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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不便把賑災的銀子帶走,需要多做幾日準備為由離開了。韓司恩看著周馬安等人離開的背影,上挑了下眉毛。他揮手讓所有人退下,自己和白書、姬洛和姬越三人則前往偏廳去了。韓司恩覺得很有趣,白書的出現,加上自己剛才話里的不客氣,周馬安剛才心中的殺氣都快跳出胸膛了。而且如果周馬安心底對付自己的辦法成功了,的確會給他們這些人帶來一定的禍端,皇帝那里他怕是要不好交代了。周馬安對他一路抄家的行為心中甚為防備,那幾個小官的背景雖然不深,但周馬安還是感到了自己對他的威脅。周馬安是個能狠下心的人,對他的殺心一直都有,只是他為官這么多年,向來小心。這些天一直在暗地里做準備,順便等待京城確切的來信。今天周馬安無意中被白書把強盜的二當家給捉了刺激的殺氣急促了,加上自己的那些話。周馬安摸不準自己的脈,怕他強行抄家那般強行插手強盜的事,會把他牽連出來。于是這人突然想冒險把他們給就地解決了,當然最主要的是把韓司恩給解決了。姬洛是皇子,姬越是雍郡王世子,他們如果死在江南,那皇帝必然震怒。加上這些日子他們兩個在外人面前是不管事的形象,倒是沒那么扎眼。他們現在所住的院子是周馬安找的,院子雖然大,但是也不能住下自己帶來的這么多人。這院子被禁衛軍守護著,隨行護衛軍在離此處不遠的地方,賑災的官銀是在這個院子的。而且這些院子里藏有機關,周馬安準備找機會讓假扮強盜,把韓司恩這些日子抄家的那些官員給殺了,再把韓司恩帶來的那些禁衛軍和護衛也殺些,把賑災的官銀給搶走些,就當是強盜的報復,他們還會隨意留下一些證人的。人死如燈滅,遠在京城的皇上接到折子再派人前來查案時,他做事的尾巴都掃干凈了。皇帝如果非??粗仨n司恩,非要治他的罪,他朝堂上有人脈,總能為他打點一番,最壞的結果不過是辭官歸故里,但銀錢還在手,人還在活著。如果幸運的話,頂多是被貶到他地,以后還能出入朝堂。怎么做都比被韓司恩逼著去死要好的多。又或者是即便殺不了韓司恩,但能把那些被他抄的官員殺了。讓那幾個官員臨死前說出些那些被抄出的銀子,是韓司恩故意設計陷害他們的話,他們是無辜的,總是能讓皇帝心里對韓司恩有芥蒂的。想到周馬安心中的盤算,韓司恩輕笑了下。無論哪個時代的人,惡毒起來,真是非常讓人難以置信的。只是誰讓他有能聽懂人心思的能力呢,這真是個非常好用的能力。那些人所有的骯臟心思,隨意起個念頭,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他不需要相信人,他只需要知道身邊所有人的想法就好,那樣就不會被背叛,也不會再被人關起來。還可以隨時隨地能調整自己要說的話,要做的事,讓自己過得隨意灑脫。白書看著韓司恩皮笑rou不笑的樣子,包子臉頰鼓了鼓,他上前一步打破場上的平靜,道:“這個周大人不是個好人,臨走時眼中有殺氣,會不會狗急跳墻?”姬洛沉著臉也上前一步,道:“我同意白書的話,周馬安在柳州經營了這么多年,手中有銀子,也有自己的勢力,我們還是小心點為好,寧可信其有?!?/br>他心里其實不大贊同韓司恩一直這么直白的用言語挑釁周馬安的,周馬安肯定恨死韓司恩這張嘴了。站在姬洛的角度來向,韓司恩這么做只是一時的舒爽,留下的禍患太深,實在不是什么明智之舉。只是他看著韓司恩平靜的模樣,心里還是嘆了口氣。韓司恩上輩子就是這種天不怕地不怕,一心不想活的性子,這輩子只不過更加變本加厲了而已。再者,韓司恩和他不同,他是想坐那把天下最尊貴椅子的人,對待朝臣要講究制衡之道,很多話他不能說,很多事他心里明白卻不能這么做。說起來,他對韓司恩活的這么瀟灑,還是有點羨慕呢。只可惜,他自己心底的欲望太多,考慮的事情也太多,做不到韓司恩這般。韓司恩懶懶的道:“既然這樣,那就請兩江總兵江水生來一趟吧。江水生和周馬安不算一路人。他雖然不參與兩江政務,但兩江決堤死傷無數,皇上未必饒得過他。他心里明白,要不然也不會被周馬安給利用了,他需要功勞,我們正好可以給他這個機會,讓他保護著我們?!?/br>姬洛道:“你有把握他不會向周馬安透露消息?”韓司恩的大拇指和食指相互搓了幾下,然后他道:“沒把握,但總要試一試的,要不然周馬安狗急跳墻了,我們說不定都得死在這里?!彼m然無懼生死,但是總不好連累無辜人和他一起去死的。姬洛表情有些凝重,白書看著韓司恩,道:“沒關系,我武功高,可以護著你的?!?/br>一旁的雍郡王世子姬越臉上閃過一絲茫然,他說:“不至于吧,你們是不是太多心了,我們來柳州這么多天都沒什么問題。韓世子雖然說話不中聽了些,但他畢竟是皇上親封的欽差。周大人即便是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不至于像你們說的這么嚴重吧?咱們是不是過于擔心,有些草木皆兵了?”姬越話音落下,迎來了六只眼睛。姬越眨了眨眼,問道:“我說錯話了嗎?”姬洛搖了搖頭,這并不能怪姬越,說到底姬越雖然是雍郡王府世子,但一直過的是鮮衣怒馬公子無雙的生活。雍郡王手中并沒有軍權,也沒有影響朝堂的實力,雍郡王府現在被人看在眼里,只是因為皇帝忍了雍郡王一兩分罷了。而且這個時候的姬越,還沒有接觸那些朝堂的臣子,還沒有挑起雍郡王府的擔子。當然,如果他本人不是重活一次,也不會輕易對周馬安起疑心就是了,畢竟這人在官場上的名譽還算好的。至于白書為什么有這種想法,他經過這些天有意無意的觀察,發現白書在狩獵時,對動物的情緒變化非常敏感。經常是那些動物藏的好好的,沒到目光觸及處,白書的箭已經射過去了,想必對人也是一樣。周馬安如果有不好的心思,即便在怎么隱藏,無意中也會流露出一些的,被白書感受到了所謂的殺氣,這大概是武功高強人的一個特點吧。而韓司恩有這種想法,姬洛是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在姬洛看來,韓司恩本身就是個極為古怪的怪人,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想到這里,姬洛一錘定音,道:“那我們就請兩江總兵江水生江大人悄悄的來一趟吧,有備無患的好?!?/br>@@而被他們討論的周馬安,此時已經回到了自己府上。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