罕見地露出了一抹擔憂的神色,他這還真沒有跟慕凌欽說假話,他就只知道祁然住院了。祁然這次也瞞得緊,連在哪個醫院都沒有告訴他,要不然他鐵定得告訴慕凌欽。池羽覺得有些人就是得讓他好好地心疼心疼才會明白某些人的重要性。慕凌欽雙手撐著桌面,他低頭緊咬著牙關,腮幫子崩得緊緊的,臉上的神情是難以形容的難看。“艸!”慕凌欽抓起身旁的一個杯子就往地上扔去,杯子與地面接觸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音,隨著聲音的發出,破碎的玻璃片灑滿了瓷白的地面,付琳一推門就聽到了這樣的聲音,難免被嚇到。“慕總?!备读斩酥鴦偱莺玫目Х冗M也不是退也不是。慕凌欽頭也沒有抬,他輕聲道:“出去?!?/br>付琳想著自己手上的這杯咖啡大概是沒有用了,她斂了斂眉幫慕凌欽關好門后離開了辦公室。慕凌欽很討厭這種失控的感覺,他只要一想到祁然又像上次一樣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養病,這心里就酸得不行,祁然……怎么就不告訴他呢?色令智昏果然不是假的嗎,知道這件事后慕凌欽連處理桌上的文件的心思都沒有了,他抓起了辦公椅上的外套就往外頭走去。地下車庫總是昏昏暗暗的,這個時候不是下班時間,所以車庫里異常冷清,慕凌欽低頭一深一淺地走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慕凌欽快要走到停車位旁,但突然間他的眼前卻陷入了黑暗,慕凌欽下意識地用手肘往后頂,然而落在頸側的那個吻卻生生讓他收住力,轉而向上握住了覆蓋在他眼睛上的那雙手。“猜猜我是誰!”身后是聲音主人故作的甕聲甕氣,總讓人有種莫名的喜感。前一秒還心心念念的人就這么出現在了自己面前,一時間在祁然不知道的隱秘角落,慕凌欽心跳如鼓,然而他面上卻一派平靜,他輕笑道:“我猜是一個叫祁然的呆瓜?!?/br>隨著話音的落下,慕凌欽也得以重獲光明,慕凌欽適應性的眨了眨眼,他想道,祁然真是幼稚得有點可愛。同時慕凌欽也松了口氣,祁然能跟他鬧也就說明了人沒有大礙。“沒意思,還想嚇嚇你來著?!逼钊贿z憾地說道,轉念一想祁然從后邊跳上了慕凌欽的背上,慕凌欽笑笑接住了他,帶著他往前走,祁然不客氣地扒拉住了慕凌欽的脖子,腦袋枕著慕凌欽的肩膀。過了好一會,祁然像是反應過來什么了似的,他靠在慕凌欽耳邊甕聲甕氣地質問道:“你剛才說誰是呆瓜呢?”溫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耳旁,慕凌欽覺得都癢到心里去了,他躲了一躲,然后噗嗤一笑,這孩子反射弧是該多長???“笑什么?”此刻的祁然像極了一只牙都沒有長好的小奶貓,他瞇了瞇眼咬了一下慕凌欽的耳垂,自以為是懲戒,但實則不痛不癢,還會讓耳朵的主人覺得這真是甜蜜的折磨。慕凌欽下腹一緊,深深地吸了口氣,如果不是顧及場合他一定會把背上的人按在懷中狠狠地親上一親。然而始作俑者卻完全不知道某人危險的想法,他還在心里暗戳戳的回味了一下,軟軟的,還……挺好吃的。“慕總?慕凌欽?凌欽?”見慕凌欽不答話,祁然一遍遍的喊著慕凌欽,稱呼從生疏到親密,一如他們的關系。祁然感受著慕凌欽平穩地步伐,又想了想自己的小肚子,他有點貪心的想,現在,姑且……可以算是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