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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這兩人湊到一塊,除了亂啃還是亂啃。 嘴對嘴啃了好大一會兒,姚祺年終于松開,大口喘著氣,下巴擱在宋明好肩上,粗著聲道:“宋小好,哥餓了?!?/br> 宋明好推他:“你先起開,爐子上還熱著米粥,我盛一碗給你喝?!?/br> 他不想吃米粥,他想吃宋小好! 姚祺年頹敗的嘆口氣,默默起身,不動聲色的捂上褲.襠,順手拖張板凳坐下。 白米粥,蘿卜條,姚祺年早飯沒吃,確實餓了,前一刻還腹誹自己不餓的人,這會兒卻吃的有滋有味。 吃飽喝足,姚祺年把碗筷順手洗了,然后進宋明好屋里,大咧咧的躺在她床上,扯過被子蒙住腦袋。 宋明好正坐在書桌前改作業,回頭看了他眼,見他耷拉兩腿在地上,上半身蒙在被子里也沒動靜,不放心的過去掀開被子看看。 只片刻的功夫,姚祺年就睡著了。 不得不說,安靜狀態下的年娃子還是很俊的,直鼻濃眉,眼窩略凹,嘴唇薄厚適中,有種說不出的好看。 “再看,再看就要賣票收費了?!?/br> 說這話時,姚祺年還閉著眼,嘴角卻翹了起來。 被抓包,宋明好臉上一熱,否認道:“我給你蓋被?!?/br> 姚祺年還是笑,不揭穿她,閉著眼就準確的抱住了宋明好腰,把人拖趴在他身上,低聲道:“宋小好,陪我睡一會唄?!?/br> “我不干?!贝蟀滋斓?,太丟人了。 雖說兩人定了親,就是睡到一塊,別人也不會說什么,因為在大多數人看來,定親之后,宋明好就已經算是姚家的媳婦。 盡管這樣,宋明好還是怪難為情,又推了推姚祺年,紅著臉道:“我還要改作業呢?!?/br> 姚祺年沒可奈何,毛烘烘的腦袋埋在宋明好胸前深嗅了口氣,突然問道:“宋小好,你吃什么長大的?” 那里怎么這么大。 起先宋明好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之后難免惱羞,一通亂撲騰,不管不顧的按著姚祺年往床下蹦。 “哎哎,注意點兒,好疼!” 姚祺年的表情可不像是被戳到臉,而像是被按中了吊。 當然,宋明好剛才亂按一通,肯定不知道自己按了哪兒,眼下見姚祺年呼痛,不像是假的,忙又過去看他,沒頭沒腦的問:“哪疼?” 姚祺年張口就道:“吊疼?!?/br> “......” 宋明好一張臉熱得能燙死一頭豬,好半響才道:“那我去喊我爸回來給你看看?” 她話音才落,姚祺年立馬道:“別,別,我又沒那么疼了...” 宋明好哭笑不得。 在經歷吊痛之后,姚祺年老實多了,自己乖乖躺在宋明好被窩里,側身朝外,看了會兒宋明好背影,一會兒就把自己拍睡著了。 他這一覺竟睡了一天,再睜眼時,天已經開始泛黑,外邊傳來宋明好跟她爸的說話聲,姚祺年聽了會兒,然后下床穿鞋。 見他出來,宋醫生道:“醒了啊,醒了就吃飯?!?/br> 當著老丈人的面,姚祺年可不敢瞎抖機靈,老老實實的去端飯,老老實實的吃飯,吃過飯不等老丈人趕,就主動道:“叔,我先回去了?!?/br> 宋醫生也不留他:“路上慢點,小好,找個手電筒給年娃子?!?/br> 宋明好哎了聲,進屋去找老虎頭。 外面烏漆墨黑一片,姚祺年單手推自行車,另一手打手電筒,趁宋醫生不注意,低頭飛快的親了下宋明好。 “哥買了電視機,明天接你去看電視?!?/br> 時下哪家要是有了臺電視機,不亞于幾十年后的電影院,每天晚上都能擠滿院的人,可熱鬧了! 果不然,姚家才把電視機裝好擺上桌,當晚就擠了好些人來圍觀,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嘰嘰喳喳一通吵! “喲!飛躍牌!還是十四寸雙音響!” “在哪兒買的???” “多少錢?” “還有門路能買到不?!” 作者有話要說: 宋明好:我是珠穆朗瑪峰。 姚祺年:都閃開了,寶寶要攀登! 隨機紅包100個~下一更,晚十點~ PS:謝謝妹紙的地雷,么么噠O(∩_∩)O~ 深水透子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12-13 22:28:41 媛媛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12-13 22:40:08 第29章 15號一更 這兩年日子好過了些, 不少莊稼人蓋上紅磚大瓦房之后,手里還有些閑錢,想買臺電視機,就是找不著門路, 眼下見姚家買上了, 都紛紛向姚祺年打聽。 姚祺年只字不提他床底下藏電視機的事, 只是道:“從我兄弟那兒弄來的,他手里還有幾臺?!?/br> “年娃子,還能弄到不?給我弄臺成不?” 說話的是住姚家對門的鄰居,正愛不釋手的摸著姚家這臺十四寸雙音響電視機。 姚祺年爽快道:“成, 就是有點貴?!?/br> “要多少錢?” 姚祺年在心里盤算一番后,道:“叔, 我這兄弟手里現在還剩十二寸單音響和十三寸單雙音響, 十二寸單音響便宜點,要三百四?!?/br> 百貨商店里差不多也是這個價。 對方幾乎沒猶豫, 接話道:“三百四就三百四, 年娃子, 趕緊托你認識那人給我弄一臺!” 一傳十十傳百, 也不知道是誰說出去的, 沒過多久, 大家伙就都知道大圩村有個叫姚祺年的小伙兒有門路能弄到電視機了! 接下來的日子里, 時不時有熟人上門來找姚祺年,遞煙贈酒,托他幫忙買, 要是跟姚家不熟悉的,就會特意找個中間人一塊上門。 別奇怪,這年月電視機不僅是奢侈品,更是緊俏商品,想要買到,怎么也得托關系、說人情,可比幾十年后麻煩多了。 姚祺年也不做無準備的買賣,他從周海平手上花高于出廠價的錢買來,自然要以更高的價轉出,旁的不說,起碼關系打通費和運輸費以及燃油費這些成本都要算在里面。 一番盤算后,姚祺年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