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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祺年默默扔下小洋裙, 扎心。 沒有閨女, 兒子還是有四個的,百貨樓里衣裳太貴,廣西北路上有家商店, 專售百貨樓里的瑕疵品,四個兒子不偏不倚,各買一身。 拋開宋明好肚里的奶娃不談,三個崽美滋滋的穿上新衣裳,對著鑲在大衣柜上的穿衣鏡左照右照。 很快,大寶就發現了問題。 “爸爸,我褲子上有個洞!” 姚祺年面不改色的胡說八道:“我抽煙不小心燙的?!?/br> 大寶雖然不大高興,還是勉為其難的原諒了他爸。 接著小寶也發現了問題:“我的袖子上有泥!” 姚祺年掃了眼:“回來坐火車,你媽腳不小心踢的?!?/br> 小寶哦了聲,看在他媽懷meimei的份上,就不計較了。 三個崽里,唯獨二寶是真美滋滋的,因為他的衣裳既沒有洞,也沒有泥,但很快他就樂極生悲了,下樓玩的時候,跨步太大,刺啦一聲,褲襠炸線了... 沒辦法,有個不靠譜的老子,當老娘的就得跟在屁股后面收拾爛攤子。 從上?;貋淼漠斕焱砩?,宋明好在燈下補褲襠,越補越生氣。 偏偏姚祺年還來湊亂,翹二郎腿躺床上看書,不動聲色的脫掉了露拇趾的尼龍襪,扔給宋明好。 “媳婦兒,順帶給你男人也補補?!?/br> 宋明好想把尼龍襪塞他嘴里,九千多塊的勞力士隨便買,給兒子穿瑕疵品,自己穿破尼龍襪,這算哪門子的會過日子! 偏偏姚祺年還很有理:“又不是娘們,我打扮這么好看干什么?你和咱閨...算了沒閨女,你穿好打扮好就行了?!?/br> 說著,姚祺年還拿起了尼龍襪,扯扯襪筒:“露在外是好的,誰沒事會脫我鞋吶,你想想,要是個女同志脫了,還能熏死她?!?/br> 宋明好:“......” 人家女同志招你惹你了? 不過姚祺年這么說,算是變相給宋明好吃了顆定心丸,畢竟這么讓人糟心的男人,別的女同志也不一定能受得了。 自打宋明好照過B超,姚家人心里也有了數,按部就班的準備包被尿布虎頭鞋之類的東西,全按照男娃的樣式做。 快臘月底的時候,魏芳芝先生了,在醫院自然產,接生護士從產房出來,滿臉笑容。 宋醫生忙迎上去。 在外守著的宋明好也跟了上去。 “是個男娃,六斤三兩!”接生護士可費心了,四十多歲生娃的女人不容易! “又是男娃啊...”宋明好忍前進的腳步滯住。 難不成他們家真的陽盛陰衰?! 姚祺年遞給她個“我就知道”的眼神,從護士露臉那刻,他就猜到會是男娃。 小姨變小舅,三個崽可失落了,二寶甚至還在王乃云幫小舅換尿布的時候,偷偷瞄了眼小舅兩腿中間,果然和他們一樣,都長了個小雞.雞... 見小家伙們這樣,宋明好都不忍心再告訴他們,她肚里這個其實也是個男娃... 日子如流水。 越近年關,姚祺年就越忙,既要打理電器城,又要領大通建設公司走上正軌,爭取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就是可用的人手不夠,姚祺年實在沒辦法,難得裝逼了一回,要求給他配個秘書。 女秘書和男老板之間那點不可不說的事,大概就是從眼下興起的。 管事人老給姚祺年招了個年輕亮眼的女秘書。 大專剛畢業,原先國家分配她去街道辦事處當辦事員,這姑娘不愿意,正巧又趕著姚祺年招秘書,老高考量一番之后,就把她招了進來。 馬尾辮,羊絨大衣,燈芯絨闊腿褲,牛皮高跟鞋,典型的時代美人。 可惜姚祺年是根棒槌,他忙著呢,哪有閑工夫去看人姑娘美不美,只要能干活,隨便哪個都成。 過完年開春之后,姚祺年被領導喊話,讓他去首都匯報工作。 一塊的還有侯作成他叔,候達榮。 其實姚祺年哪都不想去,宋明好眼見要生了,在這節骨眼上,姚祺年還是想多陪陪他媳婦兒。 但領導親自喊話,不去都不成。 臨去首都的前一晚,姚祺年側臉趴在宋明好肚皮上碎碎念:“小傻狗,我告訴你啊,你要乖乖的,不準鬧你媽,等我回來了,你再出來?!?/br> 像是不滿他罵小傻狗,肚子里的小家伙手腳撲騰,隔著肚皮,直往姚祺年臉上招呼。 “天,宋小好,咱們小傻狗脾氣還挺大啊?!?/br> 自從知道懷的是個男娃,姚祺年就變了,原來張口閉口寶貝閨女,現在就是傻狗,狗子,臭小子。 “這脾氣,隨你?!币髂臧咽号枳油蚊骱妙^上扣:“我脾氣可好了?!?/br> “是是是,壞的都隨我,好的隨你?!彼蚊骱脩械酶?,轉問他:“你自己去首都?” “還有小林?!币髂觌S口道。 小林就是他秘書。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娃之后疑心重,宋明好聽到小林,心里就梗了下,拍開姚祺年擱在她肚皮上的手:“小林挺漂亮的?!?/br> “還行吧?!币髂晷牟辉谘傻膽?,手又摸上了宋明好肚皮,跟他的小狗子打招呼。 “聽說比鄧麗君還漂亮?!彼蚊骱糜舶畎畹牡?。 姚祺年愣了愣,可算回過味兒了,喲了聲,沒皮沒臉的笑:“我媳婦兒吃醋了?” 宋明好哼了哼,不吱聲。 見她這樣,姚祺年雖然心里美滋滋的,但嘴里還是安撫道:“媳婦兒不怕,哥出門裝大哥大,有事沒事就打打我電話?!?/br> □□.千一部的大哥大,姚祺年豪氣的給他媳婦兒也備了個。 其實宋明好就是嘴上說說,她干不出電話查崗的事,歸根到底還是信任姚祺年。 開春的季節,首都黃沙漫天,冬寒未散,嬌氣如年寶寶,才到首都就生病了,水土不服的直拉稀。 在招待所住下。 小林忙前忙后的給他端水吃藥,關切道:“老板,我打地鋪睡你床邊怎么樣?晚上你有事能喊我?!?/br> 他是拉稀,又不是病危,要什么陪護! 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