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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那唯一的無備注,確實就是衛懷信。 她對他的號碼倒背如流,反而欲蓋彌彰地不想備注姓名。 男人撥打衛懷信的電話,只響了兩聲,電話被接通。 “杜小姐?” 男人把手機用力塞到杜若予耳朵旁,杜若予一聽到衛懷信溫和的聲音,喉頭一緊,下秒飛快說:“衛先生,你千萬不要來找我,去找方未艾他們,他……??!” “杜杜!”衛懷瑾哭叫起來。 那把被打磨得發亮的彈-簧-刀在杜若予肩膀上又是狠狠一刺,杜若予啊呀慘叫,捂著受傷的胳膊,趔趄著后退數步,驚恐地看向陰惻惻的男人。 衛懷瑾撲過去,邊哭邊看她的傷口,“杜杜……杜杜……你流了好多血……怎么辦呀……” “杜小姐!”衛懷信聽出情況不妙,“怎么了?杜小姐?” 男人往地上淬了口痰,自己對衛懷信說:“你是2號的上司,是不是?” 聽到陌生男人的聲音,衛懷信一時沒吭聲,但他很快冷靜地反問:“你是誰?你挾持了杜小姐嗎?你把她帶到哪里去了?” 男人低下頭,咬著手指,原地轉來轉去,“你是不是2號的上司?” “什么上司?” 男人突然拔高音量,尖利地叫喊,“你是不是2號的上司?” 衛懷信不想刺激他,立即答應,“是!” 得到意料中的肯定答案,男人不再煩躁地兜圈,他笑得如釋重負,“那你現在過來,把我的檔案帶過來,咱們好好談談?!?/br> “好!”衛懷信答得相當爽快,“但你要保證不傷害2號,只有她沒事,我才愿意和你談?!?/br> “沒問題?!蹦腥耸掌鹨呀浺娧膹?簧-刀,露出個心滿意足的笑,“只要你過來?!?/br> 男人報上他們的地點,隨后將手機用力摔在地上,手機屏幕裂得粉碎,信號燈閃了閃,滅了。男人猶像不知足,用腳狠踩幾下,直踩得手機看不出原樣了,才氣喘吁吁地住手。 他睜大困縛的眼,冷漠地看向杜若予,“他要來了?!?/br> “哥哥要來了!杜杜,咱們有救了!”衛懷瑾高興道,“哥哥一定能救我們!” 他要來了。 杜若予心里無半分喜悅,她捂著流血不止的胳膊,一顆心,全涼了。 ~~~~~~作者有話說~~~~~~微笑哥要來了! 我們中的少數派 第三十二章 精神分裂 衛懷信的腳步剛在空曠的地下停車場響起,杜若予便認出來了。 她的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由熱變冷,可她全不在乎,她努力探出身體往光亮處看,想看看衛懷信是個什么模樣,又怕自己真的看見他孤零零地來。 她心懷僥幸,千般萬般地認為衛懷信不至于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可事實是,衛懷信真就來了,還是一個人來的。 這個昏暗的危險角落里沒有燈,臨近的頂燈昏沉沉借了點光過來,衛懷信便是獨自站在光與影的交匯處,叫人看不清神情。 “我來了?!?/br> 男人執刀的手就架在杜若予的脖子上,他自己則半身躲藏在黑暗處,衛懷信緊緊盯著他,腳下謹慎卻堅定地朝他們緩緩前進。 盡管看不清站在身后男人的表情,但杜若予聽得見他粗重不成規律的呼吸,他的恐懼不比他們少,只不過他的恐懼是踩在崩潰神經崖頂的,早已做好玉石俱焚的準備,他們不同,他們是普通人,還要活,而且想要好好地活。 就在衛懷信距離杜若予還有幾步遠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男人終于呵斥,“站??!別動!” 衛懷信立即站住。 男人推著杜若予往前移動一步,手里的刀閃著陰狠決絕的光,“我要的東西呢?” “……在這?!?/br> 杜若予這才注意衛懷信手里還捏著個鼓囊囊的黃皮檔案袋,袋口的白繩纏得很緊。 見到檔案袋,男人又往前走出兩步,暗淡的光照到他臉上,神情雀躍,兩道毛毛蟲似的眉毛稱得上飛揚,“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們這些家伙,調查我多少年了?” 衛懷信說:“并不很久?!?/br> 男人嗤之以鼻,“又想騙我!你們追了我整整十年,不管我逃到哪兒,你們都不放過我!老谷呢?是不是老谷把我的行蹤透露給你們的!” “老谷是誰?”衛懷信的一只手微微靠到身后,說話時的身體盡量呈現無防備姿態。 他時不時瞟一眼男人手里的刀,深怕那刀割進杜若予纖瘦的脖子。 這世上沒有哪個活人能受得起那樣一刀。 “老谷是你們最早安插在我身邊的人,是你們的聯絡員!”男人聲音激動起來,手里的刀也下意識壓了壓。 杜若予嗚了一聲,慘然地屏住呼吸。 “別激動,我既然來了,咱們好好說話?!毙l懷信心跳如擂鼓,面上卻只是沉思地點點頭,十分平靜,“似乎是有這么一個人。你今天找我來,是想和我談什么?” 這在男人心里是天大的事,他立即說:“我要你們永久撤銷我的檔案,放我自由,承諾不再監視我,利用我,并且絕不傷害我!” “好?!毙l懷信不假思索地答應,“我答應你?!?/br> “先把那份檔案給我,我要看看你們這些年查了我什么?!蹦腥藱M在杜若予脖子上的刀沒松開,另一只手卻朝前探了探。 衛懷信故作猶豫,“這是我們的機密檔案?!?/br> “給我!”男人粗暴地大叫。 “十年的檔案可不少,有許多還是老資料,輕拿輕放。喏,給你?!毙l懷信慢慢朝前走,厚厚的檔案遠遠便前舉著,誠意十足。 男人推著杜若予往前,就在他的手指抓住檔案袋時,衛懷信突然松手,改而去抓男人執刀的手腕,同時間,剛剛還慘慘兮兮的杜若予直接咬住男人的虎口。 男人慘叫出聲,激痛的手指握不住彈-簧-刀。杜若予俯下身,迅速離開他的鉗制范圍。 毫無征兆的,不遠處幾輛車后刷刷沖出警察,其中一個徑直跑向杜若予,護著她的腦袋就要帶她去往安全地帶。 杜若予卻不配合地掙扎回頭,“他身上有火油!衛懷信!你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