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2
是對著自己的。因為他知道,即便是自己此刻有這種懷疑,也做不到像韓司恩這樣毫無顧忌的去搜查趙文的后院。他會害怕自己的懷疑是錯的,害怕面對那樣的結果。姬懷望著韓司恩,眼中神色莫名,他想,韓司恩難道就不怕自己錯了嗎?僅僅是相信白書的耳朵?如果韓司恩真的失手了,那他怎么辦?皇帝又會怎么辦?真的拿一命換一命嗎?一時間,姬懷心情有些復雜,模模糊糊中,他也弄不清楚自己心底是希望韓司恩失手,還是希望他能查到趙文的罪證。韓司恩對姬懷心底的復雜很郁悶,他很想說,姬懷實在是想的太多了。得手了,皇帝對他也不會過多獎賞,說不定還會功過相抵,至于失手,那根本是不可能的。金手指他有,而且為此付出了很沉重的代價才帶到這個異界的,事事如果不能確定,那他肯定會更高興的。@@白書很快把趙文后院的人給帶出來了,那是個極美的西戎女子,穿著西戎特有的服飾,眉眼間有絲淡淡的哀愁,富有異域的雙眼清幽幽的望著朝堂上的眾人。這樣的女子站在這大周的總督府,顯得有一絲格格不入。不過和總督府那充滿異域風情的物件,倒是挺相符的。而這個女子一出現,眾人便明白了趙文的臉色為什么那么難看了,那女子的小腹處微凸,一看就是身體不便。姬懷看到自己心底的那點感覺被確認了,他吐了口氣,事已至此,只能淡然的坐在這里看事態的發展。韓司恩坐在那里敲了敲桌子,一聲一聲的敲在人心底,像是要把人心給敲碎了。那西戎女子看到這種情形,便對著唯一端坐著的韓司恩跪下了。她的大周話說的不是很流利,連說帶比劃,在場的人勉勉強強能聽得懂,她在說孩子是無辜的,求韓司恩放過她的孩子。女子流著眼淚,手不經意的護著自己的肚子,像是在護著最珍惜的東西。這時趙文張了張嘴,韓司恩看向他,停止了敲打桌子的聲音,聲音微冷道:“給他解開?!?/br>白書上前解開了趙文的xue,讓他能開口說話,能動彈起來。誰也沒想到,趙文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忍著胳膊上的疼痛,上前給了那西戎女子一巴掌,那巴掌很重,打的那女子臉側在一邊,臉瞬間都腫了,她捂著自己的臉,緩緩回頭看向趙文,滿臉震驚和不相信。趙文還想出手,白書上前擋住了他。趙文被白書的動作弄得退開了一步,他狼狽的轉開眼不敢和白書對視,而后指著女子恨聲道:“你流落到大周地界,說是父母雙亡,自愿賣身為婢,我夫人可憐你,便收容你在這后院當個丫頭服侍人。沒想到你竟然這么不知廉恥,勾搭他人身懷孽種,實在是可惡,快說這孽種是誰的,要不然,我今天就打死你?!?/br>沒人想到趙文能說出這樣的話,那女子大周話雖然說不流利,但大意倒是能聽懂的,她慌張的搖了搖頭,眼角的淚低落下來,她張口想說什么,但因為過于慌張不安,說出的話只是啊啊之聲。最后女子只是朝趙文狠狠的磕著頭。趙文甩袖到一邊,他望著韓司恩,很是大義的說道:“韓世子,此事本官也有錯,錯在心太軟,且不察后宅有此等骯臟之事,韓世子就懲罰本官吧?!?/br>姬懷感覺自己的下限再次被刷新了,他揚眉看著甩鍋好手趙文,狠狠的皺著眉頭。趙文這種把所有錯推給一個女子,甚至還污蔑她和別人勾搭成jian,而自己完完全全毫不知情的行為,實在是讓人惡心的很。韓司恩笑了兩聲,他說:“趙大人,你這話就差了。你是皇上親封的朝廷命官,一品大員,本世子一無圣旨,二無特權,怎么能隨意動趙大人你呢?”趙文眼角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子,心底是在滴血的,他畢竟是很喜歡這個女子,但他想,總是要先保住自己才好。自己若是死了,那再美的女子有什么用呢?韓司恩聽著趙文心底的話,幽幽一笑,道:“不過趙大人既然承認自己犯了錯,那就在牢里待幾天吧。有什么錯什么話,本世子雖然無權幫你評判,但還是可以讓護衛送你進京向皇上好好表述一番的?!?/br>趙文聽了這話,上前兩步道:“韓世子,你什么意思?本官都說了,這婢女與他人私通,本官頂多也是個管教不嚴之罪……”“那你想怎么處置她?”韓司恩打斷他的話,笑問道。趙文遲疑了下,收起心中的一切憐憫,冷漠道:“既然她賣身我府上,就是我趙家的丫頭,打死也就是了?!?/br>整個房間因趙文這冰冷無情的話驟然一冷,西戎的女子聽到趙文這么說,傻在了一邊,她搖著頭,眼淚一滴一滴的往下落。白書微微皺了下眉頭,不過他望了望韓司恩,并沒有開口。沉默了許久后,韓司恩抬眼望著趙文的眼睛,道:“趙大人,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跟你也有這么久了,怎么就下得了這個狠心?”趙文還想說什么,韓司恩站起身在這房間里走了兩步,他似笑非笑的望著趙文:“趙大人,說來你也有那么大年齡了,一個年紀輕輕的姑娘,跟著你不說是糟蹋了,也是毀了一輩子,這姑娘可不比別人,還有你的骨rou,你這也算是老當益壯了?!?/br>趙文不知道韓司恩這么說是什么意思,但他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這么堅持走下去。其實放在京城,一品大員后宅有個異域女子為妾什么的,也算平常。畢竟在大周鼎盛時期,他國使臣前來拜會,也會帶上兩個絕色女子,皇帝就算是為了面子,也會收下一個,賜一個給他人的。兩國關系若是緊張了,那皇帝也不能說把人給全部賜死了。關鍵是趙文所處的位置不同,他是西疆總督,現在大周和西戎關系這么緊張的情況下,他養這么一個人在府上,還讓人有了身孕,實在是讓人很難接受。皇帝知道了,也不會容他,所以趙文只好把所有的錯都推在這女子身上,堅決不會承認自己有錯。韓司恩實在是懶得和趙文再多說什么,他淡淡吩咐道:“把人先關押到大牢里,找個合適的機會送他去京城見皇上去?!?/br>“韓司恩,本官已經把此事說清楚了,你還想怎么樣?”趙文怪叫道。韓司恩望著他幽幽道:“本世子沒想怎么樣,只是想送總督大人你一程。說實話,本世子見過這么多人,有狡辯的,也有能言善辯的,但這其中臉皮最后,說話最能惡心人的,當屬總督大人你?!?/br>每次韓司恩開口喊趙文為總督大人時,他的心情就是格外不好的時候。說完這話,韓司恩朝護衛點了點頭,那些護衛便把趙文直接給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