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2
生了什么?”我嘆了口氣,收起不疼不癢的表情,真真正正的認真和秦玨說道“秦玨,我知道你是個商人,唯利是圖沒有什么不對,可我不是,我有我的道德底線,我不可能昧著良心為你做事,更何況這事還不是我昧著良心能做成的?!?/br>我穿好褲子,走到床邊打算拿上衣,秦玨卻突然伸出手按在衣服上。“你是聽不懂人話?我問你發生了什么,你卻講了一堆廢話?!?/br>廢話?我拍開他的手“我是在教你怎么做人?!?/br>緊接著我就看到屋子在我眼中一百八十度大旋轉,秦玨將我按倒在床上。雙手被他有力的固定在頭部兩側,我奮力抵抗也不是他的對手。“你給老子松開!”我全力掙扎,臉憋的通紅,秦玨卻游刃有余,冷笑一聲“關鶴樓,你的道德底線我不知道是什么,可我卻很清楚我的底線在哪,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你覺得我很有耐心是吧?”我扭動,他鉗制。“你先把我松開?!?/br>“你先告訴我是怎么回事?!?/br>兔子被逼急了也是會咬人的,我利用身體的柔韌性以及借用他使勁的雙手用力的揚起脖子,打算用額頭撞擊他的面部,給他來個重度毀容!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我頭剛抬到一半秦玨就利用臂長優勢往上抬身,使我的爆臉計劃落空。我重重的跌回床里,身上沒有一點力氣。我的思維沒有他強悍,我的體力沒有他強健。文也不行,武也不成。好吧,我敗了,敗給了萬惡的地主。“我可以告訴你何宅究竟發生了什么,但是我絕對不會再幫你做什么了?!?/br>之后我就將張麗和我的對話一字不落的重復了一邊。過程中秦玨的表情雖然不如我的義憤填膺,但也絕對不好看。我說完之后秦玨也沒有放我起來的打算,沒有翻身能力的我也沒做任何無謂的掙扎,我們兩個就保持這種姿勢,相望無語。好一會秦玨才緩緩的開了口“晚上再和我去一趟何宅?!?/br>“你耳朵里灌屎了?”“你是真的活的太久了?”“少拿這話嚇唬我!你他媽的弄死我吧!弄死我吧!”我徹底覺得秦玨沒救了,他他媽的就是一個腦子被屁竄短路的神經??!我開始蹬腿,扭胳膊,搖頭晃腦的猶如范了羊角風。這時門口出現一道聲音“原來你們來是這種關系?”哪種關系?我扭頭去看來人,額……。是同性戀者,衛軒。再看看我和秦玨。他正壓著赤著上身的我,我正在他身下“賣弄風sao”口中還念念有詞“弄死我!”真他媽的是的沒法再了!我急忙開口解釋“你別誤會!千萬別想歪嘍?!?/br>衛軒嗤笑一聲“沒事,我不歧視同性戀?!?/br>我去!你自己就是個同性戀好吧?衛軒說完就關門走人了,留下名聲盡毀的我和毀我名聲的秦玨。對于秦玨這種野蠻人以暴制暴我是絕對不會成功的,于是我靈光一現,打算和他玩點埋汰的,我用力咳了兩聲,將口水與喉嚨里的某些東西混合集于口中,再用雙頰配合著舌頭使出全力,狠狠的朝他臉上吐了一口。然后……然后就是我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原理“地心引力?!?/br>那口東西直線上升又原路返回,“吧唧”一聲穩穩的落在了我的眼皮上。我被這一反轉搞得有點蒙,秦玨迅速的從我身上撤離,不知用的什么武功一下子就跳到了門前。爆了句粗口道“關鶴樓你真他媽的不是一般的惡心?!?/br>回應他的是我一聲聲的干嘔。我他媽的都被自己弄惡心了!☆、秦瘋子我再再再一次被秦扒皮拎著脖領帶到了何宅。這一次和前兩次有所不同,除了司機小張之外,還有西諾亞,西方舟兩Xiong-Di,兩人穿著西裝,領帶佩戴的一絲不茍。西諾亞西方舟拎著文件,秦玨拎著我,我們四人就這么浩浩蕩蕩的私闖了民宅。何夫人站在客廳里,表情很是憤怒,甚至可以說是猙獰。“秦先生,這么晚了你這種架勢前來好像有些不合禮數吧?!?/br>這女人還真是……之前對我們足夠殷勤,現在又擺出一副巴不得我們滾蛋的樣子,估計是秦玨調查張麗的事情她也有所耳聞了。秦玨不慌不忙的朝著何先生的房間走,對于何夫人的話充耳不聞。“你們都是吃白飯的?!還不快攔住他!”何夫人歇斯底里的叫著,幾個不只是保鏢還是親戚的男人圍了過來。我膽子小,瑟縮在秦玨身邊,一動不敢動,心中還有個邪惡的想法,如果一會真打起來了我第一個動作就是把秦玨推出去挨拳頭!可是事實并未照我所預想的發展。秦玨氣勢十足的喊出一句“我看你們誰敢!”幾人被秦玨的氣場震的頓住了腳步,秦玨轉身看著何夫人又說“我尊稱你一聲何夫人那是給你面子,先不說你們何家這些烏煙瘴氣的破事,就憑你們整個何氏,和我秦玨,和整個榮錦抗衡,你們,配嗎?”何夫人氣的臉色發青,卻也不敢再有什么動作。我們就這么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何家主臥。秦玨在推開大門時沒有一點猶豫,也沒有像上一次一樣推我進屋,而是自己率先邁開了步子,然后站在那道門檻之內像我伸出了手。“進來?!?/br>對于這間屋子我有太多不美好的記憶,說真的,我寧可吃素十年也不愿意再塌進去。秦玨嘆了口氣,伸出的那只手又朝我遞了遞“放心,這次我不會讓你自己被關在屋子里,也不需要你做任何違背良心的事。我只需要借用你的眼睛?!?/br>我十分了解秦玨的為人,不擇手段四個字用在他身上一點都不為過,他有多么的不可信我心里很清楚,可是當我聽見他說的這些話時卻不由自主的聽信了,看著他深沉的眼睛就那么把自己的手交到了他的手中,由著他拉我進了這間曾經差點要了我命的房間。秦玨拉我進門之后又將門關上,將西家Xiong-Di留在門外。“我是秦玨,我想和你談談?!?/br>顯然這話不是和我說的,也不可能是和躺在床上如同死尸的何先生說的,那么只可能是和張麗說的。我突然覺得秦玨是不是因為和我在一起呆了幾天也變得神神叨叨的了。房間里毫無動靜。“她出現了嗎?”秦玨問我。我鄙視著他搖了搖頭。他又繼續開口“床上那個人我有很多辦法將他轉移。你是鬼魂,有超自然的力量,而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