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級自行選宿舍。只有一個等級的能住在一起,但是成員可以自己商量。當然,A級一共才三個人,他們是沒得選的。在前往宿舍之前,他們中A、B兩級還被留下來拍攝一些花絮。面對著攝像機和鏡頭,席恢顯得非常淡定。“為什么一開始選A呢?”“因為我有這個實力——不是嗎?!彼恍?。對面提問的工作人員小jiejie倒吸一口氣。“你覺得陸渺和顧荷安表演得怎么樣?”這個提問有些不懷好意啊。席恢看著偷偷憋笑的小jiejie,認真地回答她:“我感受到了壓力,但我相信自己會做得更好?!?/br>小jiejie一怔,凝視著自信的都在發光的席恢,咳了一聲說道:“好啦,接下來還要拍幾張照片,拍段視頻?!?/br>要死啊,這種不知不覺在撩人的蘇死人的小帥哥,jiejie我的少女心......“請全民制作人pick我?!毕直砬榈?。“對對對!就這樣!”“不會太冷淡嗎”“哎呀,不會,疼你還來不及呢,再把襯衫撩高點?!?/br>......席恢是最晚一批到宿舍的,他拍了很多東西,不免有些頭暈腦脹。他跟在工作人員后頭走到他的宿舍前。開門的是顧荷安,他穿了件露肩毛衣,小半個肩膀露在外面,被攝像機拍了個正著。“Hi~”他懶懶地招招手,也不知道是在對觀眾打招呼還是在對席恢打招呼。席恢就當他是在和自己打招呼,他“嗯”了一聲,率先走進宿舍。“要把違禁品都收走哦?!毙iejie笑著說。席恢知道這個是非常容易出彩的花絮,但他真的很累了,而且自認為不是很需要花絮,因此興致并不高。他懶懶地撥開行李箱的密碼鎖,行李箱“碰”得一下彈開,一包包東西飛了出來,讓席恢的瞌睡蟲飛個精光。什么東西?席恢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帶著驚恐,這卻被攝像機老老實實地記錄下來。“你為什么帶那么多紙巾”顧荷安撿起地上鼓鼓囊囊的一包紙巾,遞給席恢。席恢接過紙巾時,顧荷安打了個哈欠。席恢下意識去看,結果發現顧荷安卸妝了。他化妝后是那種很妖孽的類型,卸妝后是出乎意料的清秀。許是剛才打了哈欠,他的眼睛水潤潤的,纖長的睫毛與玻璃珠似的眼珠就仿佛浸在一汪清水中。應該不是美瞳,席恢心想。由于顧荷安是重生者的可能性非常大,席恢會特意地觀察他。“因為聽說宿舍這邊沒有紙巾賣?!毕炙蚜艘幌掠洃?,回答他。“未雨綢繆大恢恢?!鳖櫤砂卜路鹫f了什么好玩的東西,自己笑了一下,然后轉身回了自己床上。“這些是牙膏,牙刷,面巾......都不違禁吧?!?/br>“我看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惫ぷ魅藛T小jiejie忍不住笑了,床里的顧荷安也似乎笑了,席恢沒有聽清。他不在意地開始整理東西,隨口問顧荷安:“陸渺呢”“去洗澡了?!?/br>話音剛落,門就被打開,一個人哼著歌走了進來。來人裹著浴巾,頭發還滴著水,吃驚地看著宿舍里的人員。席恢表情有些古怪。“陸渺?”小jiejie笑了,笑得前仰后合。“你剛剛是在哼山歌嗎,很好聽?!?/br>“謝謝?!标懨炷樢患t,將浴巾往上提了提,遮住了肚子。工作人員走后,席恢才笑出了聲:“陸渺,你有腹肌誒?!?/br>相關花絮:作者有話要說: 我不是專業人士,主角等人的跳舞姿勢什么的其實是我編的......然后由于是快穿,所以不會特別詳細寫,所以節奏會比較快。求收藏。第5章第一期播出“......我以為你會早回來了,我還特意多洗了一會兒?!?/br>陸渺說著取過毛巾擦起了頭發。工作人員已經走了,席恢放著行李箱不管,直接躺到了床上。“你很累嗎?”顧荷安問。“還好?!?/br>席恢在想有沒有什么辦法能支開顧荷安,他有問題要問陸渺。陸渺整理好了,去了床上——他在席恢的一邊,腳對腳,而顧荷安在席恢的對面,臉對臉。席恢最終還是沒找到辦法支開人,他洗了個澡后也累得很快進入了夢鄉。練習生宿舍的第一個夜晚,就這樣出乎意料地,平淡到極致地度過了。......“大家好——我是今天的值班練習生,劉柏?!?/br>劉柏頂著熊貓眼,一臉倦怠地舉著攝像頭。手搖搖晃晃,差點將攝像頭甩出去。不過好在這樣反而使他一個激靈醒了過來。他后怕地重新舉好攝像頭,對準自己,強迫自己露出一個可愛中透露著疲憊的笑容。“好的,就讓可憐又可愛的劉柏帶你們去叫醒第二天的練習生們吧?!?/br>他站在一扇門前,猶豫半天,沒敢敲門。“要是有人有起床氣怎么辦呀,我這么瘦弱會不會被干掉呀?!?/br>“我決定了——先宰熟?!眲啬_底一轉,直奔最大但人最少的那個宿舍。他敲敲門,小聲地喊著:“小兔子乖乖——”然后悄悄擰了擰門把手,探進去一個腦袋。屋子里一片漆黑,劉柏摸索著開了一盞燈。剛開而不太明亮的燈光下,劉柏透過攝像頭清晰地看見了睡得正熟的三個人。離得最近的陸渺已經將被子甩在了地上,睡衣也卷到了胸口。“哇——腹肌?!眲匦⌒牡貙z像頭晃了晃,忍住一通猛拍的沖動。斜對面的顧荷安則睡得很安靜、很優雅。他端端正正地平躺著,精致的五官在昏暗的燈光下若隱若現。而席恢——他將被子緊緊裹在了身上,整個人滾到了床的最里面,根本拍不到臉與身體。劉柏犯了難,他細細地回憶了一下席恢的習慣。嗯,他好像是有起床氣的,但不重,應該很快就好了。于是劉柏膽子賊大地抓住被單的一角,嘿嘿一笑,猛得一掀。被子下的某人嚇了一跳,猛得睜開眼,明明還不太清醒,卻還是準確地瞪住了膽敢掀他被子的狂徒。本來他就不是那種柔和的長相,在昏暗的環境下更是殺氣四溢。“席恢?”劉柏咽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問,同時默默地舉起攝像機,將席恢超兇的表情拍了進去。席恢呆了一會兒,揉了揉眼睛,才憤怒地推開使勁湊過來的劉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