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0
書迷正在閱讀:這次玩大了、修真之境、追乘時光去愛你、小娛記和大明星/娛記生活、深巷、娛樂圈花瓶女神、受壓迫的小皇帝的一生、鴨子測試、傷心者、天年
“這么說,子湘說的話也不可信咯?”喜兒也被激怒了。 “賤婢!現在是我告楚嫣,你個丫頭有什么資格說話?” “大人問了,我可以代我家小姐說話!” “你當你是誰,什么都可以替你家小姐,難不成——她伺候不了的人你能替她伺候?” 楚滟意有所指,不單喜兒被氣壞,慕崇也忍無可忍,抬手又想打下去。 “你打啊,做賊心虛了是不是?你打了就說明你們就是廝混在一起做些見不得人的事兒!”楚滟這回倒真是不怕了,好似算準慕崇不會出手。見他們都默不作聲,她更是趾高氣昂了:“你們是清白的?那倒是證明給我看??!” 陸庭琰看著楚嫣,她的妝容如同她的長裙一樣素雅,她筆直地站在那里,看著眼前的唇槍舌戰無動于衷。明明是爭論的主角,卻淡淡地站在一旁不做任何表態,仿若一切與她無關。 一時間,他突然有點憤怒,怒其不爭、怒其不怒。事關她一個黃花大閨女的聲譽,為何她卻還是如此淡漠?究竟有什么事才能令她內心有所觸動? 難道那日府衙逼婚,也不過是無奈之策,并不摻雜她的情愫么? “楚滟小姐,您先前說的是要告楚嫣小姐勾.引慕將軍,但就本官聽來,都是慕將軍主動在先吧?何況,你們都只有人證……” “我有物證!”楚滟從袖口取出一樣東西,說道:“這是楚嫣寫給慕崇的信,里面寫了什么,陸大人您看過再下結論!” 聞言,慕崇和楚嫣都變了臉色。而他們互望的神情,陸庭琰盡收眼底,心突然一陣發緊。他們一個英姿颯爽,一個清淡如菊,一動一靜,連他都不禁覺得這兩人般配。 他揚手,令有福下去取信上來。 ☆、49 第四十九章 楚嫣被關押了。 陸庭琰看罷楚滟說的那封信后,說了句“天時已晚,今日且先退堂”,突然又復一句“暫且將楚嫣小姐收押,明日再審”。 喜兒驚慌失措,慕崇更是暴怒,楚滟得意洋洋,子湘默不吭聲,唯有楚嫣泰若自然。 圍觀的百姓議論紛紛,不知縣太爺看的那封信究竟寫了些什么,居然令他做了這個決定。 “縣爺辦案一向公正,難道楚小姐信里真寫了什么不能見人的話……” “看不出來啊,長得如花似玉的姑娘居然勾引妹婿……” “就是,還是個啞巴……” “人不可貌相啊……” “我們這位縣爺辦案跟別的大人不一樣,還是等明日再來看吧……” 圍觀的人群在陸庭琰命衙役將楚嫣押下去之后逐漸散去。 “陸大人,您……”喜兒急得團團轉。 “有什么話明日再說,散了吧!”陸庭琰語畢,起身離開公堂,有福連忙跟在身后。 慕崇顯然也還想說什么,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縣令大人離去。他那雙怒極顯紅的眼眸繼而在楚滟臉上掃了一下,話從齒縫間蹦了出來:“你從來都不是我慕崇的妻,以后也不會是!” “慕崇,你敢!”楚滟喊住他。 “我有何不敢?”慕崇止步。 “我們是圣上下旨命令完婚的,你敢休了我?” 慕崇嘆了口氣,想他堂堂七尺男兒,此生已不能得所愛,卻還要受一個悍婦鉗制么?“我不休你,可你,妄想再踏進慕府半步!”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獨留楚滟癡楞原地。 喜兒見狀忙不迭跟上前去。她不怕楚滟回府打她罰她,但她怕小姐在牢中受苦??!陸庭琰到底什么意思,興許私下他肯跟身為三軍統帥的表少爺透露幾句呢? ———————————————— 去往后堂的廊中,有福低聲問陸庭琰:“少爺,您怎么把楚小姐收押了呢?難道您信了那位五小姐的話?” “你少問。去跟牢頭說一聲,好生招待著,不能讓她受半點委屈!”陸庭琰皺著眉吩咐道。 “哦,知道了!”有福聽到這話才放下心來??磥砩贍斍宄惹?,已經想到辦法審清此案了。 這時香雀來了:“少爺,有位叫‘慕崇’的將軍在花廳等著您?!?/br> 陸庭琰點點頭,卻說:“你讓他回去,就說牽涉案情,我不與他會面?!?/br> “可喜兒也來了呢!”香雀不明所以又說。 “一樣?!标懲ョ嫔?,轉身往書房去。 “那,您在哪用晚膳?” “不必管我,讓娘先吃?!?/br> 香雀望著少爺離去的背影有點困惑,少爺今天有點不耐煩,甚至有些疲倦的樣子,難道又生病了?奇怪,這幾日時常發愣或呆笑啊,要不要告訴老夫人? 陸庭琰回到書房,取出楚滟的那封信擺在桌上,卻沒有再看。他望著壁上掛的那把劍,想著楚嫣將它架在自己頸上的情形,當時她的態度是那么堅決,眼眸里難得釋放出些許柔情——彼時那么執著迷人的她,怎么也忘不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被敲響,又傳來香雀的聲音:“少爺,太夫人讓你去用膳呢!” 陸庭琰開了門,卻是說:“讓我娘先用膳,我還有點公事要辦?!?/br> 香雀只得點頭,折返去回話。 陸庭琰懷里揣著紙筆轉身往牢房去。即便吩咐過,卻也知道牢頭僅僅不會那么粗魯而已,牢房的環境就是那么糟糕,她一個千金大小姐在里頭還是會不適應的吧。 他猜錯了。走進牢房時,牢頭連忙迎上來引到關押她的小牢房前,那個令他坐立難安的楚嫣小姐正坐在雜亂的雜草堆上端著那個看上去又臟又破的碗吃飯,她細細地嚼著,仿佛吃進去的是多美味的食物一樣。 他往前伸頭多看了一眼,不過是半碗白米飯和幾顆發黃的青菜葉子罷了。 那一頭梳得齊整的頭發,那不多粉飾的妝容,那一身素雅精致的服飾,與這昏暗幽深的牢房格格不入。然而她卻依舊那么自在,除了正襟而坐的端莊外,像是已然適應了這雜亂骯臟的地方。 “牢房里的飯會不會太難吃?”陸庭琰忍不住開口問,示意牢頭打開牢門。 楚嫣不知在想什么,抬頭見是他微微一愣,隨即輕笑著,卻是搖了搖頭,又往嘴里吃進一口白飯。她調皮的樣子看上去像個孩子,其實也不過十五歲的女娃而已。 他坐下來,靜靜地看她把破碗里的飯吃得津津有味。 他素愛干凈,此刻居然能自在地坐在臟亂的雜草堆上。而幾次涌過要將她手里碗奪下來的沖動,終究被理智控制住了。 “晚上你可能要在這里過上一夜?!标懲ョf完看向墻邊的鼠洞,隱隱地心疼。 楚嫣擱下碗放下筷,又沖他笑了一下。 “你每笑一次,我就更加不安!”他說,眉宇間盡是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