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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導有這個排場了?!?/br>化妝師瞪了他一眼,“你以為呢,那可是賀導外甥?!闭f著,眼睛朝著坐在杜念身邊的白燁悄悄的瞥了一眼。攝影心領神會,不過白燁這幾天在劇組從來沒有表現出和賀導有什么親密的關系,待人也十分的溫和友善,像個聽話的小弟弟一般,大家都有些忘了他是賀導包養的情人這一個身份了。攝影呵呵的順勢轉移了話題,開始討論起等會兒的自助餐。白燁發現了他們的小動作,不過裝著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接著笑瞇瞇的和杜念聊天。當初,杜念為了吸粉,經常在微博里曬一些他的書法國畫作品,還有傳統樂器演奏的視頻,現在依然保留了這個習慣,只是頻率不像以前那么高了。而聊天的時候才知道,原來白燁早就關注他了,因為他和杜念有著同樣的愛好,喜歡書法和國畫,只是水平沒有他高,傳統樂器也只會一個古箏。“我一直特別佩服杜哥?!狈党痰穆飞?,白燁坐在杜念身邊,面頰微紅,看起來就像看到偶像的粉絲,“杜哥的丹青和書法,絕對是經過名家指點的,已經自成一派了,我第一次看的時候,還以為是出自哪位大師之筆呢。杜哥,你是不是重生的?要么就是天才,不然普通人怎么可能不到二十歲就這么多才多藝,還能把才藝練到頂級的水平?!?/br>杜念被他夸得渾身都舒坦了,白燁確實十分會討好人,他很會利用自己長相和年齡的優勢,讓他的討好看不出一點諂媚,真摯的仿佛一只專心崇拜著主人的小奶狗。杜念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他當初還在挹翠閣時,作為當家的花魁,手下還帶了兩個還不到十歲的男孩子,既是給他做貼身的小廝,也是他的徒弟。杜念一直記得兩個徒弟總是用清澈而又崇拜的眼神望著他,和白燁簡直如出一轍。“我也就會寫奇技yin巧了?!倍拍钚Φ?,“至于其他的,什么數學物理,政治地理,還有計算機什么的,我都不會,當初還是請了好幾個家教,辛苦補了一年的課,高考的時候才算是夠上了錄取線。所以老天還是公平的?!?/br>越是深入交流,杜念越覺得白燁合胃口,除了性格,愛好也幾乎完全相同,不僅僅是書法國畫,白燁也喜歡古典文學,名家名作可謂是信手拈來,也喜歡作詩填詞。在前往松湘大廈的路上,白燁頗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機在網上搜了他創作的一些古風歌曲。這些古風歌去在杜念這個古人看來,曲調還是太現代了。不過歌詞優美華麗,只是未免在形制和用詞上過于強調文言,而失了詩詞最重要的風骨和靈魂。白燁謙虛受教,又拿出自己剛剛填完的新作,請杜念幫忙修改。只是這時已經臨近松湘大廈,杜念便讓白燁把作品發給他,等他這幾天有時間的時候為他改一改。白燁欣然同意。剩下幾天,杜念自然是和歐明聿在一起。九九重陽,需闔家登高辟邪。歐父歐母早就帶著各自的情人安排好了旅游行程,只剩下歐明聿帶著歐定宸和杜念,再加上一個已經登堂入室的容慕詩一起行動。因為杜念是藝人,在國內登山,被粉絲認出來怕是會很不方便,而歐美等比較遠的國家,來回一趟花在路上的時間又太多,杜念的假期沒幾天了,于是登山地點定在了日本的飛驒山脈。登山那天剛好是重陽節,一大早他們便趕到了山腳。和鋪好了石階的山路,走樓梯一般的爬山不同,這一次他們穿上了沖鋒衣換了登山鞋,背著登山包,拿著登山拐杖,一步步在崎嶇陡峭的山路上前行。飛驒山脈被稱作被阿爾卑斯,風景秀麗,到處可見蒼蔥的古樹森林和大片的野花。杜念和歐明聿身懷內力,體力充沛游刃有余,容慕詩據說是在國內就很喜歡戶外運動,登山對他來說毫不費力,四個人中只有歐定宸沒爬一會兒就一副要斷氣了的樣子,三個人只好輪流拉著他走,每隔一個小時便休息一次。等到了中午,終于爬到了山頂,決定在山頂露宿一宿。正午的陽光燦爛明媚,碧空如洗,幾絲云彩在空中劃出一條長長的痕跡,只在尾部慵懶的卷起。歐明聿坐在地上打開登山包把帶來的露宿用具套出來,在登山包的最下面,他碰到一個冰涼的木盒。歐明聿心中一動,他抬頭看了眼杜念,杜念正和容慕詩一起,給癱坐在地上爬不起來的歐定宸揉腿。他微微轉身背對著他們,打開了木盒。歡喜禪靜靜的躺在木盒內,散發著朦朦朧朧的柔和的白光。重陽節,正午,只需要兩滴血,那些一直困擾著自己的記憶,就能恢復了。可代價是絕嗣,而杜念很喜歡小孩子。歐明聿摘下手套,把歡喜禪倒在手中。他不知道為什么在已經決定放棄通過這種手段尋找記憶之后,自己卻還要把這個東西隨身攜帶?;蛟S,內心里還是有些舍不得吧。他嘆了口氣,用手指輕輕的摸著微涼而光滑的玉石。突然,他感到無名指一陣刺痛,卻見指腹上不知道什么時候破了一個小口子就像是被針扎到了一般。一滴鮮紅的血液蹭到歡喜禪上,他伸手去擦,卻只是將血液抹成了一片,紅色的印記依然牢牢的沾在玉石之上,隨后,他眼睜睜的看著這片血液迅速的滲進了玉像,潔白的玉石出現了一片紅色痕跡,仿佛是和田白玉和紅玉糅合在了一起。歐明聿感到一陣驚悚。這尊歡喜禪雕琢的極為光滑,一個尖銳的突起也沒有,怎么可能劃傷他的手?而且,他從未見過能夠吸收液體的玉石。難道這東西是活的,渴望鮮血,所以故意劃破他的手?他直覺想把這尊歡喜禪扔掉,但心中實在不舍,又想到這東西原本就不是普通的玉雕品,再加上歡喜禪并未染上杜念的血,便迅速的將歡喜禪放進木盒內,扔回了登山包,藏到最里面,心中惴惴不安之感才稍稍有所消減。一轉身,歐定宸一灘爛泥似的還躺在地上,半死不活。容慕詩還在為他揉腿,而杜念則掏出了氣爐,開始準備做午飯了。歐明聿走過去,輕輕的踹了弟弟一腳,道:“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這么虛弱?!?/br>歐定宸嗷了一嗓子,怨念的喊道:“老哥你謀殺親弟!”隨即哼哼唧唧的坐了起來,一邊捶著自己的腿一邊嘟囔道:“我這是正常人類好吧,不像你們三個,體力這么好根本不科學,是不是外星人還不知道呢……”歐明聿又踹了他一腳:“自己平時不鍛煉就知道打游戲,還好意思怪別人體力好?”歐定宸拼死爬起來,躲到更遠的地方以躲避歐明聿的摧殘。歐明聿無奈的笑了笑,轉身去幫杜念的忙。“沒人性……”歐定宸直哼哼。“好啦?!比菽皆娨贿厧退嘀直?,一邊說道,“不