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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數不盡的彩燈流連忘返時,心頭冒出的那個念頭——如若她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就不用看個燈會也要惦記著早些回去免得丫頭們挨訓了吧! 那些迷亂心智搖曳著的花燈曾一度讓她恍若美夢中,而夢境里有個翩翩公子,便是站在身側遞來關懷的男子。他不時悄悄抖她披風的皺褶,或是理理她的帽沿,即便夜黑了,那樣柔軟的目光還是耀眼得叫她心思晃動。 陸庭琰,哪怕他比普通百姓還清貧,她一樣會傾心不已啊。 “楚姑娘,”陸陳氏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又頗難為情地說:“雖然我兒子老是老了點,但長得不錯啊……”聽有福和香雀再也忍不住的笑聲,陸陳氏回頭瞪了門口及香雀兩眼又繼續說:“你若是有意,婚姻之事、媒妁之言,我就找媒婆上門求親?!?/br> 喜兒雖然也對陸陳氏那么形容兒子憋不住笑意,卻還是認真聽她講的,于是連忙阻止她:“別別別,太夫人……” “我問楚姑娘呢?!标戧愂弦荒樒诖乜粗?。 楚嫣既不躲避那熱切的目光,也沒給出答復。倘若太夫人說的是真的,她自是十分欣喜的。不過陸庭琰心底要是擔心她日后吃苦,那太夫人擅自前來求親未必可行。 楚嫣看了眼喜兒,喜兒先一步制止太夫人,定也是想到了什么。 “楚姑娘,你盡看喜兒做什么,老身只要你一個許諾就好?!标戧愂峡创┧男乃?,又說:“成與不成,你點頭或搖頭就可以,這事不需要丫頭解釋,老身看得懂?!?/br> “太夫人,喜兒不是替小姐做決定?!毕矁荷锨?,將陸陳氏扶回原先的位置坐好,才細細說道:“您不知道我們府里是什么情形。老爺不在,大小事都是夫人做主的。而小姐是不是要嫁入駙馬府,也是夫人提的。所以即便您讓媒人來,也一樣會被轟出去的呀!” “怎么夫人這么不講理的?”陸陳氏好管閑事的心又起了:“楚姑娘的親爹在,婚事怎么由她說了算?” “太夫人,我們老爺久居京城,府里的事兒大都夫人管著?!?/br> “那她想楚姑娘嫁到駙馬府去,也要楚姑娘同意??!不成,我找她評理去;再不成,我讓庭兒找她去……” “太夫人,您別急!”喜兒拉著陸陳氏,沒想到這太夫人想的那么簡單,夫人要是有那么容易應付老爺怎會被逼得只能答應三個月內把小姐嫁出去呢! “太夫人,我們小姐不是夫人所出,您應該知道的。她自幼不待見小姐,找的這門親事當然也就不會顧慮我們小姐。雖然不知道我們小姐是什么心意,就算小姐跟陸縣令情投意合,夫人也不會隨了小姐愿的?!?/br> 楚嫣目光如炬。喜兒跟她所顧慮的一模一樣,貿然找姨娘說親,非但不能成事,還可能因此給姨娘點了個醒。駙馬府雖說只是皇親國戚并無實權,但與官場又豈是毫無糾葛的?倘若姨娘知道了,別說成親了,陸庭琰這個小小的七品縣令官位都可能保不住…… “楚姑娘在府里這么不受待見?她可是嫡女啊,哪怕楚夫人不在世了,她的身份也是最尊貴的!”陸陳氏憤憤不平道。 老人家打抱不平的撅嘴模樣叫楚嫣舒展了眉宇,她緩緩起身,去到太夫人身側,突然俯下身子把臉趴到太夫人的雙膝上。 太夫人這般焦急模樣,讓她想起了溫柔嫻雅的娘親。是啊,若是娘還在,她這十幾年來怎會過得如此凄苦孤寂? 陸陳氏摸著楚嫣的頭,望著偎依在懷的她一陣陣嘆息。深知侯門似海,也知不是那么輕易可以避免?!澳f庭兒喜歡你,倘若他不喜歡,老身也想收你做干女兒,那么小的年紀就沒了娘……” 眼見陸陳氏一抹眼淚要流出,香雀連忙遞上絹帕。喜兒看見了小姐的心酸,忙說道:“太夫人,你到底是想我們小姐做兒媳婦還是女兒呀!” 楚嫣聞言也不由咧嘴笑開了。太夫人確實初次見面就對她格外好,她也甚是喜歡這個心智偶如孩童的老人。如若世上真有緣分一說,她與太夫人之間必定有。 “當然是兒媳!”陸陳氏聽喜兒一說馬上回神。 楚嫣抬起頭,直起身子,依然是那個淡如菊的女子。 只聽喜兒對陸陳氏笑吟吟地說道:“太夫人,您別急,這事我們小姐有主意著呢!” ☆、45 第四十五章 楚嫣向來鮮少離開閣樓,哪怕偶爾天氣好時也僅僅在自己的小院里走走。聽不見嘈雜的聲音,不用受憐憫或猜忌的目光,才是稍顯安逸的日子。 然而楚滟出嫁之后,尤其是近半個月來,府里的動靜越來越大。有時候巨大的聲響都傳到這偏僻的小院來。 喜兒說:“五小姐最近時不時就回府來,每次都發很大脾氣,恨不得把人生吞了似的?!?/br> 鵲兒說:“五小姐好似著魔了,看到誰從她面前經過都要找事亂罵一通,現在府里的丫頭奴才看到她都繞道走?!?/br> 喜兒說:“我讓鵲兒最好別跟五小姐打照面,她跟表少爺夫妻關系不和,以前就看小姐不順眼,現在應該更嚴重。要不是礙著小姐您的身份,她早就沖進這屋里來鬧了。她故意在這院外鬧出大動靜就是想引人注意,幸好小姐您也不愛出去?!?/br> 鵲兒說:“可是小姐也不能一直不出去??!小姐,聽說五小姐今兒又回府了,一進門就被夫人領屋里去了。喜兒jiejie,你說是不是夫人也覺得她一直那么鬧不好,私下訓斥去了?” “那也不關咱的事,不去招惹……不對,不被她招惹就好,見著了躲遠遠的就好知道嗎!” 兩個丫頭你一言我一語,楚嫣沒細心聽也大概知道了些情形。崇哥哥不是住在軍營么,楚滟如何與他吵得起來,莫不是與舅母有什么矛盾? 可就算是,又與她何干? 楚嫣的唇微微動,心里嘆息了好些遍。家無寧日最是無奈,苦了崇哥哥。 沒幾日,府里又一陣嘈雜聲。楚嫣本來在寫字,喜兒急匆匆地推門進來,極力克制卻難掩驚恐地叫喚:“小姐,這下是真不好了!” 楚嫣這下沒有無動于衷。倘若心慌的是鵲兒也便罷了,何事能讓喜兒這樣驚慌失措? “小姐,不得了了,前廳來了個媒婆,帶著奴才抬著好幾個箱子,說是下聘來了?!毕矁夯呕艔垙埖胤A報。 楚嫣蹙了蹙眉。難道姨娘敢擅自為她的婚事做主?爹與她約定的日期還沒到呀! “小姐,我們現在怎么辦?” 只是一瞬間,楚嫣就明白了。這聘禮當然不能收,一旦收了,就沒有反悔的余地。姨娘會借此大做文章,收了便是同意婚事,再要送回去可要與駙馬府牽扯不清的。 楚嫣平日里再怎么安之若素,也深知此時情形刻不容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