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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妹那句要工作,要賺錢,要活下去,騰地站直身,“我得回去工作?!?/br> “可你連午飯都還沒有吃?!毙l懷信也站直,“方未艾都能看出你肚子餓,我更不能讓你空腹回家?!?/br> 旁邊傳來悶笑,他們一起回頭,見到獨自站著的荊鳴。 杜若予摸摸鼻子,“你們處理好了?” “他忙著對維納斯噓寒問暖呢?!鼻G鳴的手指在腦袋旁轉了轉,齜牙做了個鬼臉,“老天快給我們方警犬送位知心愛人吧,否則單身太久,腦子真要出問題了?!?/br> 杜若予笑,“其實我也很喜歡花妹?!?/br> 荊鳴偷瞄眼衛懷信,故意混淆視聽,“那有什么,你不也喜歡方未艾嗎?” “哎?”杜若予詫異,卻沒覺察出這邏輯的古怪處,莫名其妙就點了個頭,“我是喜歡沒錯……” 一只手掌突然壓在了她腦袋上,衛懷信的語氣難得有些不耐煩,“好餓,吃飯去?!?/br> 說罷,便壓緊杜若予的腦袋,不由分說將她帶出派出所。 “大花,手續差不多了?!狈轿窗瑥拈T里冒出來,見著噗噗偷笑的荊鳴,傻傻跟著樂,“你笑啥?跟我說說,也讓我樂一樂?!?/br> “不說!”荊鳴扭頭,鼻孔高高,眼睛亮亮,“急死你們這些個缺心眼的?!?/br> === 杜若予本能地抗拒在外頭吃飯,尤其她發現她的眼鏡不見了。 衛懷信陪她在車上地毯式搜索,均一無所獲。他終于找到由頭問起自己送的禮物,“我送的眼鏡從沒見你戴過,不喜歡嗎?” “不是不喜歡,是覺得不適合我?!倍湃粲枵f,“那眼鏡看著很珍貴,我怕被我糟蹋了?!?/br> 衛懷信不以為然,“一副眼鏡而已,弄壞了再買新的?!?/br> 杜若予笑了笑,不置可否。 “眼鏡不見了,也得跟我去吃飯?!?/br> “那我要是看見不該看的,怎么辦?” “有我在,你根本用不著你的眼鏡?!?/br> 衛懷信拍著胸脯信誓旦旦,下車時從側后用手遮住杜若予眼睛,微攬著她,像故事里要給心儀少女帶去驚喜的少年,滿心雀躍,又小心翼翼。 杜若予挨著衛懷信溫暖的胸膛,邁上幾節臺階,走過一段迂回的路,黑暗中,她能聽見幾聲低笑。 她猜是途徑的路人。 她的臉微紅,心微熱,卻不想阻止這一切。 最后松開手時,衛懷信將她帶進一間私密秀雅的中式古風包間。 他說這是一家素食會所,招牌菜俱是美味可口,他在大學城附近搜索許久,發現后一直記著要帶她來。 杜若予在大學城住了近十年,都不如衛懷信來過幾次的熟稔,她自嘲,“我都不知道還有這樣的店?!?/br> 即便知道,單看裝潢,她也一定退避三舍。 衛懷信笑她,“你不帶眼睛地往外界看,當然什么也看不見?!?/br> 菜上得很快,樣樣精致,仿佛烹飪的不是食材,而是一踏踏的人民幣。 衛懷信幫她布菜。 杜若予單手撐著下巴,故意嘆氣,“好春光不如夢一場?!?/br> 衛懷信沒聽明白,“為什么要做夢?” 杜若予用筷子輕輕敲打碗沿,敲出衛懷信從未聽過的旋律,她卻不跟著唱,只會念白,“因為夢里藍天白云青山綠水,還有輕風吹斜陽,一千年年年花開放,天天好時光?!?/br> 衛懷信給她盛了一小盞鮮蓮銀耳湯,笑道:“聽起來不錯?!?/br> 杜若予歪過腦袋,笑得三分狡黠。 衛懷信自己最喜歡藍莓山藥泥和響油雙筍,他問杜若予,杜若予在滿桌盛宴里獨獨把疊醋泡花生擱在自己面前,十分認真,“這個最好?!?/br> 衛懷信哈哈笑,“你真好養?!?/br> 杜若予眨眨眼,繼續吃她的醋泡花生。 衛懷信見她模樣,知道她還惦記著花妹的案子,便發消息問方未艾后續如何,方未艾懶得回消息,直接打來電話。 衛懷信接通外放,方未艾的大嗓門傳來,古色古香的素食包間陡然變成沿街賣場,逼格直降,“喂!喂喂喂!我說你們倆現在在哪?” 衛懷信說:“吃飯啊?!?/br> “又吃飯!你們倆除了吃飯沒別的事做了嗎?”方未艾哼哼唧唧地抱怨,“我和大花都快餓死了!” 衛懷信立即說:“你們過來一起吃吧?!?/br> “沒誠意,我們都回市局了!”方未艾說,“我們要去找小華?!?/br> 杜若予想起小華,“花妹說能作證的那個小華?” 方未艾說:“花妹說小華是她的小姐妹,也是被順哥從老家帶出來的女孩,可以證明她說的話,但她說不清小華的去向,順哥也說小華一個月前就去外地結婚生子,和他斷了聯系了?!?/br> 衛懷信問:“這個小華,沒什么特征嗎?” “沒啊,連張照片都沒有,只說小華曾經在菜市場賣過菜,連哪個菜市場都不知道!我們另一組同事去查順哥的住處了,晚點匯合后討論看看有什么新線索?!狈轿窗β晣@氣半會,嘟噥了句,“看來晚飯也沒著落了?!?/br> 她們中的少數派 第十五章 搜家查證 方未艾和荊鳴在天黑前走訪了南城兩處農貿市場,一無所獲。 餓死鬼投胎的荊鳴看到街邊賣煎餅的,口水嗷嗷流淌,拳打腳踢要方未艾去買個餅。方未艾嘀嘀咕咕地埋怨,剛要下車,就接到肖隊電話。 “方狗,你們還在外面嗎?”肖隊本來就冷峻的聲音在電話里更顯威儀,“和大花一起過來,這里人手不夠?!?/br> 方未艾大概餓傻了,直愣愣就問:“去哪?” 旁邊荊鳴恨不得捂他的嘴,手往自己脖子上一抹,做了個斬立決。 肖隊果然沉默了。 方未艾后知后覺想起肖隊就是搜查順哥家的主力,當即憋尿似的蜷縮起手腳,弱弱保證十分鐘就到。 “不知道隊長最近心情不好??!”荊鳴捶他腦袋,恨鐵不成鋼,“早晚要被你連累死!” 順哥在南城西三環一個偏僻老社區里租了四套房子,在同一棟樓上下兩層,方未艾和荊鳴上到三樓,在樓道上和同事打了聲招呼,直接拐進左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