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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搞出這等——“鬧劇”,這叫陸縣令情何以堪…… 她別過臉,不敢再去看陸庭琰。 陸庭琰此刻想再來一次雪中假死,無奈今日陽光甚好,身旁無人相助啊——他怎會心智失常亂了分寸,這是寺廟啊,楚嫣就算看破紅塵想了凡事那也應該找個尼姑庵??!情急之下他怎么就把平常辦案的那套冷靜思緒拋得一干二凈呢?! “呃,楚小姐,陸某尚有公事在身,先告辭了!”陸庭琰雙手作揖,不敢再看楚嫣,或是其他什么人??焖僬f完這句話,低頭后退幾步,忙不迭轉身飛也似地往寺廟大堂出去了。 寺廟內院,唯剩小僧茫然,住持坦然,喜兒癡笑,而楚嫣——幾抹悸動繞心尖,萬分嬌羞伴俏容。 ☆、21 第二十一章 大年初一丑時,楚灝就要趕往京城,去宮里給皇上拜年。因此每年臘月三十吃過團圓飯,楚府的人也都沒得睡,大家守著歲,待鞭炮齊鳴時,一家之主楚灝率府里大大小小到佛堂給供奉的菩薩上香。由于年前已到國公府祭拜過祖先,他們便不用來回奔波再去一趟。 而楚灝一走,大家即刻散去,有的伺候主子歇息、有的徹夜不眠地準備一早用的素膳、有的則通宵達旦守著紅燭不滅……所以即便是深夜也不安靜,整個府邸燈火通明好似白晝。 楚嫣連日來都睡得不好,她輾轉反側而難成眠。倒不是還記掛被姊妹們取笑的鬧心事,而是因陸庭琰那日的話,每每想起就心緒難寧,腦海里不由自主總是浮現他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他的一字一句及表情十分真摯,可是出自肺腑之言?還是誤以為自己要剃度才那般勸慰的“緩兵之計”?——楚嫣愿意相信是前者,但他那幾句說得又猶如信手拈來般通暢可是早已有備而來……她哪里去尋答案? 那幾句撩人心的情話,興許其他人覺得再平常不過,而對楚嫣而言,那是不可多得的。即便崇哥哥表達過那份情意,給她的感觸卻又那么不同,她似乎能區分兄長與心上人的不同了…… 想起慕崇,楚嫣不由又添了幾分惆悵。 年前他曾讓人快馬加鞭送來七彩糕點,據說是京城里出名的鋪子做的,得有身份的人親自去才肯賣,而且要等現做,很費時。楚嫣吃了三個,剩下的就叫喜兒鵲兒分著吃了。不用她說什么,兩個丫頭嘗了之后一番大呼“好吃好吃”停不下來的贊嘆就可知味道有多鮮美了! 年關那么忙,慕崇居然抽空給她買這等吃食,既讓楚嫣動容,又讓她心中愧疚增了幾分。更多接受他的好,日后就會覺得虧欠…… 小姐的反常,喜兒都感覺出來了。陸縣令那日說的話,連她這丫頭聽了都覺暖心,小姐是心神蕩漾了吧?看小姐那樣又不是,焦慮中帶著些許苦惱,實在難猜…… 大年初一晚上天降大雪,初二清晨旭陽初升,喜兒好說歹說,楚嫣總算同意她下樓到大院里走走。 院里隨處可見的紅綢格外醒目,它提醒著每個人現在可是喜慶的節日呢! 楚嫣在回廊慢慢地走著,腳步不停,眼睛卻直勾勾盯著一旁的梨樹,枯枝上的雪在陽光照射下逐漸融化成水,緩緩地滴落。 那一瞬間,心底積郁的煩悶突然一掃而空。 楚嫣心境豁然開朗,終有一日,所有的不快都會如這積雪一般,在遇到相生相克的事物時自行消散的。需要的是時間與耐性,并非急于尋求出路。 有時候,某些難題就是這么容易因某件細小而毫無相關的事而解開。 “小姐,笑什么?”喜兒輕輕問,小姐又自己頓悟了什么道理,眉頭不再深鎖了。 楚嫣輕輕拍了拍喜兒扶著自己的手,表示她心情愉悅。 喜兒也便放心了。 “臺階,小姐!”邊走她邊提醒著。 走了好一段,她們才坐到小亭里歇息。喜兒四處張望,難得小姐肯到大院里來,希望不要有什么人來打攪才好。 只是心中越怕什么事,什么事就越來。 不一會兒便遠遠瞧見楚滟領著她的貼身丫頭子湘出現在回廊那頭。喜兒提著心,彎腰想扶小姐避開她們,還沒開口卻見她們從另一條廊道拐走了,于是直起身子沒去驚擾望著小湖發愣的小姐。 只不過喜兒的心這廂才放下,那廂又被一聲大喝給提起來了。 “站??!” ——那是楚滟的聲音。 喜兒看看小姐,楚嫣果然也回神了,微微蹙眉循著聲音看過去。只見鵲兒原本背對著楚滟和子湘,聽見命令此刻正轉過身來,臉上的不滿格外明顯,這么遠都瞧得見。 楚嫣站起來,眼神犀利地看著,不知楚滟又要怎么為難鵲兒了。 “你有沒有規矩?看到我不打算行禮還繞道走,誰給你這么大的膽子?!”楚滟呵斥道。 鵲兒不情愿地欠了欠身,小聲說道:“五小姐?!?/br> “是不是你家主子這么教你的?”楚滟說著,突然伸手抬起鵲兒的下巴,逼迫她正眼瞧自己:“以下犯上——你學什么不好,學你家小姐傲慢?你有資本么?!那么惡狠狠瞧我做什么,你能拿我怎么樣?別說你了,我那個啞巴jiejie也不能對我怎么樣,更何況,我爹回京城了……”說完她才重重地甩開手,差點沒讓鵲兒撞到一邊去。 鵲兒低著頭,咬著下唇盡量讓自己別開口頂撞。哪怕為了小姐也要忍,老爺走了,楚府確實連個公道人都沒有。 “沒教養的丫頭,與你主子倒是很相像!”楚滟明面上訓斥丫頭實則就是要奚落楚嫣,本要走了卻又瞥見鵲兒手中的托盤:“你手上拿的什么東西?!” 鵲兒搖搖頭,往后退了兩步。 “死丫頭,你敢這么沒大沒??!”楚滟見狀更惱怒了,她使了個眼色讓子湘過去拿,鵲兒就是不讓,兩個丫頭一人握著托盤一邊僵持不下。 就在她們爭執不下時,托盤上滑落一物,乃是一塊大紅的錦緞。 楚滟有點不明白,不就是塊再普通不過的緞子,鵲兒非但不回話還護得那么緊做什么?她隨即一想,今兒初二,走親訪友……楚嫣沒什么朋友,難道是慕崇送的? 楚滟熟知鵲兒這丫頭經不過他人言語刺激,她走過去,當著原本已經因被子湘弄掉東西已經生氣的鵲兒面,直接將腳踩在錦緞上還使勁磨地幾下,故意說道:“不就是塊緞子嘛,有什么好稀罕的?” “不稀罕……不稀罕干嘛讓子湘來搶?!”鵲兒望著錦緞又不能去搶,急得不知怎辦。 “我喜歡!”楚滟得意地看她一臉焦急:“你能奈我何?” “你……” “你什么你?五小姐!”楚滟糾正鵲兒的用詞,又瞥了她一眼,這才挪開腳,慢悠悠地說:“出去了可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