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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那可是一夫多妻制的時代,里頭的男人,可稱不上深情?!?/br> “唉,有個博聞強識能言善辯的女朋友……” 杜若予揚眉看過來。 衛懷信迅速挪來奶茶,將吸管送到杜若予唇前,殷勤道:“真是太好了,來來來,喝口茶壓壓驚!” 杜若予失笑,她摸摸花束上的紫色小花,又看向托盤上的戒指,“你就不怕我一不小心把戒指吞了?” 衛懷信笑道:“吞了咱們就去醫院,只是難為你可能要吃點消化藥?!?/br> 杜若予輕笑著捶了他肩膀一拳,結果手就被對方趁機握住。衛懷信把男士戒指遞給她,自己張開手,充滿期待地看著她,“幫我戴上?!?/br> 柜臺那兒的服務員都在悄悄往這兒看,杜若予微赧,“自己戴?!?/br> “不要,必須要你戴?!毙l懷信用肩膀撞撞她,“快?!?/br> 杜若予紅著臉,“戴、戴哪個手指?” 衛懷信得意地指導,“中指,說明我名花有主?!?/br> 杜若予便把戒指套進他修長的中指,衛懷信高興極了,捏起藏在甜點里的那枚女款戒指,用布巾仔細擦干凈了,溫柔細致地戴進杜若予的中指。 杜若予看他滿意的神情,心里泛起柔軟甜蜜的漣漪,“你很重視儀式感啊?!?/br> “重視儀式感的人幸福指數比較高?!?/br> “小孩都很重視儀式感?!?/br> “那你就把我當成小孩吧?!毙l懷信渾不在意,“反正你過去也沒少戲弄我?!?/br> 杜若予插起剩下的半塊拿破侖格斯,直接塞進衛懷信嘴里,“不許記仇?!?/br> 衛懷信幾口吞了,贊美道:“不錯,蠻好吃的,不過咱們現在要去吃午飯了,任何時候我都不能讓自己的女朋友餓著肚子,你想吃什么?” 杜若予忍俊不禁,“我有時候真想把你給吃了?!?/br> 衛懷信立即捂住胸口,笑道:“吃我可以,但不是現在,白日宣yin是大忌?!?/br> 杜若予徹底敗下陣,開始懷念大半年前那個只要稍微偏門些的成語就聽不懂的衛懷信。 === 他們起身結賬,走出咖啡館時,剛剛縮在花壇里午睡的流浪貓路過,瞇縫著眼打量衛懷信。 衛懷信笑道:“去去!我有女朋友了?!?/br> 那貓又去看杜若予。 衛懷信立即擋住杜若予的臉,“不要看她,她是我的!” 杜若予哈哈大笑。 衛懷信牽起她的手,興致勃勃地把二人對戒展示給流浪貓看。 流浪貓不屑一顧,扭頭就走。 衛懷信眼睜睜看著流浪貓扭動屁股走遠,突然開口,“若予,我們同居吧?!?/br> “同、同居?”杜若予還沒從貓的蔑視里回過味,就被衛懷信的一句話驚得差點跳起來。 咖啡店里的服務生正好出門路過,聞聲掩嘴偷笑。 衛懷信也笑。 杜若予尷尬,馬上捂住自己的嘴,等那服務生走遠,才壓低聲問始作俑者,“什么意思?” 衛懷信坦然道:“就是字面意思啊?!?/br> “不、不是!我是問為什么?” 衛懷信理所當然道:“熱戀期的男女朋友不都希望能二十四小時看見對方嗎?” 杜若予愕然,十分扭捏,“……可是……進展太快,不合適吧?” 衛懷信微瞇起眼,俯身似笑非笑地靠近她,“我說了是字面意思,居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你我各有房間,完全可以獨立,不過是離得近,能互相照應。什么進展太快?什么不合適?一樣的句子你理解成了什么?漢語有這么博大精深嗎?我竟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br> 說到最后,他還頗感遺憾地嘖了一聲,只是那笑,很是老jian巨猾。 杜若予知道自己被耍了,紅透一張臉,匆忙戴上眼鏡,并用力推他一把,“熱死了,別靠這么近!” 衛懷信哈哈大笑,一把攬住她的肩,她越說熱,他就越靠得近,非粘著她,小孩一樣。 “那到底要不要住一起?”他纏著問。 杜若予把肩膀上的手甩開,“不要!” “為什么???”那手又搭上來,語氣還帶著笑。 杜若予哼氣,“距離產生美?!?/br> “可我們就算住一起,也有距離啊,人和人之間,哪可能真沒距離……” “閉嘴,不要強詞奪理!” === 從醫院回到家,杜若予一開門,就見衛懷瑾坐在茶幾后,正一邊嗑瓜子,一邊對著ipad里播放的韓劇哭哭唧唧。她每嗑開一粒瓜子都會喘著氣停下抽噎,但不嗑瓜子了,又要對著電視張開嘴,嗷嗷地哭。 好像她的注意力永遠只能集中在一點,吃和哭,那是決然的兩回事。 杜若予站在玄關欣賞了會兒小孩的哭法,才走進去,笑話道:“你這樣邊吃邊哭邊看,也不怕噎著?!?/br> 衛懷瑾抬頭看見她,哭哭啼啼地抹掉眼淚,“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倍湃粲杩纯词直?,“下午,天還亮著呢?!?/br> “哦?!毙l懷瑾沒想過這話是杜若予在履行自己的小小諾言。 她指著ipad屏幕,又傷心起來,“這部劇好虐啊,講的是女精神科醫生和一個男作家陷入熱戀后,卻發現男作家是個精神分裂患者,和你一樣的病,那男作家還有危險的自殘傾向,最重要的是,他一直以為自己在幫助的小男孩,根本不存在,只是他幻想出來的一個接近他童年的幻覺,好、虐、??!” 杜若予給自己倒了杯涼水,邊喝邊嗯嗯地應和。 衛懷瑾又說:“然后女醫生要給男作家治療了嘛,結果那小男孩就要消失了?!?/br> 她說完,猛地一蹬腿,扯著嗓子嚎啕,“杜杜,等你去治療了,我是不是也要消失了?嗚嗚嗚!” 杜若予放下水杯,變戲法似的從儲物柜里掏出個紙袋,擱到衛懷瑾面前,使出轉移注意力大法,“你看看這是什么?” 衛懷瑾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打開紙袋,轉悲為喜的速度已經嚴重超速,“哇!MaryMagdalene!你什么時候買的?送給我的嗎?哇!這裙子很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