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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伸手揉了揉祁然的頭發。“為什么?”祁然按捺住心頭的狂喜扭頭問道。慕凌欽不滿地按住祁然亂動的腦袋,他還沒有摸夠,動什么動!慕凌欽手上功夫嘴上功夫并重,他說道:“你助理是一女生,很多事都會不方便,難不成你打算在她身邊長期袒胸露乳?祁然,你臉皮該不會那么厚吧?”說罷,慕凌欽在祁然頭上作怪的手轉移到了他那富含膠原蛋白的小臉蛋上。祁然捉住了慕凌欽亂掐的手,怎么那么正經的一件事到慕凌欽嘴里就變得那么猥瑣了?不過比起這事祁然更加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他不確定地問道:“慕總,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沒呢!”慕凌欽把玩起了祁然的手,“就這么決定了,傷好了再走?!?/br>祁然不會傻到再去客氣兩下,萬一客氣多了把這客氣走了怎么辦?Vivian似乎是找祁然有什么要緊的事,打了好幾個電話催促著祁然跟她見面,祁然調侃她是不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結果就是祁然被Vivian好好諷刺了一頓,諸如見色忘友之類的。到達目的地后,祁然本想著想給Vivian來一個愛的擁抱,可是在看清里頭的人后動作、表情便僵住了。“Hi!”金發碧眼的英俊男人招呼道,“祁然,好久不見!”祁然下意識地將視線投向了在一旁津津有味地吃著小蛋糕的Vivian,但顯然Vivian不打算理他。“喬治,好久不見!”祁然笑道,確實挺久沒見了,大概有那么一年了。祁然走到了Vivian身旁坐下,為了強行引起她的注意,祁然不客氣地拿過一個小蛋糕吃了起來。果然,Vivian立刻就抬起了頭來,抱怨道:“你干嘛呢?我的都是我的!”喬治看著兩人的相處不由得的笑出了聲,“你看起來心情不錯?!?/br>“當然?!逼钊蛔旖菗P起了一個弧度,里面溢滿的是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幸福。喬治沒有說話,而是用眼睛斜了一眼Vivian,Vivian心領神會,她把小蛋糕全部放到了一個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的托盤上,然后端著托盤離開了小房間。屋里就剩下了祁然和喬治兩人。“聽Vivian說你的手是在拍戲的時候受傷的?”喬治喝了一口咖啡后問道。祁然大概猜到了喬治是來做什么的,不得不說,Vivian還真是想得周全,他點頭笑道:“嗯?!?/br>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就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雖是家長里短,但兩人都十分投入。喬治停頓了幾秒后面露擔憂的說道:“你應該知道我這次是來做什么的,然,你太不聽話了?!?/br>“所以……”祁然停頓了幾秒,他無奈地攤手道,“噢!Vivian把你找來了?”喬治嘴角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本來也就到了復查的時間了,況且我說過了一旦有情況就要跟我說,然,你真是太不對自己負責了?!?/br>好了,老媽子二號上線,祁然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疼。“我希望你能說一說你最近的情況,”喬治說道,“對了,記得說實話?!?/br>“就是做噩夢唄!”祁然也沒有打算對喬治隱瞞什么,畢竟他是自己的主治醫生。“夢里有什么?”喬治坐直了身體。“暴雨?!?/br>“雷?!?/br>“劇烈的撞擊聲?!?/br>“還有??!還有止不住的血……”以及難以忘卻的絕望……Vivian坐在外面靠窗的位置,托盤里的小蛋糕一個也沒有少,她楞楞地看著窗外的傾盆暴雨,雨那么大什么時候才能停呢?“喂!Vivian女士,該回神了!”不知什么時候,祁然出現了Vivian面前,他單手撐著桌子,嘴角帶著和煦的笑意,眼里卻帶著來不及收拾的傷痛,或者是收拾不了……的傷痛。“喬治呢?”Vivian問道。祁然站直了身體說道:“接了個電話,有事先走了?!?/br>“誒?雨停了!”Vivian喃喃道,也不知道她是否聽清楚了祁然的回話。祁然也看向了窗外,天空已經放晴,雨水順著屋檐滴落在地上,夏天的雨就是這樣,一陣一陣的,看著嚇人,實則后勁不足。“謝謝?!逼钊晦D過頭來輕聲說道。Vivian抬手摸了摸祁然的頭,眼里泛著一層霧,她笑著說道:“祁然,你已經長大了,可還是讓人想要照顧你,你怎么就那么不讓人省心呢……”Vivian說得不錯,祁然的確不是個讓人省心的貨,對于這這一點慕凌欽深有同感,尤其是一回家就看到祁然滿臉通紅的躺在沙發上時,更有這種感覺。“祁然,祁然,你給我起來?!蹦搅铓J探了探祁然的體溫后焦急的說道。祁然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張嘴就來了一句話,“jiejie,你別鬧我了?!?/br>jiejie?慕凌欽深刻的反省了一下自己的性別,不……應該是哥哥嗎?第27章慕凌欽再次搖了搖祁然的身體,祁然依舊沒有反應,只是臉紅得厲害,就連呼吸都是灼熱的。慕凌欽心下焦急,于是在家中翻箱倒柜的找急救箱,急救箱不常用,慕凌欽最后還是打了個電話給家里收拾房子的傭人才找到的。找到急救箱后,慕凌欽立刻拿出了溫度計給祁然測體溫。祁然這會兒倒是有反應了,怎么著也不肯配合慕凌欽,被慕凌欽弄得煩了嘴里還哼唧兩聲以表示自己的不滿。慕凌欽心里無奈極了,但又不好跟一個病號置氣,只能強行把祁然固定在自己懷里。這不測不知道,祁然已經燒到39多度了,這情況只能去醫院掛吊瓶了。慕凌欽將祁然扶起,打算將人送去醫院,但他突然又想到了祁然的職業,雖說祁然現在還不出名,但慕凌欽還是怕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風波,于是,他將祁然抱回了房間,然后撥通了慕家私人醫生的電話。慕凌欽不敢給祁然亂吃藥,但就這么讓祁然燒著干等著醫生來也不行,他想了想給祁然用酒精降一下溫應該不會出差錯,于是他找來了酒精和棉球,用棉球蘸著酒精涂抹在祁然的手心和腳心。醫生來得很快,慕家的私人醫生是一位中年女子,姓李,按年齡慕凌欽得叫他一聲阿姨,可按輩分慕凌欽卻只叫他一聲老姐,畢竟慕凌欽是慕天雄的老來子,輩分高得很。“李姨,怎么樣?要掛水嗎?”慕凌欽看著李醫生手上的動作問道。李醫生放下手中的聽診器,轉身就對上了一雙焦急的眸子,她揶揄地笑了笑說道:“別當心,就是受涼了,掛兩瓶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