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45
的心,可是白書還是輕聲說值得。喜歡一個人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值得的事,他知道韓司恩防備心重,所以他可以慢慢的等,慢慢的軟化他的心。他既然活下來了,那他還有很長時間可以做這件事。但是這并不代表他不會為此難受。不過他的心很小,很容易填滿?,F在聽韓司恩的問話,那些難受瞬間消失了。他想,還是不一樣吧,若是旁人韓司恩大概連看都不看一眼,更不用提起這看似漫不經心卻又充滿關心的話了。于是白書說:“放心吧,早就沒事了。韓司恩,你一直很擔心我嗎?”韓司恩平靜的聽著白書心底波浪洶涌的感情,現在他還在為自己冷漠找到的借口,像是苦澀的海水一樣慢慢的把他淹沒了。韓司恩心想,還真是傻,為自己所有行為都找好了借口,只為一句普通的關心之語。他其實可以開口說,我沒有關心你,只是想問問你的情況,像普通朋友那樣。但是這些話,韓司恩感受著白書心底濃烈的感情,卻是說不出口的。他冷漠無情,自私自利,但他曾經也這么誠心誠意的愛過一個人。雖然那個人最后拿了把刀捅在了他的心口,可他曾經真的很愛他。真誠又坦誠的愛情,甚至為了他閉塞了自己的耳朵,完完全全的信任著他,把他當做最美好的寶貝一樣捧在手里。現在同樣有一個全心全意喜歡自己的人,為了自己所有小小的情緒包容著自己。他都知道,聽得清清楚楚,可是就算是白書心底最干凈的事實擺在他眼前,他對人的信任已經消失了。這些年他一直在想自己只要不再愛人,不再信任一個人,就會像是一座堡壘一樣無堅不摧。他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這些年來身邊的人來來往往,只有白書一個人一直在他身邊守著。在某些人看來,白書的感情應該是卑微到了極點的,可是讓韓司恩訝然的是白書自己竟然一點都沒有為此感覺到絕望和不安,甚至在這個朝代可以說是非常勇敢的。畢竟在這個有雙的年代,不是每個男子都會義無反顧的選擇這條路的。他們現在這種狀態對白書并不公平。但是韓司恩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苦苦纏,他不想愿意糾結于此,他盡力把這些負面的情緒壓下去,白書不是云舟,他也成不了當年的云舟。韓司恩盡量平靜的回答白書那個問題,他在白書目不轉睛的注視下,語氣略輕道:“自然?!?/br>平平淡淡的兩個字,白書心底的喜悅卻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他臉上露出個大大的笑,讓那張蒼白的臉頰看上去紅暈了幾分,然后他扶著椅子上的扶手,動作比想象要快的微微傾身,然后一個輕飄飄的吻落在了韓司恩略顯單薄的嘴唇上。一觸即離后,白書像是一只偷吃的貓,他坐好身體,微微外頭朝韓司恩看去,聲音清亮愉快:“韓司恩,我累了,我想去睡一會兒?!?/br>韓司恩朝他淡淡的看了一眼,他知道白書累了,畢竟從西疆趕回京城這一路上,這人的精神狀態并不是很好。他神色不變的招呼婢女扶著白書去休息,白書并沒有讓婢女扶自己,他站起身看著面無表情的韓司恩道:“我還睡你的房間好了?!?/br>說完這話,白書忍著心中的雀躍,直接朝韓司恩的房間走去了。婢女偷偷看了一眼韓司恩,心里有種侯爺并不會生氣的感覺。心里這么想著,她忙利索的跟在白書身后,心想,要把房間好好收拾打點一番才好。至于白書睡韓司恩房間的事,婢女淡定的想,兩人以前不也是天天睡一起嗎?白書從西疆回京后便在萬安侯府住下了,白文瀚大抵是懶得看韓司恩的臉,這期間并沒有來看白書,不過倒是讓人送了些白書常用的衣服來。看樣子是已經對白書常住萬安侯府感到淡定了。回到京城,加上每天都能見到自己想見的人,白書的傷勢恢復的很迅速。韓司恩并沒有見到白書心口的傷,這次白書倒也老實,沒有讓他去為自己涂抹藥膏。這種要求白書不提,韓司恩自然不會提出來的。朝堂之上因為姬洛的回歸自然震動了一番,韓國公府的處置在姬洛的主持下也都下來了。韓卓和韓殊直接流放南疆的雍州,雍州地接南詔,是潮濕之地,環境十分惡劣。而南詔又擅長蠱毒,流放那里的人不亞于被判了死刑。而韓國公府的其他小輩姬洛并沒有動,他們已經被皇帝懲罰子孫三代不能為官了,姬洛只是讓他們拿銀子贖人身自由。這事韓司恩并沒有管,不過倒是韓明珠出面了,她在刑部大牢挺著肚子默默流淚,為了自己的父親也為了自己所謂的母親。然后在姬越的陪同下親自拿銀子把韓悅文、趙奕和柳氏贖了出來。柳氏本來還想厚著臉讓韓明珠為她們出錢買宅在,安頓他們的。但是她剛剛開口,韓明珠肚子便疼痛難耐,暈倒了,姬越很生氣的抱著人離開了,臨走給了韓悅文十兩銀子,算他這個作為女婿的心意。柳氏還在嚷嚷開口說不買宅子至少也要留下銀錢給韓悅文,要不就把贖趙奕的銀子折給他們過日子,他們不贖趙奕了。韓悅文聽了這話,上前握著趙奕的手,他看著柳氏道:“母親,趙奕永遠是兒子的妻子,若是你不想贖他,那也不用贖兒子了?!?/br>趙奕看了一眼握著自己手的男子,眼眸微垂,并沒有多說話。柳氏還想說什么,韓悅文又低聲道:“母親若是想惹萬安侯不高興,那下場可就和二叔和三叔家一樣了?!?/br>韓殊和韓平家的人還在牢房里,韓明珠并沒有贖他們,她們只得自己籌錢贖自己的命。、今天韓明珠大街之上被柳氏氣的肚子疼,想必以后雍郡王府也不會再讓她管他們了。柳氏想到牢房里的張氏和文氏在她們出來時瘋狂的樣子,心里一陣害怕,倒是不敢和韓悅文多說了。這些事韓司恩聽說了,不過他向來不喜歡這事,也就沒有多關注。韓明珠有自己的家室和子孫,需要這點名聲,他不需要,所以連給柳氏等人送點銀子做做面子都沒有。朝堂上安穩下來之后,白文瀚奉命離開京城,臨走時白書去送他。白書把人送走之后回到萬安侯府,心中有些恍惚,這次姬洛也在送行人之列。臨走姬洛鄭重的對白文瀚應該找一個人照顧自己,白文瀚哈哈大笑兩聲說,這輩子自己恐怕要獨身守護邊疆了。然后便策馬離開。白書心里悶悶的,一直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也不是很高興,心底一直悶悶的。韓司恩并沒有安慰白書,他看了一會兒書,然后不經意的看到白書躺在床上一直看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