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皺眉,是他忽略了。洗好傷口,郝仁打開江州給他小藥匣,一陣清冷的花香傳來,摸在傷口上,頓時涼涼的,十分舒服。擦好藥,郝仁蓋上小藥匣,張開腿,讓藥吹干。“好了嗎?”江州回過頭來,看向郝仁。==郝仁一臉大囧,他這幅遛鳥的樣子實在是不雅觀。江州一怔,嘴角勾起不可見的弧度。作者有話要說: 說好的粗長運動會終于結束了?。。?!好幸福!☆、D.6“還不把褲子穿起來?!苯菘粗衾阍谀抢锏暮氯?,冷冷說道。郝仁這才反應過來,著急忙換的提起褲子,頗為尷尬的笑笑。不過江州還是那副冷冷清清的樣子,只是眼底的笑意出賣他,“傷口好些了嗎?”郝仁點點頭,“嗯,挺舒服的?!?/br>江州道:“那便好?!?/br>“你們在做什么?”等了許久都不見人回來的夏瑯西牽著馬走了過來,如果不是馬還留著,她都以為這兩人是不是跑了。江州沒有理會夏瑯西,而是翻身上馬,伸出手對著郝仁說道:“上來?!?/br>郝仁點點頭,把手遞給江州,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拉到馬背上。兩人坐穩,江州這才回過頭對夏瑯西說道,“跟上?!?/br>夏瑯西點點頭,翻身上馬,看著兩人的眼神意味深長。或許是惦記著郝仁的傷口,這才江州不再一味趕路,而是慢慢的走著,一直到天快黑了,才走到一個小鎮。這個小鎮是個刀劍世家,世世代代以鑄造兵器為生,在原本的情節里也有提到給這個小鎮,不過只是一筆帶過,因為那時候江州和夏瑯西正趕著路,只是經過罷了。三人進到小鎮,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江州俊美,郝仁可愛,夏瑯西雖然蒙著面紗,但是一看氣質身段就是少見的絕世佳人。這樣的三人,怎么不吸引人的眼球。江州抬頭看了看天上,道:“天色已晚,找個客棧休息明日再出發?!?/br>剩下二人無意,當下就在附近找了間客棧入住。此時正視飯店,客棧里人不少,大多都是干活計來小酌一杯的本地鐵匠。江州一走進客棧,小二立馬就迎了上來,“客官,你是住店還是吃飯???”江州冷冷道:“住店?!?/br>小二打了個寒戰,看了看江州身后的兩人,硬著頭皮接著問道:“幾間?”江州頓了一下,道:“三間?!?/br>小二點點頭:“是,我帶三位去看看房間?!?/br>“先吃飯吧,我肚子快餓死了!”跟在后面的郝仁揉揉餓得扁扁的肚子。江州點點頭,對著小二說道:“先上幾個菜?!?/br>小二如釋重負的點點頭,飛快得跑走了。三人找了個桌椅坐下,菜很快就送了上來,小二急急忙忙的連菜名都沒介紹,說了句就走了,“這些都是本店的招牌菜,三位慢用?!?/br>郝仁不挑食,再說肚子早就餓的不行,所以現在只要是能吃的他都能吃得進去,不過江州就不一樣了,他已經被郝仁的廚藝養叼了嘴,現在吃這些東西只覺難以下咽,吃了兩口就沒吃了。夏瑯西也是,從小都是嬌生慣養,對吃得也挑,所以草草吃了兩口就不愿意再吃了。這時,那邊喝著酒的幾個大漢走了過來,看向江州手中的劍,“你這劍不錯,可否借來一看?”江州搖搖頭,冷冷的看著那個大漢。郝仁看了一眼,有些疑惑,原本的劇情沒有這些情節,今天江州救下夏瑯西的情節也是原本所沒有。是因為他的出現,改變了原本的劇情走向嗎?那幾個大漢或許是酒意上頭,直接伸手要去搶那劍來看。江州一肘打在那大漢的肚子上,大漢捂著肚子倒下,把身后的幾人也壓倒了,頓時響起一片□□聲。江州(郝仁心里默默說道)冷冷說道:“滾!”果然!郝仁一遍吃著飯,一遍心算了一下,這個字出現的頻率相當高啊。大漢被這一打酒醒了一大半,心中有些畏懼,不過看看三人,兩男一女,看起來也不是什么武功高強的人,再說這又是在自己的地盤,頓時又有了底氣,大聲嚷道:“大爺要看你的劍是看的起你!”“啪--”大漢臉上多了一道紅印,片刻的功夫就紅腫起來,大漢捂著臉,鬼哭狼嚎起來。眾人被江州這一手震驚到,扶著大漢落荒而逃。這邊,郝仁也吃飽了飯,看完戲,站了起來走到柜臺那邊,敲了敲臺面,“老板,叫人帶我們去房間吧?!?/br>躲進柜臺的掌柜的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臉上帶著苦笑,“小二,帶客人去房間?!?/br>小二應了一聲,跑了進來,帶著三人去樓上的房間。三人一人一間,江州右郝仁中間夏瑯西左邊。這兩天舟車勞頓,一直都在外露宿,今天好不容易有床睡了,郝仁幾乎是一沾枕頭就睡著了。次日。早上的太陽光打在臉上郝仁模模糊糊的睜開了眼,想轉過頭接著睡,就聽到走廊傳來腳步聲,聽聲音人還不少,這么一大早的誰???帶著疑惑,郝仁接著睡了,只是不等他閉眼,大門砰的一聲就被人踢開了。“誰??!”郝仁坐了起來,看著門口的一干人等,大早上的還讓不讓人睡???!兩刻鐘后。郝仁和夏瑯西坐在樓下大堂,面面相覷,都是一副不解的樣子。一個穿著官服的男人看向郝仁,歷聲問道,“那個穿白衣服的男人去那里了?”“不在屋里嗎?”郝仁一臉不解。“胡說!”官服男人大聲呵斥著,“他屋里空無一人,早就畏罪潛逃了!你快說出他的下落,還能將功補過,否則你也是死路一條?!?/br>????郝仁一臉茫然,“什么畏罪潛逃,什么將功補過?”官服那人冷冷一笑,把劍架在郝仁脖子上,“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裝瘋賣傻!你說,馮記打鐵鋪的馮大強是不是你們殺的?”郝仁氣結,“馮大強是誰我都不知道,我怎么會殺了他?”官服男人不信,“馮大強你不認識,那你總記得昨天晚上要看劍的那個大漢吧!”郝仁這才想起來,一臉震驚的問道:“你說他死了?”“別再這里裝無辜了!”官服男人依舊不信,惡狠狠的沖著郝仁說道:“他昨晚和你們產生完矛盾,今早就在家中暴斃,不是你們還有誰?!”怎么會?如果江州要殺他早就動手了,肯定不是江州殺得,而他昨晚一直在屋里睡覺,而夏瑯西也犯不著去殺一個陌生人。“如果是我們殺的,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