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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姜可能聽不太清,換成了點頭。 他語調壓的很平,和柳姜說:“我晚上在這里等你?!?/br> 車窗緩緩合上,車子駛離原處。 柳姜輕吁了口氣,一路上她都有些尷尬,現在心里才真正放松下來。 “小姜!”柳姜回頭看,柳穆正小跑著過來。 “師哥早?!?/br> “嗯。好巧啊?!绷滦α讼?。 “師哥怎么來這么早?”柳姜一邊問一邊轉身,左手拎著包袋慢悠悠地晃著,帶著些許的孩子氣。 “有些工作要處理,所以早些來了?!绷率栈匾暰€,“我剛剛看到你從車上下來?!?/br> 柳穆看到了,這讓柳姜有些慌亂。 她輕輕“啊”了一聲,“今天正好遇到了認識的人下山,所以一起過來了?!?/br> “原來是這樣啊?!绷路畔滦?,故意試探柳姜,“我還以為你交了男朋友不好意思說呢?!?/br> 不知怎的,柳姜立刻想起那年被送錯的那封情書,以及剛剛許繁凌貼近她時的曖昧情景。 腦袋里轟的一下,變得有些亂七八糟。 她干笑了下,“怎么會呢,只是一個認識的人而已?!?/br> 兩個人邊走邊聊,正好走到了啟星大夏旁的樹蔭小道里。 柳姜因為剛剛不知所起的念頭有些心不在焉,一路上都是“嗯嗯啊啊”地應著柳穆。 至于在聊些什么,也沒怎么進到心里去。 她垂頭看著地面,順著石磚上的格子線小步走著。 頭頂突然有被觸碰的實感,柳姜回過神輕輕地躲開了。 她抬起頭,柳穆正垂下眼看著她,手還保持著前伸的姿勢,俊雅的臉上有了絲尷尬。 “有楊絮飄到你身上了?!彪S即他攤開手指,白色的絮團輕浮在指尖上,剛好有一陣風吹過來把楊絮卷起。 柳姜的視線隨著它升到高處,一眨眼,那團白色已經不知道去處。 柳姜收回視線,還來不及躲閃,就與柳穆的對撞在一處。 兩個人都有一瞬的愣神。只一秒,柳姜垂下眼,她下意識地知道這是此時最該做的。 柳穆臉上的笑頓了下,尷尬地撓了撓頭,“那我晚上在樓下等你。我先去門衛室交代些事情,你在電梯那等等我,我們一起上去?!比缓缶瓦~開步子快步地走了。 柳姜還站在原處,眨著眼一時間有些不明所以。 她剛剛都和柳穆聊了些什么?為什么他會說晚上等她? 日頭炙烤著大地,又一陣風吹來,卷起一層熱浪撲向柳姜。 臉上被潮熱覆了滿臉,她下意識地閉起眼,就站在那處樹蔭下呆了幾秒。 再睜開眼時,柳姜已經記起了剛剛柳穆是約她一起去影音店挑選些碟片。 柳姜大學時候很喜歡聽古典樂,也參加了古典樂賞析社團,柳穆就是那個時候認識的。 他是她的學長,也是她們社團團長的堂哥。 她第一天去社團報道,就趕上他代替團長準備社團活動。 柳姜一邊朝公司大廈走一邊想著:晚上和柳穆約了也好,這樣就不用麻煩許繁凌再接送她了。 只是一想到即使今晚不用接送,下周起也還是會一起上班,柳姜神情又倦了起來。 走進大廈,柳姜朝員工電梯間走去。 她有心事,就有些走神,人也呆呆的。 “在想什么?”柳姜回過神嚇了一跳,許繁凌正站在她身側。 早上坐在車里沒法看得完整,此時站在他的身邊再看他,柳姜便又想感嘆下對方的品味。 深色系裁剪完美的西服服帖地穿在身上,將許繁凌疏離清冷的氣質都顯露出來,整個人既高大又英俊。 就像是電視里那些去走紅毯的電影明星 ——如果沒有手中那些用保鮮袋裝好的山桃的話。 柳姜握緊了包袋,四處看了眼,周圍并沒有什么同事。 她安下心,輕聲問他:“你怎么在這里???” “在等電梯?!?/br> 柳姜抿緊唇,她是指許繁凌怎么會來員工電梯這,作為高層是有專屬電梯的。 沒等她說話,就聽見許繁凌接著說:“那邊的電梯壞了?!?/br> 柳姜扭頭看了下,果然有黃色告示牌立在對面的電梯口那里。 電梯門開,許繁凌走了進去。 見柳姜沒有動,他按住敞開鍵,詢問的眼神看她。 柳姜有些不好意思,“我在等人,你著急的話先上去吧?!?/br> 隨即想起和柳穆約好的事,又急急地趕在電梯門關上前出了聲,“許繁凌,那個,我今晚和人約好了有些事要做,先不回山里。你不用等我的,我之后會坐地鐵回去。嗯……今天麻煩你了?!?/br> 和人約好?許繁凌瞇起眼,立刻想到了一個人 ——剛剛在公司附近和柳姜走在一起,還用手觸碰柳姜頭頂的,那個礙眼的家伙。 “好?!痹S繁凌低聲應了句。 他放下手,電梯門在兩人間緩緩合上。 下班后柳姜陪著柳穆在大學城的音像店逛了一個小時,終于挑到了兩人都覺得滿意的碟片。 晚飯定在城西,是一家名字叫做“菜樁”的中式餐廳。 從車上下來,一看到菜樁的門面,柳姜立刻就攔住了正朝前走的柳穆。 她看了眼菜樁的實木制的牌匾,轉頭和柳穆商量:“師哥,我們隨便找個地方就好,不要在這里吧?!?/br> 柳穆朝她笑了下,他想到一會兒要做的事,緊張激動得音調都有些不穩:“師妹,咳。我在這已經定好了位置,我們進去吧?!?/br> 柳姜還有些遲疑:“可是這兒——” “你別多想了,只需要陪著我進去就好?!绷抡f著便輕攬了下柳姜的胳膊,把她朝正門帶了下。 不給柳姜反應的機會,門口的門童立刻迎上來,將兩人引進了正廳。 菜樁五樓,經理室內。 卞戚一手啃著許繁凌帶來的桃子一邊朝許繁凌看,他正站在窗口那處動也不動。 許繁凌似乎給樓下大堂打了個電話,只是他聲音壓的較低,卞戚只聽得出是在詢問什么人訂餐的信息。 卞戚把身子陷入沙發里,手指點著沙發把手問許繁凌:“你在忙什么?今兒不是來看財務報表的嗎?” 許繁凌收了電話,面色有些發沉。他三兩步走回沙發處,坐在了卞戚對面。 有些煩躁地扯著領帶,臉上是山雨欲來的架勢。 卞戚吐出果核,直起身子瞇著眼打量許繁凌,也不說話。 許繁凌不理對面的人,只把眼鏡摘了,閉著眼靠在沙發上休息。 卞戚摸著下巴,有些幸災樂禍地猜測:“你看見什么了?莫非是你哥回來了?” 許繁凌依舊閉著眼,聲音有些冷:“你再多說幾句我馬上給霍家打電話,告訴你爸你在這兒?!?/br> 對面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