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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母親生辰早已過,小姑卻常住京城不回青州,放眼京城哪個世家婦會如此?盯著五皇子府上的人,想壞了我兒好事的人,大有人在。老爺你一向聽大哥和母親的,但心里難道就沒有一點懷疑嗎?”韓殊本能的想反駁,但他轉念想到今日自己母親和大哥的欲言又止,還有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不自覺的想,母親和大哥對韓青雪的婚事似乎真的沒有想象中的高興和期待。他和韓卓畢竟是親兄弟,又常年一起上朝為官,韓卓為了利益可以不顧一切的性格,他是知道的,而且韓司恩最近實在是太得寵了。人一旦心聲疑慮,一個小小的畫面就能成為這件事的導火線。韓殊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嘴上雖然不說,心里卻對韓卓和老夫人產生深深的懷疑。地上的張氏和韓青雪不動聲色相互看一眼,而后又匆匆錯開目光。許久后,韓青雪聽到韓殊道:“這些沒有證據的事,以后不要拿出來胡說八道。你現在是準皇子妃了,要有身為皇子妃的氣度,不要輕易被這些小事惹了心神。你祖母那里,也要和往日一樣,不要讓人覺得驕慢。至于其他的,你不要想些有的沒的。如今,沒有什么人能擋得了我兒的榮華富貴?!?/br>韓青雪聽了這話,低下頭應了個是字,然后輕聲道:“這話,女兒也只是在父親和母親面前說一嘴,別的時候是萬般不敢開口的?!?/br>韓殊嗯了聲,瞇著眼不吭聲了。對于韓殊的態度,韓青雪心里是歡喜的,她就知道,在他父親心中,她的前途是最重要的。@@韓青雪被賜婚的第二天,府上的表小姐何玉珠得了很嚴重的風寒,人發熱都熱糊涂了,盡說些胡話。韓秀求到了老夫人眼前,拿著老夫人的帖子請了個御醫前來為何玉珠看病,御醫說是受了點驚嚇,又著了涼沒有及時醫治,才病的重了起來。老夫人在韓秀的暗示下,想到這些日子何玉珠因為韓秀的關系,在國公府性子收斂了很多。以為她這是怕人拿這事說她矯情,身體有個不舒服也不敢說。老夫人心疼的直掉眼淚,讓人按照大夫的方子抓藥,還發話說,府上的下人,無論是誰敢在何玉珠面前說些混賬話,直接發賣。倒是韓殊聽了這個消息,在給老夫人請安時,提了一嘴,說何玉珠來到京城總是受罪,大概是有些水土不服,不如回青州養病。韓殊這話還沒說完,韓秀便跪在老夫人腿跟前哭了起來,非要把生病的何玉珠帶回青州,言語之中十分悲憤,說什么自家二哥剛有了富貴,就嫌棄起自己了,許是因為自己曾被皇后責罰,二哥怕受連累也是應該。然后韓殊額頭上迎接到了老夫人的茶杯,和一句滾。韓殊頂著一臉茶葉,憤憤的離開了,心里對韓青雪的話卻是更信了。倒是韓青雪寬慰著老夫人,然后還主動提出去同府上眾姐妹一起前去看望何玉珠。老夫人不知道韓青雪心里對她早有了隔閡,拉著她的手,淚眼婆娑的把她夸贊了一番。韓青雪和韓明珠等人從老夫人的梧桐苑出來,便前去探望何玉珠去了。她們去時,何玉珠剛喝下藥,已經睡下了。韓青雪便對何玉珠身邊服侍的丫頭,笑瞇瞇的說:“那倒是不巧,既然表妹已經睡下了,那等她醒來,你說我們這些姐妹今日來看望過了,改日再來看望就是了?!?/br>丫頭應下,韓青雪等人離開。在走到后院各自準備分開時,韓青雪叫住了韓明珠,道:“四妹,今日桃林的風景極好,不如我們前去走走?”三房的嫡女韓青云看到這種情況,心里冷哼一聲,道:“既然大姐沒有邀請我,那我也不便湊這個熱鬧,就先回去了?!闭f完,她也不管韓青雪什么神色,就轉身離開了。韓青雪的臉色瞬間不大好看,她看著神色不變的韓明珠,盡量維持著臉上的笑道:“四妹意下如何?”韓明珠抬眼,明媚皓齒,美艷端莊,她淡然道:“自然可以的?!?/br>兩人相攜前往桃林,各自服侍的丫頭遠遠的墜在后面,韓青雪攏了攏耳邊的秀發,抿嘴笑道:“我今日能被皇上賜婚,多虧了當日明珠meimei的幫忙?!?/br>韓明珠淡然道:“大姐這話明珠聽不明白,明珠并沒有幫上什么忙,是大姐自身有福氣?!?/br>“我就是想知道,你為什么那么做?”韓青雪沒有理會韓明珠的冷淡,繼續道:“是明珠meimei得了什么消息,覺得我可憐,所以想幫忙?”韓青雪這話一出,韓明珠隨她一同走的腳步停下了。韓青雪心中一喜,轉眼看向韓明珠,只見韓明珠正拿眼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那雙明媚清澈的眸子,仿佛把她心底的想法給看穿了,韓青雪覺得有些狼狽,不由的把眼睛轉開到一旁了。韓明珠在她收起目光后,悠然道:“大姐,你這話我聽不懂。大姐這些日子大概是有些心神不寧,在掉入水中,眼花了,誤以為是我推你的。我不知道什么消息,也不明白大姐說什么?!?/br>韓青雪沉默了下,語氣也變得稍微有些強硬,她說:“既然你不承認那就算了,我就是不明白,既然這么做了,為什么還要惹上其他人。明珠meimei做事一向利索,這般做法,實在是讓人心里不舒服。我成了皇子妃,你我姐妹再相見,身份不同,你總要同我見禮請安的?!?/br>韓明珠還沒有吭聲,便聽到一聲輕嗤,那道聲音中含的嗤笑太明顯,韓青雪的臉都燒紅了。韓明珠看著有人踏著桃林樹枝,從不遠處的一顆桃樹后面走出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韓司恩,安草低著頭跟在他身后,一副我什么都沒聽到的模樣。比起韓明珠的坦蕩,韓青雪心里對韓司恩是有些懼怕的,她看了韓司恩一眼,嘴角的笑意有些發苦發僵硬。剛才那句不是威脅的威脅,此刻顯得格外可笑,她覺得此刻的自己簡直是狼狽極了。在這個國公府上,韓司恩是個很古怪的人,他不怕自己名聲不好,他做事似乎只憑自己高興。這府上能讓他稍微抬眼看那么一下的,可能只有她身邊的韓明珠了。韓青雪是害怕韓司恩的,畢竟她曾親眼見過韓司恩對何玉珠出手,直接是拿棍子毫不客氣的斷了她的雙手手腕,絲毫沒有顧忌何玉珠是女子,和她表小姐的身份。韓青雪可不覺得自己在韓司恩心中的地位比何玉珠重,此時她還真有點怕韓司恩在生氣之下也廢了自己的手腕。韓司恩慢慢悠悠的走到兩人面前停下,韓明珠喊了他一聲,他并沒有應下,也沒有看韓明珠。他抬了抬眼皮看了看桃林的風景,然后又看了眼韓青雪,薄唇輕啟,語氣冷然,語氣分外輕慢的說道:“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