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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體隔天才被撈起來?!毙l懷信的手機新資料包里有一份陳雨當年的死亡報道,“警察在她宿舍找到了遺書,她也曾和同學透露過壓力太大想死的念頭,因此被確認為自殺?!?/br> “確定自殺的話,似乎就和丁浩生沒有關系了?!?/br> 衛懷信的手指在手機上點來點去,不停翻看新的資料包,“她和丁浩生似乎只是普通同學。陳雨在遺書中反復強調壓力大,痛苦,想死,她親近的同學和老師當年也證實,陳雨在自殺前一段時間,情緒確實壓抑,有異常舉動,但當時老師同學都忙著高考,都把她的情緒當成普通厭學?!?/br> “陳雨的性格是不是本身也不太開朗?內向,甚至孤僻?” 衛懷信點點頭,“我懷疑這孩子是抑郁了?!?/br> 一個抑郁自殺的高三學子,死后保送名額轉讓給另一個急待機會的優等生,這似乎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可杜若予仍然如鯁在喉。 他們倆研究了整晚丁浩生的生平,只覺得這是個集努力和運氣于一身,最終飛黃騰達的普通人,在他身上,似乎并不存在衛懷信懷疑的“前科”。 “沒注意到時間,已經這么晚了?!笔c的時候,衛懷信看了眼手表,微感歉意地站起身,“杜小姐,我先回去了?!?/br> 杜若予心頭涌上失落,可她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今天謝謝你?!?/br> 衛懷信笑了笑,扎上垃圾袋,要順路拿到樓下丟。杜若予和他一起走到大門口,衛懷信正要道別,卻咦了一聲,俯身看向防盜門的外鎖。 這門鎖是前幾天剛換上的,簇新锃亮的金屬外殼,手指滑過都能留下指紋,更別說什么尖銳硬物。 衛懷信湊近仔細看,越看神情越凝重。 杜若予疑惑道:“怎么了?” 衛懷信指著外鎖鎖眼上的幾道劃痕,嚴肅道:“杜小姐,有人試圖撬過你的門鎖?!?/br> === 顧不得夜深,衛懷信用雙倍價格找來當日裝鎖的鎖匠,要他檢查杜若予家的家門。 鎖匠搗鼓一陣,肯定了衛懷信的猜測,“確實有人嘗試撬過,但沒撬開,我們這鎖基本撬不開,你們放心吧?!?/br> 衛懷信面沉似鐵,讓鎖匠里外檢查,確保門鎖沒被損壞后,才送走鎖匠。 關上門,他對杜若予說:“杜小姐,先報警,然后搬家吧?!?/br> 在沙發上好一陣呆滯的杜若予機械地抬起頭,“???” 衛懷信走近她,“我們不能保證這撬鎖的,是普通的賊,還是跟蹤而來的兇手,如果是后者,說明你的地址和行蹤已經暴露,這里太不安全了。我可以先幫你訂個酒店,等到兇手被抓,你再回來也不遲?!?/br> 杜若予愣愣看了他半晌,驀地笑了。 她原本只是淺笑,笑到后頭,整個人捂著臉仰靠進沙發,雙肩因為笑聲不斷聳動,有一時半會,看上去竟然像是哭了。 “……杜小姐?” 笑夠了的杜若予重新坐正身體,她揉揉眼睛,眉眼間有種說不出的放松,“我見過他?!?/br> “你見過他?” “對,昨天半夜,他就在外面,和我只有一門之隔。我透過貓眼看見他了?!?/br> “你為什么不報警?” 杜若予沖衛懷信露出個詭異笑臉,“我當時以為……那是幽靈?!?/br> “……”衛懷信想象了那個場景,不寒而栗。 “不是幽靈,只要不是幽靈……太好了!”杜若予倏地站起身,連腳步都變得輕快起來,“那是真的人,不是幽靈!” 衛懷信的目光難以置信地尾隨她在室內兜兜轉轉,“……我以為你更怕兇殘的人,而不怕鬼?!?/br> 杜若予的雙腳剎那被釘上鉸鏈,她木頭般轉向衛懷信,終于意識到,一個窮兇極惡的殺人犯,比起虛擬世界里的鬼,更可怕。 “是啊……他如果要殺我,那我怎么辦?” 衛懷信嘆了口氣,終于和杜若予調整到同一頻率,“暫時搬家吧?!?/br> “我不想住酒店?!倍湃粲璐瓜骂^,一陣囁嚅,“在陌生環境,我根本睡不著,如果我睡不好,情況只會更糟糕?!?/br> 衛懷信深深看她一眼,“如果你堅持住在這兒,那就報警,讓警察來保護你,你是重要的證人,他們有義務保護你平安?!?/br> ~~~~~~作者有話說~~~~~~四月的最后一天,也是假期第二天,祝大家看文愉快! 我們中的少數派 第二十七章 被遺忘的 方未艾接到電話,不僅自己踩著筋斗云趕過來,還拖來一位痕檢科的四眼小青年。 小青年在防盜門上一通排查,取走了幾枚指紋。陽臺外倒沒什么痕跡,看來尚未被小賊或兇手觀光過。 方未艾叮囑小青年兩句,便大慈大悲放他回家,自己大喇喇坐到客廳沙發中央,對衛懷信和杜若予各自審視一番,才抖抖腿又抖抖手,甚是不悅,“你們二位倒是越走越近了,知道現在幾點嗎?都快十一點啦,誰家串門這會兒也該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吧?” 衛懷信沒理會他的陰陽怪氣,只正色問:“杜小姐的安全,你們負不負責?” “廢話,任何一位正經公民的人身財產安全,都受我們保護!”方未艾招招手,“杜杜,你這有涼茶嗎?我已經連續加班熬夜兩周了,你看我這張青春無悔的臉,再不弄弄,以后討不找媳婦怎么辦?” 不比衛懷信的坦蕩,心虛的杜若予是有些臉紅的,她低聲說:“沒涼茶,只有白開水?!?/br> “白水也行?!狈轿窗淹燃艿讲鑾咨?,快活地左右搖晃,“聽說多喝水也能美容養顏,我執勤的時候都不敢喝水……” 衛懷信對方未艾總沒耐心,上前輕輕一踢,把他的泥腿從茶幾上踢下來,“丁浩生審出結果了嗎?” “那家伙自認高級知識分子,懂點法律,看點刑偵劇,以為死鴨子嘴硬就能全身而退,哼哼,真以為我們拿他沒辦法嗎?”方未艾沖衛懷信勾勾手指頭,“衛同志,你只要別一天到晚大爺似的杵在我跟前,我就稍稍違背點職業素養,和你透露下案情后續,怎么樣?” 衛懷信居高臨下,雙臂環胸,冷冷瞅著他,全身心三百六十五個不妥協不配合。 雙方目視片刻,方未艾敗下陣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